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按照约定宛如来到太白楼,却不想看见杨宛清鬼鬼祟祟的身影,她嘴角抿起笑容,对着秋菊吩咐一声什么,秋菊抬头诧异的看着宛如,最后点头应下,直接上了三楼。
太白楼可不是只可以吃饭喝酒还能够住宿,而萧子峰在京城落脚的地方就是太白楼,谁让太白楼背后的神秘人就是萧子峰呢?
萧子峰本来早就要离开京城的,偏偏京中一些账目出了一些纰漏,绊住他的脚步,他只能够停留下来,而这却给了杨宛清可乘之机。
看来杨宛清心中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取代她姐姐在萧子峰心中的地位啊。
我亲爱的姐姐,我帮你除去了一个麻烦,你会用什么来感谢我呢?
宛如刚刚上二楼,靖王府的管事就迎了上来,将她引到一处包间之外,替她推开门,出乎意料的,房间里面除了黑着一张脸的轩辕翼再无旁人,就连轩辕翼的三个跟屁虫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原本就沉着脸的轩辕翼在看见宛如那一刻脸沉的更加凶了,宛如听见身后动静回头才发现门已经被管事从外面关上。
宛如一头黑线。
“世子爷,就你一个人?”
“怎么?本世子陪你吃饭你不愿意?”
宛如头顶一群乌鸦飞过,她可没有说过。
“哪儿会?小的只是在想世子爷日理万机怎么有时间来这儿。”
轩辕翼听宛如这么说,脸色才好了些,伸手指了指自己对面得位置,说:“坐,父王今天有事不能来了。”
宛如撇撇嘴,坐下,看着满桌子得菜肴却一点儿的胃口都没有,粗略吃了几口之后,三楼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宛如一愣,想不到秋菊这么快就将事情办妥了。
管事推门进来,贴耳也不知道对轩辕翼说了什么,只见轩辕翼眉头拧起,抬头看了一眼风轻云淡吃着自己碗中菜的宛如,说:“听说三楼发生了热闹的事情,二小姐要不要去看看?”
宛如用丝帕擦拭嘴角,说:“好。”
时间回到一炷香之前,杨宛清来到三楼的一处房间外,杨夫人派人给她报过信,说是查到了萧子峰的落脚地,就在太白楼三楼左数的第三间,她得了消息,几乎想都没想就来了。
可是到了房间外她又犹豫了,自己真的要这样做吗?若是萧子峰不承认,她女儿家的清白不就毁了?
就在她犹豫的时间内,秋菊已经从窗户进去房间,贴耳对萧子峰说了什么,萧子峰紧紧捏着拳头,万分生气,却见秋菊塞给他一颗药,又是拿出一炷香在他房间里点起来,他问秋菊这样做的,却得到秋菊一个调皮的眼神。
“小姐让我这样做的,萧公子,等会儿你就看好戏吧。”
秋菊说着,从窗户离开,而与此同时响起了敲门声,萧子峰朝门口走过去,打开房门。
“姑娘有什么事情吗?”萧子峰故作迷茫的问。
在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杨宛清就闻见一股浓郁的味道,不过她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萧子峰点了香,她朝萧子峰施礼道:“萧公子,妾身有一些事情想要告知公子,不知公子可否方便。”
自然不方便,他腹议一句之后将门打开,说:“姑娘请进。”
房间里的香味更加的大,杨宛清觉得嗓子有点儿干哑,喝了好几杯水也不见好,更觉得混身燥热的厉害,怎么回事?她还没有用杨夫人交给她的东西,就算放了,燥热的也不应该是她吧。
而萧子峰看着杨宛清得模样,心中早就开始问候宛如的祖宗,他以为秋菊在他房间里点的是什么香,没想到竟是合欢香!
“姑娘,你没事吧。”
杨宛清觉得自己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她觉得自己混身热的厉害,她双手不受控制的去解开自己的衣裳,萧子峰见状,连忙打开房间,驱散了味道之后,才将杨宛清扔出房间,此时的杨宛清早就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上襦,春光大泄的时候突然被萧子峰扔到走廊上,自然引起不小的骚动,而巧的是,在这个时候杨宛清突然清醒了,看着自己身上的衣物,抱成团一动不动。
宛如好不容易才挤进了人群,见到被围观的人是杨宛清,连忙脱下自己的衣裳将杨宛清包裹着,还好今天温度突然下降,她多穿了一些,不然这衣裳脱了之后裸露的就是她了。
轩辕翼因为宛如的缘故也挤到了人群中间,不过他却是看向坐在房间里喝茶的萧子峰,他似乎是闻见萧子峰房间里面穿出来的味道。
那是合欢香的味道。
虽然味道已经散去不少,可他依旧能够闻见。
他又是看了一眼在地上泣不成声的杨宛清,难道是萧子峰陷害杨宛清,目的呢?
难道是因为杨尚书的事情?不会,那些钱对于萧子峰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萧子峰不会这样做。
“大姐,不哭了,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宛如不问还好,一问杨宛清害怕的紧紧抓着宛如披在她身上的衣裳,怎么回事?难道要她说她想要勾引萧子峰却被萧子峰给暗算了吗?
这样的话她说不出口。
萧子峰放下手中茶杯,走到放门口,看了一眼围观的人,整理好身上的衣裳,说:“在下萧郎萧子峰,这位姑娘也不知道是不是走错房间了,一进来就脱衣服,萧某躲避不得,又怕辜负家中妻儿所以只能出此下策,若是有得罪姑娘的地方,还请赎罪。”
周围人一听萧子峰的话,倒吸一口气,若是其他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他们还能够以为是那个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偏偏眼前这个人是大名鼎鼎的萧子峰,是哪个对妻子不离不弃的萧子峰。
宛如将杨宛清交给赶过来的秋菊,起身朝着萧子峰微微施礼,“萧公子,妾身大姐也不是什么不要脸面的人,如何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还请萧公子给妾身一个解释才好。”
“解释?”萧子峰嘴角一勾,“解气就是这位姑娘怕是想要爬上萧某得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