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悠悠醒来的男人望着趴在她身上一脸酣睡的俏人儿,轻笑一声。低头在她光洁的粉颊上亲了亲,不适的清凉感让她的秀眉一蹙,在怀中蹭了蹭寻找舒服的位置继续睡。薄荷清凉的气息让她浑身为之一颤,紧接着看到一张笑得无比温和的俊庞。
“混蛋。”韩小诺美眸怒瞪,拿起枕头就朝着男人用力砸去,一边还骂骂咧咧道,“看你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我才答应分头睡的。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睡觉不规矩。”
莫寒野看她打累了,表情颇为苦恼道:“我什么时候不规矩了?”
韩小诺气的咬牙,恨不得一巴掌将他拍飞:“你好好的在你那头睡,半夜跑我这头来干嘛?”
莫寒野嘴角微微溢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是你占我便宜好不好?”
韩小诺睁大了黑曜石般的美眸,恼道:“我占你便宜?你在做梦吗?”
莫寒野挑了挑眉梢,故作无辜状:“你看清楚,不是我跑到你那头,而是你跑到我这头来了。”指着枕头,道,“而且小诺你连枕头都抱过来了。”说完,他的唇角再次高高扬起,笑的十分开怀,好像逗弄她,是他的乐趣之一,
韩小诺看着枕头的方向面色一窘,吃瘪地怔在当场,眼角一阵狂抽,被雷的不轻,仿佛闻到了自己头发被烧焦的味道。
白皙的脸蛋上红霞翩飞,韩小诺可以感觉到自己耳根的发热,目光有些心虚的四下乱扫,强硬道:“这是我的床,我爱睡哪就睡哪。”慌忙地起身下床,慌忙地冲出了闺房。
看着她仓皇逃走的背影,莫寒野完美的唇形柔和地弯出弧度,微微眯起的黑眸蕴含着笑意。
当两人一起来到客厅的时候,韩小诺发现家里送来了很多礼品,发现那些邻居未走的邻居都以敬畏的眼神看着莫寒野,又用艳羡的眼神看着她,还嘀嘀咕咕说什么她家走大运了,弄得韩小诺莫名其妙。
“妈,怎么回事?”
最后还是顾兰无意间的一句话让韩小诺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原来就在今天早上,本村的吴庆文村长连同马鸣以抢占他人房屋被派出所带走了,这条消息传出来后,整个村的人一片哗然,震惊不已。
他们还记得那个优秀的男人说要如果镇长再纵容人伤人就会摘除他镇长的头衔,如今果然应验,镇长为了自己,不但办了村长还大义灭亲地将自己的表侄子也办了。
大家昨天对于他的身份还持有质疑,那么今天确切的认定了他的身份。对于他冲冠一怒为红颜,那些无聊的大婶大妈们自然艳羡韩小诺的好运,钓了个金龟婿。
弄清楚经过后,韩小诺不满的撇了撇嘴,神色很是不自然,什么跟什么吗?人家根本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莫寒野则淡定得多,狭长的眸子微挑了下,有种了然的神情。
等所有邻居都走后,韩小诺朝着浅浅勾唇笑得无比风骚的男人一阵怒瞪,恶狠狠道:“你就不能低调些吗?”
莫寒野很严肃道:“我要申明一点,我已经很低调了。”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小诺的求情,他真想将吴庆文等人碎尸万段,但是想想如果事情弄的太大,对于小诺她们未必是一件好事,所以只是让江离打电话警告了万家城,幸好这家伙识相。
韩小诺美目流转,俏生生地白了他一眼,道:“你就得瑟吧,不过我有言在先,不要以为你帮了我们,就可以随便要挟我,使唤我,你休想让我做你的床畔女佣,”
“小诺,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呢。”莫寒野无害地眨眨眼,颇为哀怨的表情道,“我可是内心无比纯朴的人。”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薄唇,唇角微勾,眉眼含笑,这上面还有属于她的味道,他深深沉醉其中。
韩小诺霍然间觉得自己的唇上一片火辣,想起昨晚她热情的回吻,顿时红霞翩飞,直至脖颈都渲染成了红色。
“下流。”韩小诺恨恨地瞪了一眼不怀好意的某人,转身朝着别处走去,再对着他,她实在怕自己会忍不住暴走。
这时候,院内跑进来一抹俊逸的身影。
“少爷。”
江离冲忙而来,顾不得旁人在边上,上前一步,趴在莫寒野的耳边低语几句。
莫寒野浓黑的剑眉微蹙,回身平静的口吻道:“我还有点事,先行离开,你自己回去路上小心些。”
他转身,率先离开了。
江离也紧接着跟了上去。
韩小诺静静地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为什么听到他要走,她心底反而有种淡淡的失落呢?
莫氏客厅内,莫母面对亲家南宫雅母亲带来的报纸,以及儿子对报纸上女子的呵护,不由陷入了沉思中,久久不语。
南宫雅的母亲观察着莫夫人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道:“亲家,虽然男人年轻沾花惹草是正常的。可,这年头女婿他那样优秀的人真是少之又少,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孩多的是,女婿年轻经不起诱惑,难免会把持不住。”
她说完,朝着身后的南宫雅暗中使了一个眼色,南宫雅会意立即上前,美眸流转,娇媚的面靥上棉柔意尽显:“是啊,伯母!虽然我相信野不是那种人,可是倘若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弄的到处是流言蜚语,总归对野,对莫氏都不好。”
南宫雅的母亲紧跟着说道:“听说,宋氏集团的总裁纠缠那个女人,女婿可是将宋氏集团一夜之间就搞得破产了,现在报纸又登出这种娱乐八卦,女婿和雅儿两人的订婚的消息也迟迟没有宣布,难免让人会觉得女婿有解除莫家与南宫两家婚约的猜疑。”
莫夫人神色一直沉默不语,让人看不出她究竟想什么,这点可真像母子。一直等到南宫夫人余音良久,才端起一本咖啡微微抿唇,终于开口说话道:
“莫家与南宫两家的婚事是早已经定下的,自然也没有毁约的道理。正好三天后是寒野生日,就在那天宣布订婚的消息,亲家你看怎么样?”
南宫夫人心中一喜,暗中与南宫雅交换了个眼神,道:“自然好,亲家考虑的真是周全。”
面对南宫雅母亲的一脸谄笑莫母眉宇紧了紧,很快又舒展开来,微微颔首间尽显落落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