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韩小诺双颊晕红吼道,这男人是不是太无耻了点,这种事情竟然这么公然地在医院这种地方就大方地说出来,如果进来人被人听到多不好。
莫寒野好笑地看着那张气鼓鼓的小脸,发现好像调戏她是个不错的事情哦,如果她一直能够这么快乐,那么他宁愿为她保护好这一片乐土。之前的所有种种……。
但是对于伤害过小诺的人,他是不会放过的,他的宝贝怎么能够让人随便欺负了去。
想起昨晚他差点就失去了她,他的心中就满是后怕,如果他不是一直在人群中寻找她的身影却没有找到,才到外面去看看,就正好看到湖中的她。
如果就晚那么一步,他是不是就永远失去她了?他简直不敢想。
莫寒野的周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意,似乎能将周边的一切都冻结。
韩小诺道:“怎么了?”
“没有。”莫寒野淡淡道,“是南宫雅把你推下湖的?”
门,突然被人推开,只见一名妇人拉着一名女子进来,一双怨恨的眼光扫向两人,接着尖锐愤怒的质问声绕空而起。
“莫寒野,你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韩小诺看清楚了来人正是南宫雅,而南宫雅身旁的贵妇人是谁?韩小诺的目光徐徐移向旁边坐着的男子,只见莫寒野对于那尖锐刺耳的质问声,只是紧紧的抿起薄唇。
“我们家雅儿才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当着所有来宾记者的面抱着别的女人离开。”南宫雅的母亲拉着自己的女儿,站立在莫寒野的面前,不满的质问声继续道,“你害我的女儿在记者面前颜面尽失,你要给我们南宫家一个交代。”
莫寒野浓黑的剑眉一皱,冷漠的目光投向南宫夫人,冰冷寒彻的噪音有着毋庸置疑的不悦。
“南宫夫人,我尊重您是长辈,我希望您有着一个作为长辈的姿态。”
莫寒野淡漠的话语中并没有透出一点认错的态度,相反还让南宫夫人检讨下自己的行为,这样的话让她深深的不满。
“莫寒野,不要忘记了,莫氏少主必须要娶南宫家女儿的信诺。”南宫夫人拿住这一点,自己嚣张怨恨的气焰也更加大了起来,高声道,“难道,你要因为一个下贱的女人违反信诺,将莫氏集团置之与毫无信誉的名义上?”
莫寒野那双黝黑的瞳眸中涌动着不明的光泽,薄唇不耐地抿成了一条缝隙,冰冷刺骨的声音像是穿透了夏日的炎炎热气降临在此,眸光犀冷从南宫夫人的脸上划过,让人浑身寒毛竖起。
“不准对她用下贱这两个字。”莫寒野他薄唇边扬起一抹弧度,似乎在玩味地看着南宫夫人,接着,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时,依然,带着高高在上,让人无法企及的冰冷,“我想如果我报警说昨晚有人试图推人入湖,想谋杀这位韩小姐,那么您的女儿已经在大牢里了。”
“野,你…。”南宫雅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男子她始终看不透,他眼底如同深潭一样,漆黑若墨。
南宫夫人面如肝色,气急败坏地看着莫寒野,又转眸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漆黑的瞳眸猛然一缩,想起女儿的话,这个女人不过和那个女人有些相似罢了。
“你这个狐狸精,勾引男人不说,还想陷害我女儿坐牢,我和你拼了…。”
南宫夫人奋不顾身地朝着床上的韩小诺扑了过去,在韩小诺毫无应征的情况下,一道背影挡在她的面前,修长的手臂狠狠一挥,南宫夫人便被狼狈的挥倒在地。
“够了。”莫寒野低冷地呵斥,声调里带着深深不满以及不悦,面对这个他一直隐忍的长辈,今天真是忍到头了。
“野,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妈。”南宫雅蹲下身子扶起自己的母亲,对于莫寒野冰冷般的呵斥深深不满,甚至更加引发了她心中那份压制的怒火,更多的是一份被欺骗的愤怒和怨恨。
“你真的是被这个女人迷住了?难道仅仅是因为这个女人长得像“她”,可怜这个女人也只不过是你心中的一个替身而已。”
南宫雅的质问揭露了一个令人不敢相信的苍白事实,那么莫寒野接近她是因为和他心中的某一个人长得相似吗?
韩小诺有些气恼,南宫雅和莫寒野之间的事情为什么总是能把她牵扯在内?南宫雅母女还真是一样,出了事情总是先从别人的身上找问题,从来都把自己直至之外。
“姓莫的,我们南宫家也不是好欺负的。”南宫夫人的表情狰狞,此刻哪还有一点贵妇人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泼妇,弯着头就撞向了莫寒野,“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莫寒野一直往后退着身子并未采取任何过激的行为,直至都退到了墙边,南宫雅看着母亲的行为,将怨恨的目光全部移向了床上的韩小诺。
“都是你这个贱女人。”南宫雅上前一步,狠狠的在韩小诺的脸上甩了一巴掌,立时,韩小诺洁白的面颊上显现了五个手指印,显然这力气用了十分,紧接着虚弱的韩小诺被南宫雅狠狠地掐住了脖子。
莫寒野冷漠的俊脸霎时如寒冰般沉下,大手狠狠地甩开仍旧在刷着泼妇模样的南宫夫人,跨过她的身子疾步来到床前,愤怒地拉起在韩小诺身上仍旧发狠的南宫雅,狠狠的在她脸上打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的南宫雅昏头八脑的,眼冒金星,南宫雅捂着自己的吃痛的小脸,水眸中泛着莹莹波光,南宫雅一脸的不可置信,喃喃道:“野,你竟然打我,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打我。”
“这是你打了她的代价。”莫寒野漆黑的双眸并没有看南宫雅一眼,双眸只是望着韩小诺那张白皙脸庞上泛着的红痕迹,薄唇微启,带着薄荷的气息从耳边拂过“疼吗?”
他的语声依然温柔地仿佛三月的春风,韩小诺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她知道此刻她沉默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