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临死前将她名下所有的股份全部转移到她的名下,在她成年后便可以自由支配,只可惜,林微巧言厉色地欺骗她,以监护人的身份替她执掌着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而年幼的她,自然就被她这样玩弄于鼓掌之中。
林微咬着唇,心里各种不痛快,手指微微捏紧,脸上好不容易挤出一丝笑意:“小诺,我们都是一家人,股份在谁手里不都一样吗?再说,当初以为你死了,股份已经.”
到嘴的鸭子她怎么舍得拱手让人,当初她好不容易诱哄她才签下作为她的监护人有权利接受她的一切,现在已经到嘴的东西再吐出来,她怎么肯!
“既然是一家人,那么股份在我名下自然也是一样的。现在我还活着,相信也没有理由将股份转到监护人名下。”南宫诺嘴角微勾,打断她,“相信小妈这么多年来帮爸爸打理公司很辛苦,我现在回来了,理应帮忙分担。”
“南宫诺你不要太过分!”南宫雅拍桌而起,精致妆容的小脸上满是怒意,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她也是知道的,“我妈妈对你这么好,你良心被狗吃了。”
对于她莫须有的指控,她心中冷笑,好,真是好得很,南宫诺漆黑的眸子微微一转,面无表情淡定自若道:“爸爸,你说呢?”
“就照可可说的做,这些本来就是她该得的。”南宫逸微微颔首认可的这件事,看着南宫雅目空四海的眸子闪过一抹暗芒,低斥道,“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南宫雅对于他的偏心很是不满,委屈的控诉:“爸爸你偏心,我再也不理你了!”踩着高跟鞋蹬蹬的离开了,动静很大,仿佛要发泄出心中那极其的不满。
对于南宫雅的大小姐脾气,相反南宫诺落落大方,让人更加觉得这才是小姐的做派,不骄不躁,浑身散发着淡雅的气息。
“雅儿,雅儿!”林微站起身来,想要追出去,却在南宫逸脸色铁青的喝斥下没有敢动,只是讪讪地坐回了位置。
南宫逸眸子一掀,冷冷瞪了她一眼:“都是你惯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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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柔白的大床上,乌黑亮丽的秀发散落一铺,南宫诺若有所思的闭目养神,浓密蝶翼般的睫毛在月白的眼睑下覆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今天不过只是一个开始,不过对于南宫逸的维护她还是有些欣慰的,至少,看得出,对她,南宫逸这个父亲还是有愧的。
想起林微母子,她唇线微微上扬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今后,拭目以待!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在床上轻轻的震动着。
悠扬人旋律让她倏然睁开眼帘,摸起手机,闪烁的屏幕上熟悉的三个字“莫先生”。白皙的手指微曲骨节,圆润而干净的指尖触碰到手机。
“喂!”
莫寒野清润的嗓音,带着一贯的穿透力:“我在楼下!”
“楼下?”南宫诺倏然坐直身子,睁大眼睛不敢置信,惊讶的音线不断拨高,只有愉悦的音调,又不是多远的距离,还用打电话这么麻烦吗。
“干嘛不上来!”她开门踏着台阶优雅地下来,看着那儒雅身影浅浅一笑,仿佛雪山的莲花瞬间绽放,让人迷失在这笑靥里。
他转身,体姿优雅地站在楼梯口,望着下楼来的汪宠儿,淡淡地一勾唇角,绯红色的唇瓣瞬间,绽放出浅浅的却足以迷人的风采,清润温柔好听的声音开口。
“跟我走!”莫寒野骨骼分明的大手顺着她的葇胰滑至手边,紧紧牵起她的手,悠然地往外走。
“去哪,我都没有换衣服?”嘴上虽然这样说,可是脚下却跟随着他的步伐向外走,他的手很暖,南宫诺任由他牵着,她手指卷曲与他的手指紧扣。
这一细微的动作,让他的眸光一紧,她的小手很凉,仿佛似一块玉石,触感丝滑,手上的力度紧了紧,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无声的笑意。
外面。
清风微微拂面。
“我们这是要去哪?”南宫诺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再偏头,看到自己身边迷人的男人,只觉浑身上下都透着愉悦的甜蜜。
男人注视着前方,行驶到主道时,侧头看了她一眼:“到了就知道了!”
南宫诺努努嘴,好无趣。
下了车,她任由他牵着,紧紧的跟随着他的脚步。她已经习惯了跟随他的脚步,所以即便过红绿灯,她也从来不看指示灯,一心只随着他的脚步。
“我们到底去哪?”她四处看了看,又重复问了一次,他的手真的很暖,那温度,一直从指尖,传递到胸口,灼着她的心,那里,春意盎然。
他并未回答,只是扯动唇瓣,勾勒出一道浅浅的弧度,仿佛这已经是他脸部做出的最大的表情,却,又那么恰到好处,如昙花一现久久悬在心间。
“到了。”他带着她来到一片宽广的旷野上,万籁俱静,仿佛这世间只剩下他们两人,没有喧哗,没有争夺。
“到这来干嘛?”她的的疑问,换来他浅浅一笑,挥了挥手,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朝着开来,在他们的身边停下,而她却仍旧带着疑问的表情凝向他。
“这辆车送给你。”低沉的男音慵懒惑人,他伟岸的身影将娇小的她笼罩在阴影内,气息清新。
“送给我?”南宫诺眨了眨水眸,“为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送给她车,再说,她又不会开车,要车有什么用。
“你的上班礼物!”莫寒野的目光停留在她的小脸上,仿佛看透了她心底的想法,目光微微流转,示意道,“卫临是你的司机,随叫随到!”
她一怔,暗香浮动,薄荷的清香气息一股脑的向她扑来,让她鼻尖一酸,以至于从鼻尖蔓延到心底。
泪,是伤心的反应,此刻,她亦不需要喜极而泣。感动,弥漫整个心间。
她吸了吸鼻子,轻扯唇瓣道:“莫总裁追女孩子一直都是这么大手笔吗!”
他垂眸紧紧的盯着她,漆黑的眸光更深了些:“在你的面前没有总裁,只有男人,你的男人。”
莫寒野看到他黑玉般的深邃眼眸有一丝热度在游戈,顿时,脸颊一窘,眼光微微侧开,道:“怎么这么会哄女人,跟谁学的。”
“呵呵,男人会哄女人,第一个老师永远是她的女人…………”莫寒野浅浅一笑,眸光波光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