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莫伯母的一味袒护,但是,野的性子也是像块石头,一旦决定的事情,是不允许任何人改变的。
曾经
她努力追随着他的步伐,只为了能够有朝一日能够配的上他。
可是,结果却被那个女人霸占了他。
他,一直深爱的人,却将她驱逐他的世界,只是因为那个贱女人。
那么她呢,她今后的生活谁来告诉她该怎么走。
不,她不会如此放弃的。
谁都不能撼动她总裁夫人的位置。
“雅儿,别哭!妈一定会帮你保住总裁夫人的位置。”林微对于宝贝女儿很是疼爱,从小到大只要南宫雅要的,她都会满足。
“真的吗?”南宫雅哭的有些红肿的美眸看着她,仿佛要得到确切的答案才甘心,“那怎么做?”
林微眸子一眯闪过一抹戾气,心下似乎做了重大的决定,趴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
“这样可以吗?”南宫雅有些担心。
“放心!”林微胸有成竹,她就不相信南宫诺还能翻出她的五指山。
...
吃过晚饭,她陪着南宫逸说了会话,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然,这吃饭期间她接收到很多次的恶毒眼光,只是她岿然不动的表情,只是让她们更加的恼怒。
晚上!
秋风有丝丝的凉意。
站在窗台前,看着霓虹璀璨的小灯烛,绕着树枝一圈圈地回旋往下,只将整个花园衬托的更加诗情画意。然,在这喧嚣的现实里,这份诗情画意注定不过是种虚伪的烘托。
一如,人内心的虚伪。
“.。”电话铃声的响起,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回神,看着柔白床上发出响声的手机,圆润饱满的手指按下接听键,只听到电话那端传来口齿不清的醉话,仿佛隔着电话,酒气都能飘然而来。
“小雪,你喝酒了!”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小诺,我的心好痛,好痛.。。”她哭哭啼啼的声音仿佛要断开气来,让她的眉心一蹙。
“你现在在哪?”
“忘忧酒吧!”忘忧,忘忧,可是为什么喝了那么多,她却仍旧是没有忘记他。
“你在那别动,我去接你!”说完,挂断电话,拿起包包就往外走。
关阖的门声响起,迎面就看到南宫雅正好出来,看着她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
真是,阴魂不散!
南宫雅看着南宫诺,脸色无比的难看!
“妹妹,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南宫诺看上去很是关心,触及到她微浮肿的眼,“也难怪,被人拒绝的感觉,确实不怎么好..”
“南宫诺,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至少我现在还是野的未婚妻,而你,什么都不是。”
“很快就变成过去了,不是吗?”她淡淡地反驳,眉眼间却是嘲讽。
“你!”南宫雅伸出出想要打她,手腕却已经被她拦劫甩开。
“妹妹,我记得提醒过你,我已经不是过去的南宫诺,任人摆布!”
“南宫诺,你有什么了不起!”南宫雅忍不住发火,声音也大得在整幢房子里回荡,无论是以前的南宫诺,还是现在的南宫诺,依旧是她的手下败将。
“没有什么了不起,就是你惹不起!”南宫诺眼眸一紧,冰冷的眸光似要将人冻成冰结,一一字一句道,“好自为之!”
丢下一句话,南宫诺就直接下了楼,不管后面人是什么神情,她得抓紧时间赶去忘忧酒吧,白雪这个死丫头,好端端地喝那么多酒干嘛!
当车子停在忘忧酒吧的门口,她付了打的钱。本来想让卫临送她来的,只是,她担心白雪这丫头,上了的士就赶来了。
忘忧酒吧!
里面,劲爆的音乐仿佛要刺破她的耳膜,她这是这一辈子第二次踏进这种场所,第一次就是她与莫寒野的那次,相同的景象,让她脸色有些淡红,那晚的事情无意造就了今天的他们,也许,那本身就不是无意的,莫寒野早就掌控了一切。
昏暗的光线下,她找到了趴在吧台上的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白雪,周围还有两个看着不怀好意的家伙。
“白雪,白雪!”她推囊了白雪几下,见她抬头,迷离的光线下使得她眼中的晶莹更加的明显。
看到她,白雪哇的一声就趴在她的怀里,仿佛有道不出的委屈。
“怎么了?”南宫诺轻抚着她的后背,白雪的性格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她还是满担心的,将她扶在身上,“我们回去!”
幸好她还知道打电话,不然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醉在这多危险啊!
白雪整个人身上的重量都靠在她的身上,钥匙开门,她将她安置在沙发上,人已经有些气喘吁吁。
“来,先喝口水!”南宫诺端着杯子递到她面前,醉酒后的人是不能缺水的,这是常识,轻问道,“干嘛喝这么多酒,不开心吗?”
刚才吹了些冷风,白雪的意识有些回拢,已经干枯的眼眶此刻泛红,蒙上了一层氤氲之色,枯涸的唇瓣有些干裂,暗哑的声音中透着丝丝的悲凉。
“他有未婚妻!”
“你怎么知道?”南宫诺有些惊讶,“他告诉你的?”
白雪迷离的眸子望着她,点点头:“他亲口说的!”
是的!
他亲口告诉了她这个残忍的事实!
当时,她仿佛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混沌不堪,满脑子都变成了空白。心,痛的不能呼吸,仿佛有人在拿着刀子来来回回地钝着,疼,却必须忍着。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南宫诺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在爱情的世界里,只有自己走出来,别人是进入不了的。
白雪盯着手里的杯子,久久没有说话,目光仿佛没有焦距,只是定定地看着,良久,她抬头嘴角扬起一抹苍白的笑意,似无奈,似苍凉。
“也许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也许,她并不知道这个也许是否能够成真,只是,此刻,她的心在流血,即便知道他有未婚妻,对他的爱,从未有片刻的停息。
如果此刻她的爱是浅薄的,那该有多好,她可以收回自如。可,却是那么的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