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南宫雅美眸微眯,红唇紧绷,“别忘记了,莫家的所有的事情都要听从莫伯母的。”
“你也说了是莫家,并不是莫寒野的人生,谁也没有能力能够主宰谁的人生。”南宫诺特意加重人生两个字,言外之意:谁的人生谁做主,不会受人安排。
“你少自我安慰了,只要有莫伯母一天,你就不可能进莫家的大门。”南宫雅突然冷笑了声,尖锐的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我一直觉得,聪明的女人不是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上寻求到安慰,而是让男人心甘情愿的臣服,南宫雅,如果你有那个能耐重新回到莫寒野的身边你可以试试,犯不着在我身上一直浪费时间。不过依照现在来看,很显然,你没有成功,毕竟莫寒野是为了我才和你解除婚约的,这也就证明,你,对于他来说毫无意义。”南宫诺浅浅一笑,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你..。”
南宫雅眸子的恨意如怒潮一般涌上,迸发出火焰,浑身气得都在发抖。是的,她说的正是她的软肋,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有走进野的心,可,即便没有得到他的心,至少她可以得到人。
现在,全部被眼前的这个人打乱了,因为她的回来,她的出现,一切都变了。
手指捏紧,手心的疼愈发提醒她此刻的耻辱,一松,扬起手带着凌厉的掌风就朝着南宫诺扇下。
只是手到半路,就被人拦劫下。
“啪”的一下,南宫雅的脸颊上只觉得如火辣辣般的灼热,一双美眸不可置信地瞪着她,她竟然敢.。。
“既然你不懂得长幼有序,那我就教教你南宫家的规矩。”
南宫诺神色清冷如冰,甩开她的手,水眸闪过一抹冷冽的光芒,揉了揉自己手,好似被打的是她一般。
“你敢.。。打我!”南宫雅从来没有受过这等委屈,更没有想到南宫诺竟然能够反击她,脸上的火热让她失去了理智,张牙舞爪地就朝着南宫诺扑过去。
只是,身子还未靠近,一声冷喝将她的动作生生止住。
“住手!”南宫逸穿透有力的声音传来,带着如寒冬腊月般的冷意,“身为南宫家的二小姐,张牙舞爪的让下人看到什么样子,真是有失身份。”
“爸!”南宫雅一副委屈的模样,黑眸中一层氤氲,如歌如泣,“她勾引野,分明就是个第三者,这样的女人不是贱是什么!”
南宫逸眸子一紧,唇瓣紧绷,刚想要说什么,只见南宫诺神色平静,如一方毫无波澜的水面,让人探测不出在想什么,幽幽道。
“从小与莫寒野订下婚约的是我,就算我失踪这些年,两家的婚事不变,而你也只是顶了我的位置。莫寒野爱的是我,想要娶的人也是我,这个事实从未变过。”
南宫诺看着她猪肝的脸色,眸光幽幽一转,继续道,“哦!我忘记了,妹妹你是在美国上过学的,接受过西方教育,想必对于中国这些礼仪阿,廉耻阿,都不清楚,刚刚你所说的“贱女人”,并不是我,而是你!”
南宫诺着重说贱女人这三个字,听在南宫雅的耳中尤其的刺耳。
“我不是第三者!”南宫雅的声音有些高昂,极力地证明着。
“不是吗?”南宫诺眨了眨水眸,好似有些怀疑,“我和莫寒野相爱,而你却偏偏要争抢………妹妹,在中国的定义,这样的女人才叫第三者。”
“南宫诺!”南宫雅真的很激动,激动得整个人在颤抖,双瞳骤然一缩,缕缕危险的寒光瞬息间迸发了出来,她的眼神如一双钩子,狠狠地扎入南宫诺的身上,阴冷道,“我和野这么多年一直是相敬如宾,是你,你的出现,打扰到了我们!”
南宫逸眉心几不可见地颤动了下,两个女儿,他又能帮谁?他眼波流转,心情莫名!
“妹妹,高等教育的你难道不明白第三者的定义,不是说一个人一厢情愿的守在一个人身边,而另外一个女人出现就是第三者。第三者的意思是,两个感情稳定的人,被另外一个人女人破坏,而那个女人就叫作第三者。”
..。
秋风瑟瑟,有些凉意!
上空一轮弦月如上等的璞玉,洒下一片清华之色,满地银霜。
“新闻是你让发布的!”莫夫人淡雅如芙蓉的脸上如冷水一般,仿佛眼前的人并不是他的儿子,语气淡漠,“我说过,莫家的儿媳妇只能是南宫雅,你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吗?”
“我不爱她!”莫寒野俊眉一皱,一字一句说道,“所以,不能娶她!”
“好,真好!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忤逆你的母亲!”莫夫人脸色非常难看,严厉的声线不断提高叱道,“逆子。”
“妈,当初的承诺是莫氏少主娶的是南宫家的大小姐,我现在解除与南宫雅的婚事,也是为了莫氏诚信着想!”莫寒野看着自己的母亲,眼光讳莫如深,闪烁着难以瞧清的暗泽,继续道,“我不管妈有多讨厌小诺,但是我莫寒野的妻子只能有一个,那就是南宫诺。”
“孽子!”莫夫人赫然站起,淡淡的声音凉薄清寒,“只要我活着一天,她就别想进莫家的大门!”
..。
咖啡厅一间包厢内,晕黄的光线照在两人的身上,安子皓身上古龙的香水味道很快弥漫整个包间,南宫诺不适地皱皱了鼻子,也许是曾经你会迁就,是因为还在乎,等到不在乎了,就连某人身上的味道都会让你觉得排斥。
有侍应生端来咖啡,南宫诺只是把咖啡的调羹随意的搅拌着,但并不动一口。对于安子皓的准时出现,她并不意外,或许应该是早已经将他看透彻了。
“小诺,你不是喜欢清咖吗?怎么又加糖了?”安子皓看着她咖啡中加了两块糖搅拌着,问道。
南宫诺的手下一顿,淡雅的小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人的口味会变的!”
以前她不喜欢加糖,不是因为自己不喜欢,是因为他不喜欢,所以迎合他。
现在,她没有必要再迎合一个不在乎,甚至不值得去想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