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生气是因为她见了安子皓,想想他的醋意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南宫诺努了努嘴。
“我是见了安子皓。”她看着看着某人气得闷闷的样子,低低道,“而且和他一起喝的咖啡!”
她决定从实招来,既然他已经知道她见安子皓,肯定也知道了他们见面的地点。现在坦白从宽,也许还可以得到宽大处理。
他瞥了她一眼,脸色沉得没有一丝温度,鼻子哼哼道:“还挺有情调!”
心情很是不爽,一想到她与安子皓一起喝咖啡,而且是那种温软柔肠的场合,他想想就晦气。
“哎呀,其实我只是喝了杯咖啡,什么都没有发生!”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她赶紧说道,看着平常这么大个人,脾气怎么和小孩子似的,不过看着他在乎自己的份上,她也还是心中甜滋滋的。
一听到她说只是喝了杯咖啡,他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你的意思是想发生些什么?”莫寒野挑了下眉梢,心底冒着酸泡泡。
“我只是想从他身上探听点关于沈氏的消息。”南宫诺感受到他身上传来丝丝的怨气和酸意,挑了挑眉梢解释道。
莫寒野撇撇嘴,低低一哼,不作搭理。
看着他头顶冒酸泡的样子,真幼稚,然而也可爱。
“真生气了?”南宫诺瞄着他的神色不对,放柔了声音,轻声询问。
“虽然他有说过想复合……”说到这里,莫寒野身周围的气息降得更低了,无数的小黑人绕着他飞舞,无数的怨念。
“不过我没有答应,而且保证以后再也不见他了,行吗?”南宫诺凑向前,想要扯他的手,谁知他手一缩,完全不打理他。
“为什么不问我?”车子停下,他面部线条始终绷得紧紧的,没有看她一眼,对于沈氏的一切他早已经了如指掌,他就等着她来主动问他。
没有想到,等来的确实,她竟然去引诱安子皓,也不去问他,有什么事情,她第一个想到的不应该是他吗?
“..。”南宫诺眨了眨水眸,“问什么?”
说出这句话,莫寒野的声音又凉了几分:“我是你男人,遇到困难了,你不应该第一个想到的是我吗?”她竟然去勾引别的男人,也不来勾引他。
原来是这样,不过也不至于生这么大气吧!头一回见着他生闷气,南宫诺有些懵了,不知该如何劝解。
“人家不是想凭自己努力证明自己吗?”扯了扯他的衣裳,“以后我无论遇到什么困难,第一个找的肯定是你,行吗?”
他鼻中哼哼了声,不作搭理。
“莫先生——”晃他手臂。
不搭理。
“寒野——”小手抚上他的胸膛。
他低低地闷哼了声,还是不搭理。
“小小野——”南宫诺白皙柔软无辜的小手一寸一寸地向下,指尖极为调皮地在小野野上弹奏了几下,快速撤离。
“嗯……小坏蛋!”莫寒野终于没法再装下去了,大手一揽,将她搂在了胸前,大手狠狠地掐了一把她凹凸有致的翘一臀,以示报复,哼了哼,吃味道:“以后只准和我喝咖啡。”
“那白雪呢,我们以前可是吃、住、睡、都在一起的好朋友!”
“女人除外!”莫寒野说完,又想起什么,昧了她一眼,警告道,“以后只准和我睡,白雪也不行。”一想起别人和她睡在一起,他就心底冒着酸泡泡,就算女人都不行。
什么叫以后只准和他睡,南宫诺面颊一烫,红透了,嗔了他一眼:“流氓,谁要和你睡。”
莫寒野看着她娇羞的模样,他墨玉般黑亮的眼眸眨了眨,绯红色的唇斜扬:“我只是再探讨我们房事的问题,怎么能够称得上流氓。”
南宫诺白了他一眼:“你还能再流氓一点吗?”身为一个男人,而且堂堂莫氏的总裁,竟然时刻把房事这种事情挂在嘴边。
“流氓意识,是当今时代不可缺少的。”
翻了翻白眼,莫寒野无语问苍天,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身为男人,你要有点男人的样子。唔…你干…吗。”
莫寒野白皙的大手捧着她的小脸,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前吻住她的唇,一记长吻,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他才稍稍放开,双手很不规矩地在她软软的两处摩挲,他邪气地睨她。
“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男人从来都是速战速决。”
看着眼波流转,嘴角挂了一丝邪气,整个人一瞬间染上魅骨的风情,清冷妖娆,似黑色的曼陀罗,妖艳绝美。
莫寒野嘴角抽了抽,速战速决这词也可以用在这上面?
“你正经点。”南宫诺拍掉在她胸前作怪的大手,这里好歹是车上,而且青天白日的,万一来个人看到,让她老脸往哪里放?
莫寒野微微有些失望,微撅着丰润的双唇,无比哀怨的眼神看着她:“还有什么事情比这再正经的吗?”
这.。任何一件事都比这件事正经好不好,南宫诺翻了白眼,不得不佩服他颠倒是非的本事。
“我饿了!”南宫诺额头上掉下三条黑线,中午只喝了杯咖啡,基本上是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她真的饿了。
莫寒野大言不惭地朝她暧昧地眨眨眼,手还在继续作怪:“我知道你饿了!”
“我是身体饿了!”她白了他一眼,这男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发情的狼,而且是顶级色狼。
他笑得像只狐狸:“我知道你身体饿了。”
莫寒野绯红唇瓣一勾,大手是无忌惮的占领浑圆的山峰。
“我一天没有吃饭,我的胃快饿扁了!”
某人不听那一套,只当她是在欲擒故纵,手上的动作不停,继续在她胸前作怪,弄得人心神荡漾,浑身都软绵绵的。
南宫诺浑身一颤,额头处,黑线和汗滴挥如雨下:“我大姨妈来了,你忘记了?”
这句果然有效,莫寒野嘴角一抽,把这一茬给忘记了。以后是不是每个月都那么几天不能做,那他的日子可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