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钝疼,
身,冰冷,
意,惘然。
静谧中透着暧昧,逐渐渗入她的呼吸,紧接着微凉的唇覆上,她顺从,任由他长驱直入,唇齿交缠。
撕拉,身上的衣服被他恶狠狠地几下撕裂,衣衫翩飞。她身子一抖,害怕袭来,灯光关闭,昏暗的卧室,她雪白的身体如静夜里盛开的一朵白莲花,散乱的发披散在洁白无暇的背上,犹如她灵魂深处流泻出最哀恸的悲伤。
她顿时觉得冷意来袭,他如健壮的猎豹压迫在她身上,压住她踢动的双脚,唇在她的脖颈间啃咬,夹杂着浓浓的怒火。
“既然要赎罪,那就让我看到你的诚意。”他低沉的噪音,很好听,可是,很冷,很冷,能够冰冻三尺,他幽深的黑眸看着身下的女人,那一眼,冷淡、深沉、没有一丝的温度,也没有一丝的情绪。
但是,辛安知道,那藏在眼底下,是对自己最深深的刻骨铭心的恨,她双脚停止踢动。
赎罪,是啊!
想起那八条人命,那每张沾满鲜血的脸孔,她的身子不由地瑟瑟发抖。
她尽量让自己冷静,多少年了,那个时候的她还是个十九岁的小姑娘,在他和他那些兄弟们面前,永远都是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让他呵护着,迁就着,疼爱着,而那时候的百里夜,也不是现在这般危险冷冽,深不可测,那时候的他至少是有情感的,有正常人的温暖。
现在的他与她,都再也回不到过去,她长大了,他更加成熟了,她的心在煎熬,他的恨却在日益增加,不曾随着时间流逝而淡忘,反而,更加的浓烈。
身上的他,气势愈发的凌人,像雄狮野豹,连眼神都可以让人颤抖,浑身上下散发着森冷的气息。
“我先洗个澡可以吗?”辛安不再动弹,只是这样看着他,昏暗的光线下,他如黑暗之子,让人猜测不透他在想什么。
“你以为你还洗得干净吗?”他低语,那噪音,落在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撩拨着她,咬牙切齿的恨意却让她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那八条人命,那罪孽,又怎么会洗刷的干净。那映入灵魂的恨意,只会更加的清晰。
他们之间的仇恨又怎么会洗刷的干净,辛安心下抽痛了下,可是,不待她理智清楚,下一瞬,男人猛然地撞进了她的身体,尽管他们之间已经有过短暂的契合,但是,没有任何前戏的进入,让她痛得弓起了身子。
她的生嫩和紧致,让他闷哼一声,身下微微颤抖的身子,百里夜有片刻的慌神,仿若回到六年前,每当最后一步的时候,她都会吓得如此一般,在他的身下瑟瑟发抖,让他于心不忍,克制住自己。
曾经,他会不舍得让她痛,而今,在她身上索要的男人,却再不是对她呵护有加的那个男人,不变的容颜,除了时间沉淀得更加的成熟之外,还有被她伤害得如千年寒冰一样,再无温度。
她伸出手,抚摸上他的眼睛、鼻子、嘴巴.。。
六年了,每天在脑海中描绘着他的容颜,这个男人曾让她付出真心,却也是她伤他最深,只是这个时候的他再也不是曾经的他,他像一只要将她拆骨入腹的猎豹。
“你这副样子,我不止想女干了你,更想杀了你!”抚摸他轮廓的手被扣住,反转过她的身体,“我说过再也不想看到你这副楚楚可怜作秀的样子!”
曾经,他就是被这副样子所欺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被耍得团团转,他的身体情谷欠涌动,声音却如这窗外深秋的夜晚的寒风一般,散发着让人心寒的森然冰冷。
他的巨大让她觉得自己身体被撑的膨胀,是啊!她怎么忘记了,他看到这张脸早已经恨之入骨,他要的不过是与她身体的欢愉,这是他与她彼此的一个交易。
良久,他尽兴挥汗如淋地倾洒在她的体内,蓦地抽身,将她一把翻过过来,她真个人紧紧地咬着唇瓣,虽然是他们之间第二次的身体接触,但是,那里的疼痛丝毫没有比第一次减少,生涩、疼痛、之后还有丝丝的痒意。
看着她松开贝齿的唇瓣上,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而红润,让他的眸子一沉:“辛安,你的身体六年前已经被我买下了,现在我不过是讨回属于原本我的东西,至于被你出卖的那八条人命.”
刚因为****而有温暖的身体,因为他这句话,温度如潮水般瞬间撤离,剩下的,只是神情呆滞,目光空洞,还有那微微颤抖的手指。
不是害怕,而是良心上无法弥补的亏欠。
“。。”她睫毛一动不动,仿佛没有丝毫的生气,像个布袋娃娃。
他眼微微一眯,随即迸射出更加骇人的狠厉,一字一句道:“我会让你求生无望,求死不能!”
说完,他起身,继而,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服,相比,床上她不着片缕的身上不满爱痕,身下,那里,一股热流涌出,是属于他的东西。
她起身,头发有些散乱,地上的衣服早已经残败,她从衣柜取出一件套衫睡裙穿上,双腿还轻颤,刚才任由他摆布,姿势也任由他选取,每走一步都无力酸痛。
“百里夜,六年前的债,我等着你讨回!”她看着他,眸子无比平静,平静得毫无波澜,一如平静的湖面,丝毫没有涟漪。
“。。”他眉心一跳,深邃的眸子如海般深沉,她的平静让他唇线紧抿。看着她扶着墙朝着浴室走去,双腿轻轻地颤栗,看起来还是如曾经那脆弱可怜的样子一般。
这副样子,似一朵娇柔的花儿,该死的性感,该死的迷人。
呼吸沉重,目光一沉,浴室传出那似有似无的哗哗流水声,百里夜抬脚,朝着门外走去。
.。。
车上,南宫诺的昏昏沉沉的,整个人都蔫蔫的没有精神,看旁边还一脸春风洋溢的莫寒野,不禁感叹那方面,男人的面前,女人永远都是弱者。
“都怪你,现在都快十一点了!”南宫诺气鼓鼓的小脸上还有着红潮,结束后连澡都没有来得及洗。如果被爸爸知道了老是外面露宿,不知道会把她当成什么坏女孩子。
“如果不是你老勾引我,我怎么会把持不住!”莫寒野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蛋,真像一直熟透了的红苹果,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地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