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啸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眼眶忽然有些湿润:“家父若知道你还活着,不知道会有多开心!”
东方妙眨了眨眼睛,困惑的问道:“木公子,为什么我还活着,你父亲就会很开心?”
木啸霖对她友善的笑了笑:“你母亲木夫人是我父亲的妹妹,我是你啸霖表哥,她是你兰殊表姐,我们都是你的亲人!”
亲人?
东方妙在国相府生活了十三年,对于亲人这个词,已经全无好感。
她有些僵硬的笑了笑:“木公子,你会不会认错人呀?”
“不会不会,绝对不对!”
木啸霖面带喜色,激动道:“妙儿妹妹你知道吗,前些年,家父还派人去国相府看你,可是国相府的人都说你早死了,家父为此还伤神了好久,自责了好久……”
他们两人在这边热络认亲的时候,木兰姝气得都快吐血了。
她今年十五岁,一张小脸本来就生得姣好,又正值豆蔻之年,对于容貌十分看重。
今日兄长木啸霖要下山回府为父亲贺寿,她欢欢喜喜的送哥哥下山,没想到忽然就被飞来的短刃在脸颊上划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她心中怨恨无比。
原本还指望兄长木啸霖能找东方妙讨要一个说法,没想到他们两人竟是站在那里,有说有笑的聊起天来!
隔得有些远,她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
不过,看兄长那满脸含笑的样子,定是被东方妙那个贱丫头给勾去魂儿了。
她忿恨莫名,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短刃,对着东方妙就刺了过来:“贱人,我要杀了你!”
木啸霖听见她的动静,头也不回,抬手一掌就将她手中的短刃拍飞了出去:“兰殊,别胡闹!”
木兰姝气得跺脚:“哥!我哪有胡闹?东方妙居心叵测,她伤我在先,勾搭你在后,这样的贱人,你护着干什么?”
木啸霖沉着脸,怒声喝道:“兰殊,你是木氏家族的嫡女,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木兰姝抬手指着东方妙,怒声道:“我说的有错吗?她勾搭你,她就是贱人……”
啪——!
木啸霖扬手就是一记耳光,重重打在她那半张没有受伤的脸上:“闭嘴!她不是贱人,她是我们的妹妹!”
木兰姝半张脸顿时肿得老高。
她红着眼眶,颤声道:“哥,你打我?为了这个贱人,你居然打我?”
木啸霖将东方妙护在身后,低声叱道:“我说过,她是你妹妹!我不准你骂她!”
“我不可以骂她?你却可以打我?”
木兰姝痛苦的看着他,眼泪成串成串的滚落而出:“哥,从小到大,你都最疼我……,今日,为了东方妙,你打我?”
木啸霖看她半张脸受伤流血,半张脸被他掴得红肿不堪,更兼之她不停的掉眼泪,看上去更是可怜兮兮,惨不忍睹。
他的心里也生起些自责。
他往木兰姝的面前走了两步,放缓声音好言道:“兰殊,你听我解释,东方妙她是咱们的妹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