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小词天生神经粗犷,如果没有人提醒她,她说不定能忘记自己叫什么。
时间转眼过去两个多月,西小词的枪伤愈合情况良好,已经能够下地走路。
当西小词出租屋迎来两个不速之客后,她隐约回忆起自己前阵子惹火了什么人。
透过猫眼儿,西小词看见门口有两个人高马大的小混混,噼里啪啦砸门。
“我靠!这人该不会不在家吧?”
另一个说道:“管他的!欠了云少十万块,别想逃得掉!也不想想云少是什么人!”
“对!我们得快点!第一次帮云少要账,我们得好好表现!!”说着,操起手里的桶子往西小词的防盗门泼。
另一位也没闲着,拿着刷子对着墙写了几个鲜红的大字——欠债还钱。
西小词缩在房间里,看门外的两人忙活半天。直到确认两个人离去,才磨磨蹭蹭走出门。
……她家被人泼红油漆了!
过两天房东就要来视察了!
这不是把她往死里整吗!墙壁上,密密麻麻全是字,横竖交错,艺术感倍儿足!如果不是写的字不对,西小词肯定会给别人解释说:这是我新学的涂鸦。
“……死混蛋!我祝福你一辈子单身狗!”顶着强烈的怨气,西小词阴测测的开口道。
然后,回屋里拿起刷子,死命的擦洗红油漆。
该死的擦不掉!
也不知道房东收到什么耳旁风,提前跑来视察。一出电梯门,就看见西小词拿着抹布在那儿擦门。
走进屋一看,差点没晕倒,一地的方便面垃圾桶。
沙发上扔着几床棉被,不用猜,肯定是某人把沙发当成了狗窝。
中年妇女紧紧捏着皮包,看着西小词的眼神,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了,“我刚才在楼下遇见你家大爷了,你大爷说,你不是警察,只是个在夜场上班的包厢小姐。你骗我,我不计较了,你交的押金别想我退给你,收拾东西赶紧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我怕我的手忍不住会揍你。”
“……”她不是孤家寡人一个吗?什么时候有个大爷了!
“房东阿姨,你听我解释!我真是警察!”西小词说得十二分诚恳,恨不得掏出警员证给她看。回屋里找了半天,忘记扔哪儿了,心虚的缠着房东给她解释。
房东认定西小词是个满口谎话的人,被西小词叽叽呱呱的聒噪烦的不行,推着西小词往门口移动,“我看屋子里也没几件值钱的东西,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出去!”
意识到房东心意已决,西小词低着头说道:“至少让我收拾几件衣服。”
……
西小词被扫地出门了……
刚下楼,花坛旁边,王sir笑眯眯的看她。
……这货就是房东嘴里说的‘我大爷’!
气呼呼的西小词跑过去了,“王sir,你太不要脸了!”
“一切都是为了革命。”王sir丝毫没有不好意思,“我散布谣言,是为了帮你掩饰身份,以后你会感激我的。”
我感激你大爷!
王sir暂时还不知道,刚有两个人往西小词家泼了红油漆。再加上房东对西小词的猜测,西小词无家可归了。
“考虑下和我的合作?”
西小词一口拒绝,“我的目标是长命百岁。”
“没见过你这么胆小的警察,这样吧,我再给你几天考虑时间。”
“不……一分钟都不需要!我死都不去!”西小词拖着行李转身离开,心里喋喋不休的骂着王sir。如果不是知道王sir是根正苗红的警察,西小词有理由怀疑……这货是云昊天派来的帮手!
怎么尽把她往混蛋身边推呢!没有比这更操蛋的事儿了!
王sir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忧心忡忡的说道:“哎,这可怎么办?难道真要硬来?这丫头怎么敬酒不吃吃罚酒!一点儿没有警察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