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鲤鱼打滚,西小词快速从被窝里跳起来,手掌刚要摸到门把,怎么觉得凉飕飕的?
我凑!她还没穿衣服呢?随便拿起件衣服往身上套。
又忽然想起自己上次被嘲笑成鸡窝头,从床头柜上拿起把梳子,认认真真把头发撸直了。
几分钟后。
西小词确认不会再次丢脸,掰下门把,一副你大清早来嚷嚷干什么的理直气壮,“有事吗?!”
云昊天上下审视一遍西小词的造型,比上次出来的模样儿能看多了。
这女人总算知道重视形象问题了。
西小词没办法看穿云昊天心里想什么,她想的是,什么都可以丢,但绝对不能在混蛋面前不能丢脸!
“跟我出来。”云昊天的声音很冷。
西小词心里一抖,自己没做什么惹怒他的事情吧?他大清早的找我干嘛呢?
内心里有个小人儿,在她心头上打鼓,西小词战战兢兢的跟上云昊天的脚步。
刚打开别墅门,一道道冷风扑面而来。
冬季快到了,西小词就两套换洗的衣服,其中一件还是白衬衫,毛线衣昨晚刚拿去洗了,冷风窜进来的那一刻,冷得西小词浑身哆嗦,鼻子吸了一口冷空气,狠狠打了个喷嚏。
西小词没来得及捂住嘴巴,那会儿云昊天正走在他前面,喷嚏里的水渍毫无疑问的喷到了云昊天的衣服上。
云昊天穿的是运动服,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小麦色的皮肤,身材是无可挑剔的衣架子,穿什么都给人一种很凌冽的即视感。
白色的运动服上,明显的浮出两滴印记。
云昊天呵的一声,听不出喜怒。
这女人和他八字相冲是不是?逮着机会,尽恶心他。
西小词赶紧捂住鼻子,故意揉两下装可怜,“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冷啊……谁打喷嚏能忍得住!”
鸡皮疙瘩全窜出来,西小词好想念温暖的被窝。
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太不道德了!
埋怨的看向云昊天,趁着他不注意,朝着他竖起中指。
混蛋!咋没喷到你脸上呢!
值夜的两名保镖看见别墅里有人出来,很尽职的为他们打开院子里的路灯。
天色很昏暗,钟表的时针还没走到六点。
西小词的瞌睡虫强烈反抗着想叫她重回被窝的怀抱,她就穿了一双夏季拖鞋,为了取暖,来回跺着脚。
云昊天眼角微微往上翘,眸光没含多少温度,很满意的看着某女人被冻得发抖的身子。
敢故意折腾他,也得做好被回敬的准备不是吗?
云昊天一直都是个有仇必报的人。
冷得实在受不了,西小词先开口了,牙齿停不住的打颤,“云少,我们来院子里做什么?我们回别墅里吧,怪冷的。”
“你进别墅后,我似乎没告诉过你,你的工作范围包括哪些?”云昊天眯着眼,这女人是嫌日子过得太安逸,没事找事做,才会敢把注意打到他身上来?那好,想找事儿做还不容易吗?
云昊天抬起手指向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几个月没修剪花草,我看着挺碍眼,你今天帮它们修修吧。”
哈?西小词双手捂着嘴,呼出一口热气,以为听错了,“云少,我不是园艺师傅,没那手艺啊!”
云昊天面无表情,“什么时候修理完毕了,什么时候可以进别墅。”
“云少……”西小词做出垂死挣扎,“外面那么冷,咱们等中午再来修可以吗?”
这女人还搞不清楚状况吗?
他为什么这么早叫她起来,不就是为了让她尝尝冰冷刺骨的滋味吗?
冷水澡?亏这女人能干出这种好事儿。
云昊天眼里闪出一抹警告,“别想简单的糊弄过关,直到我满意,懂了吗?”
话音刚落,西小词身后的门重重关上了。
西小词傻眼了,用力拍打房门,“云少!你开开门啊!外面那么冷!等中午的时候再修不可以吗?!”
非得五六点的叫人起床修花草?!不是故意折腾人吗!
外面天气这么冷,冻半天,她的手脚还能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