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你要在弟子大选的时候小心一些,如果是暗中想要做什么的话,是不会轻易的放过这次机会的。”莫伊想了一下关于大长老孙女仇微竹的大致资料,有些不放心的对陈恬笙嘱咐。
“嗯,我知道了。”陈恬笙抿了抿嘴唇,对于莫伊嘱咐的内容思量了一下,心里有些诧异他对于玄云门的了解,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这些不是该自己管的最好不要管,管多了心会累。
自从仇微竹这个女人走后,也不知道她对其他弟子怎么说的,清庭院门口开始渐渐地被各种挑衅和流言拥堵,只要是路过两个及以上的弟子,就会将关于陈恬笙不接仇微竹挑战的事情议论一遍,然后加上自己的观点。虽然这干扰不到陈恬笙等人,但即使是再对流言蜚语不在意的人都会有脾气的。
“宋瑞,今天我要出一趟门,你就在这里待着,不要随意出来,知道吗?”陈恬笙将几张符纸放进了腰间的储物袋中,一边对刚从修炼中出来的宋瑞说道。
“笙姐姐,你要去哪?”宋瑞有些惊奇地看着陈恬笙,平时是基本不出院子的人,今天竟然要出门了。
“秘密。”陈恬笙神秘的一笑,伸出一根食指晃了晃,然后转身出庭院。
虽然宋瑞想跟去,但听到姐姐这样说,便有她的道理,也就没有跟去。
再说陈恬笙出门后就根据从书房里找到的玄云门地图往大长老管理的峰找去。
“徒儿,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尽管是人家先来挑战你的……”怪老头知道陈恬笙准备去找那个仇微竹“算账”便开始说陈恬笙这样做不对。听的陈恬笙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
“……”陈恬笙知道怪老头是故意在这里说,并不会真劝自己,要知道其实怪老头比谁都要护短。
“对了,乖徒儿,你准备怎么做?要不要师父给你出主意啊?”怪老头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哪里有一点真心劝的意思,语气里都是幸灾乐祸。
“待会你就知道了,这时候不告诉你。”陈恬笙翻了翻白眼,也不问怪老头有什么主意,反正从怪老头那里说出来的主意估计比自己还要损,但是暂时还不能将大长老得罪死了,自己的师父这一方会为难。
“乖徒儿,你就说嘛,我老人家应该有优先权啊,不然我老人家不答应。”陈恬笙无语了,怪老头连撒娇耍横都出来了,不过这货怎么这么傲娇呢。
“……”
陈恬笙不理他,继续在行走的弟子中穿梭。因为陈恬笙出门的少,而且很少出现在人前,这使得很多外门弟子都不认识她本人,只知道她的名字和事迹,所以一路上的不管是内门弟子还是外门弟子都没有认出她就是陈恬笙,也给陈恬笙少了些麻烦。
不过一路上听见的议论也不见少,就比如此时还在陈恬笙耳边讨论的:
“方城,我听仇微竹说陈恬笙很厉害,你要不要去看看?”一个白衣弟子双手环胸,煞有介事的对旁边的几个人中的一个说道。
“……”
“诶,方城,你怎么就不回答我啊?我还听说,陈恬笙虽然人还小,却是个美人胚子呢。不知道长大了会成为怎样的妖孽呢。”白衣弟子见没人理自己,也不生气,似是********的继续说自己的,一边说着还仰头的样子似乎还在脑海里想那一张脸一样。
“……”
“诶,方城,你怎么就不接一句呢?我跟你说,曾经那个陈恬笙是个傻子呢,而自从这次回来后就好了,也不傻了,而且还每天足不出户的在修炼。这次仇微竹去挑衅她,竟然说是她金屋藏娇呢。藏得还是两个美人,一大一小。真有意思,嘿嘿……”白衣弟子越说越兴奋,看样子似乎是都想到一些其他的场景了。
“……”
陈恬笙看不过去了,在白衣弟子没注意到的时候快步走了两步,然后伸出右脚踹了一下他左脚小腿的麻筋,小脸上一直都保持着平静的样子。
白衣弟子左脚明显的往下跪去,只是一只手敏捷的抓住了白衣弟子的手臂才没有让他真的跪下去,要不然白衣弟子真的要丢人了。
“谁啊?竟然敢踢我,不想活了?快给我站出来,给我说清楚,要不然我废了你们……”白衣弟子斜着站在原地,用左手去揉左腿小腿,疼的龇牙咧嘴,一边疼着一边愤怒的看向周围的几个弟子。陈恬笙因为人长的小,并没有被白衣弟子注意到,只是扶着白衣弟子的弟子却是眼神犀利的看着陈恬笙。
听见白衣弟子说的话的时候,周围的弟子似乎都很怕他一般,竟然都不敢走了,只是呆在原地看了看白衣弟子,又相互看了看身边的人,都没有站出来。
陈恬笙对于这白衣弟子的话不置可否,也没有主动站出来,似是这不是自己做的,对于那道犀利的眼神也没有多做反应,只是平静的看了回去,只是看见的却是一双红褐色的眼眸,瞬间就有些呆了,心里只剩下两个字,好看。
红褐色眼眸的男子见到陈恬笙看自己眼睛的神色,有些诧异,要知道一般人的眼睛都是棕褐色或者黑色的,自己的眼睛就是个异类的标志,想了想,没有说什么的转过眼睛,心里那略微的波澜很快的也平静了下去,只是时不时的会转过眼睛打量陈恬笙。
“诶诶诶,方城,你到底在看什么?我腿都麻了你就这样拽着我的手这样站着?不用这样折磨我吧?”白衣弟子苦着脸看着红褐色眼眸的男子,一直站着的右腿都开始发抖了。
“……”方城这次面无表情的脸上明显的扯了扯嘴角,很快的就放了手,然后也不管白衣弟子看着自己的哀怨的眼神,就只是眼睛看向别的地方,继续保持沉默。
“……”白衣弟子待靠着旁边的树干上之后,便严肃的巡视着刚才身边的这几个人,眼神很冰冷,冻得有几个弟子都打哆嗦了,“到底是谁?给我站出来。”
见到没有人站出来,白衣弟子的眼神就更冷了,声音似是达到能够冻死人的地步了:“没有人站出来承认吗?”
“……”陈恬笙翻了翻白眼,不是自己做的,傻子才承认呢。陈恬笙继续默不作声,想要退出这个人群,却是发现那个方城的视线一直都跟着自己,皱了皱眉头,心想着,这木头不会指出自己来吧。陈恬笙知道别人或许是不知道是自己动的脚,但那个木头的察觉能力太强,自己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都能够看出来,看来这个玄云门的人也不全都是像之前自己遇见的那样草包。
“你,跟我过来。”方城见到陈恬笙抬头看自己,便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对她说道,然后也不看她会不会跟来,就往一旁的小路上走去。
陈恬笙突然被方城叫到一旁,有些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只是很淡定的跟着,就看看他想对自己说些什么。
“你踢了白子齐。”方城对于仍旧淡定的陈恬笙有些诧异,做了欺负自己兄弟的事情,还被自己另外叫了出来,竟然还这么淡定,这倒是有些让人好奇她到底是想的些什么,便冷冷的陈述她刚才做的事情。
“然后呢?”陈恬笙无语的看着这个少年,把自己叫到一边就是为了说自己做过的事情,真是醉了。
“你为什么不站出来?”方城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自己最想要说的意思了,脑海里一闪而过刚才陈恬笙还在人群中的淡定的样子,便问道。
“我为什么要站出来?”陈恬笙翻了个白眼,对于这个人的质问很无语,为什么自己一定要做了就承认,对这种背后议论他人的人,打了就是打了,那是他活该。
“你……”方城对于这个女孩的反驳想要指出她是不对的,但到了口中,又不想说这个,在心里不想和这个女孩讨论这个不愉快的话题,只是又不知道该怎么来缓解这个气氛。
“方城,你在做什么呢?和这个女弟子在谈论什么?也跟我说说。”白子齐单着脚跳到方城和陈恬笙的旁边,没注意到他们谈论的什么内容,只是看到万年冰山竟然和一个女弟子在一起,顿时就惊讶的忘记刚才自己被踹的事情。
“没什么,你那边怎么样?”方城不知道什么原因,并没有开口将面前的这个女孩做的事情跟自己的兄弟说,反而是帮着她骗自己的兄弟。
“少年,没事了的话,我该走了。再也不见。”陈恬笙虽然对于这个方城没有揭穿自己有些诧异,但并没有对他有什么感谢的心情,而且刚才还在讨论自己,虽然他没说什么,但在一起混的就是一丘之骆,没什么多大的区别。想到如此,便岔开话题,直接说明自己的意思,然后也不等他两个同意就走人。
“她这……”白子齐一手搭在方城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指着陈恬笙的背影,愣愣的看了看她,又回头愣愣的看了看方城,半响都没反应过来。
方城看了白子齐一眼,红褐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无奈的神色,但立马又消失不见,只是伸手拽着他的胳膊道:“走吧,我扶你回去休息。”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