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晚上并没有做全身检查的专业人员,只有为急诊、住院开设的一些检查。
秦珞不想小题大做地挂急诊,到了医院,本来都打算劝战骥打道回府了,一个风度翩翩看着就气质不凡的人从走廊走出来。
秦珞隐隐觉得这人看着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究竟在哪见过,直到做完一系列的检查,确定身体没有什么事,和战骥一齐回家时,脑袋才一闪而过的白光,“刚才那医生是不是叫白雨泽?”
“你认识?”战骥发动引擎,看了秦珞一眼,挑了挑眉有点讶异。
“真的是他?”秦珞直接惊叫出声,“怪不得我刚才就觉得眼熟,你让一个刚刚获得盖尔德纳国际奖并且把奖金全部捐给慈善机构的再世华佗给我们检查身体,会不会太大材小用啊?”
“他拿过奖你都知道?真看不出来,你还懂挺多的。”
呸!
这话说得……
她秦珞看着像是这么无知的人吗?
她不仅仅知道白雨泽拿过盖尔德纳国际奖,她还知道,白雨泽因为发现了一种名为阿维菌素的新药,其衍生物从根本上降低了河盲症和象皮病的发病率,才获得盖尔德纳国际奖的呢!
秦珞哼唧,看着战骥,这才发现事情的关键点,“所以你到底什么身份?”
能把这尊大佛请出来,秦珞就算再傻,也不会觉得战骥会是单纯的牛郎了。
不……或许他根本就不是。
秦珞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按照秦雅琪的性格,如果真的要找牛郎睡她,那找的人肯定是歪枣裂瓜,怎么丑怎么来,怎么恶心她怎么来,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找这么个极品给她?
而且,之后战骥种种表现看来,似乎也不像是合着秦雅琪一起欺负她……
秦珞感觉自己似乎想清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趁着红绿灯停车空档,她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直接就把自己猜测说给战骥听。
其实,事情至此,对于战骥的身份,秦珞自己心里已经有了很清晰的定论,可人就是这样,一些事明明已经清晰到浮出水面,但也一定要听当事人说出一句肯定的话,这才相信这件事情是真实存在的。
“你真的想知道?”战骥抿了抿唇,对于这个场景,他并不讶然,秦珞只要不蠢,早晚能发现他编造身份的猫腻,只是……现在这个情况,比他想象中更快一点而已。
因为计划中,他也没料到秦珞竟然一回国就和秦家撕破脸来投奔他。
“嘀嘀嘀——”
刺耳的喇叭声响起,战骥抬头一看,才发现前方红灯不知何时已经变绿,他重新踩下油门,正在脑海中酝酿语言,想用什么样的方式和秦珞坦白自己的身份让她可以更加容易地接受,秦珞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闪一闪的屏幕跳动着“晓芙”两字,战骥本以为,这样关键时刻,秦珞应该会直接挂掉,没想到,她迅速接起来,对着电话另一边,嗲嗲地叫了一声,“Honey……”
战骥:“……”
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