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姒道:“既然你们都不带随从,那我也不带,让绯雨回玉店去等我好了。”
绯雨和这次去的其他人不同,一点玄功也不会,去了不只照顾不了妘姒,真有的时候反而会成为其他的累赘,妘姒虽然知道多数不会出什么大事,可是为了不让别人觉得自己特殊,还是让她回去了。
绯雨走了之后寒泽予接连派出两拔人马,待这些人都走了之后,他亲自抱上那装有假龙牙玉的盒子,对妘姒和南瑾玹说道:“好了二位,我们也可以出发了。”
说着他大步前行,先出了屋门。
妘姒和南瑾玹走在后面,见寒泽予不注意,妘姒小声对南瑾玹,说道:“其实我觉得,南公子似乎不必与我们同行。”
南瑾玹把脸一绷,道:“妘姒,你什么意思?这是在帮寒公子,难不成还让我躲了你!”
妘姒斜眼道:“不可理喻!你自己小肚鸡肠斤斤计较,便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了!”
南瑾玹火道:“那你为什么不让我与你们同行?!”
妘姒说道:“不让你与我们同行自然是原因的,也是为寒公子着想,难不成你不愿意?”
“为他着想?”南瑾玹疑惑道:“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妘姒向外面看了看,见寒泽予正在叫人备马,小声说道:“我觉得寒泽予安排得似乎不够周密,如果真是一位高手劫持了梦浅裳,这样或许是不错的,可万一是他情况,恐怕便会被人钻了漏洞。”
“其他情况?你觉得会有什么其他情况?”
妘姒把头凑近他,小声说了几句话,南瑾玹听了不由点头,道:“好,就依你一次。”
两人商量完之后南瑾玹便没有出门,妘姒走到院外。
院中的寒泽予见只有她自己出来,问道:“妘家主,南公子呢?他怎么没出来?”
妘姒说道:“南公子说他临时有点事,稍后会追上我们,让我们先走。”
南瑾玹虽然没有接任家主之位,可是已经在管理家族生意,寒泽予知道他事情多,不好意思催促,便点头说道:“好,那我们先走吧。”
说完和妘姒一起出门,向城东的小孤山走去。
小孤山之所以叫小孤山,当然是因它是一座孤伶伶的小山,山型丑丑的像个包头,但是山上却生着许多玉蓉花,到花期的时候,一人左右高的花树缀满雪白的花球,十分美丽,所以人们为了看花,便在山顶建了一座凉亭。
只是此时花期已过,光秃秃的山上没什么好看,便没人再去了。
由于花树茂密,所以很容易藏进人去,寒泽予派出的人手便借着花树的掩护藏身在凉亭周围。
妘姒和寒泽予没有任何躲藏,骑马一路来到山下。
下马之后寒泽予回头向后看,却还是不见南瑾玹,有些失望地说道:“看来南公子赶不及过来了,还是我们两人上去吧。”
妘姒说道:“没有他也没什么关系,寒公子安排的人手已经够多了,走,我陪寒公子上去。”
寒泽予不再多说,和妘姒向山上走去。
为防暴露,两人不敢与埋伏好的人联系,直奔山顶的凉亭。
寒泽予本以为的是只要来到凉亭,便会见到绑架梦浅裳的人和梦浅裳,可是当他和妘姒走到快到山顶的时候,远远便望见京亭内空无一人。
他忍不住担心地说道:“好像没有人,不知是不是我们安排的人手被对方发现了,所以他才不出现的。”
妘姒说道:“此时言之过早,还是先进去看看再说吧。”
两人来到山顶,走进凉亭之内,却见真的没有人。
寒泽予抱着盒子四处打量,道:“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妘姒向桌上一指,道:“看,那里还有字条。”
寒泽予之前只顾寻找大的目标了,竟然没有看到这个,听妘姒所说向桌上看去,果然见一张字条被石头压在那里。
他快步走过去,把怀里的玉盒放在桌上,拿起字条来看,却见字条上写着:“想梦浅裳活,玉放在桌上到山北接人,并且带走所有埋伏的人,否则梦浅裳死!”
寒泽予惊道:“原来真是我们的埋伏被发现了,这下浅裳岂不要有危险!”
妘姒却不以为然,说道:“既然他说让你放下玉,带走所有人,你照着做便是,没准还能见到梦浅裳呢。”
寒泽予有些担心,小声朝妘姒说道:“可是我们的玉……万一被发现,岂不等是直接让浅裳死?”
妘姒道:“可是你觉得这高手是会带着梦浅裳一起过看玉、见是假的杀死她,还是会把梦浅裳留在山北,独自过来看,看到是假的之后再抢在我们到达之前杀了她?”
寒泽予道:“那若是他有同伙呢?”
妘姒说道:“如果是本领那么高的人,会用这种手段,两个人合伙,偷偷摸摸的算计我们?如果不是高人,我们还拍抢不梦姑娘?”
寒泽予觉得有理,况且他也没有其他方法,便不太甘心地把玉盒放下,向周围招呼道:“都出来吧,人不在这里,我们到山北去!”
埋伏的那些人出来,迷糊地问寒泽予:“少主,到底怎么了?难不成是我们被对方发现了?”
寒泽予说道:“暂时还不能确定,我们到山北再说,走吧。”
说完便向通往山北的石阶走去。
妘姒回头往桌上放着的玉盒了看了看,又抬头向周围打量,看了几眼之后跟在寒泽予等人的后面,也向山北而去。
小孤山的山上全是一人高的玉蓉花木,只有在山北才有一片树林,有些比较粗壮的树木。
众人下了山后,到处观看,妘姒和寒泽予还没看到,寒家的一个高手却指着树林,说道:“看,梦姑娘!她在那里!”
妘姒和寒泽予顺着此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却见梦浅裳被绑在一棵树上,嘴也被堵着,见到众人之后用力地挣扎。
寒泽予飞快地跑过去,把她的绑绳解开,把她嘴里的东西也拿掉,紧张地问道:“浅裳,你怎么样?你怎么会被绑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