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涵晴被赫连弛掐的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满脸通红,赫连弛突然松开了手,白涵晴干咳着,她说:“赫连弛,我给你戴绿帽子?呵呵呵。那你呢?你是不是给白涵雪带了绿帽子呢?你的白衬衫已经有了证据,自己去洗手间看看。”赫连弛走去了洗手间,白涵晴站在洗手间的门口对着赫连弛说:“赫连总裁,请问您是第几次在你衬衫上留下你和其他女人暧昧过的痕迹了?你和别的女人在舞池里纠缠,这就是你对白涵雪的衷心?”
赫连弛转过身看着白涵晴,他说:“白涵晴那你呢?你对你的丈夫对你的姐姐衷心吗?半夜跟陌生男子在酒吧里喝酒?嗯?你明知道我和你姐姐相爱,你却背着你姐姐跟我上床?”白涵晴觉得赫连弛真的特别可笑,白涵晴向赫连弛走进,她说:“第一,我跟陌生的男人在酒吧里喝酒是因为你,第二我背叛我姐姐?那么请问那么你既然那么爱我姐姐又为什么会和我上床?”
说完白涵晴就转过身去向卧室走去,白涵晴开始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赫连弛追了过来看着白涵晴他攥着白涵晴的手问道:“你要干什么?”白涵晴回答:“我要离开你,我只想来日本好好的散散心,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找我,我只知道我现在就要离开你。
赫连弛抢过白涵晴的行李,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敲门声响起:当当当,大少爷白小姐来了。正在僵持的两人同时变了眼神,赫连弛则是吃惊意外,白涵晴则是冷笑,失望。
过了一分钟白涵雪上了楼敲着卧室门:弛你在里面吗?门把手开始转动,白涵雪已经推开门进来,映入白涵雪眼底的是赫连弛的怒火,白涵晴的失望和委屈。
白涵雪皱着眉,她看见赫连弛跟白涵晴在一起,赫连弛又一次骗了她,赫连弛对她说他是来日本出差的,可是为什么白涵晴也在这里,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白涵雪好久在找回自己的声音:“弛,你们怎么?怎么会在一起?你不是来这里处理公事吗?”白涵雪又走向白涵晴还没等白涵晴开口,白涵雪的手已经重重的落在了白涵晴洁白的脸颊上,鲜红的手印已经很明显的显了出来。
白涵晴捂着脸看着白涵雪,白涵雪用及其不悦的声音问着白涵晴:“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为什么会在一个卧室?告诉我,我需要一个解释。
白涵晴看着白涵雪她开口:“你不应该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没看到我在收拾东西正要离开吗?去问你的弛啊?去问他为什么会和我在一起,还有,我来日本只想好好的散散心,你们如果觉得想要让我消失在你们的生活,我完全可以随时和赫连弛离婚,说完白涵晴拿起自己的东西哭着向外面跑去,赫连弛想要跑去追白涵晴,可是已经怀孕四个月白涵雪站在他的面前,怀孕四个月的白涵雪肚子已经稍微有些鼓了起来。赫连弛很想大声的吼白涵雪,怪她的不请自来,可是看到她已经大腹便便的样子,他真的怪不起来眼前这个怀着他孩子的女人。
赫连弛好半天才说话:“雪,你刚才太冲动了,不管怎样小晴也都是你妹妹啊,你没必要下手那么重的,而且,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就来了?”
白涵雪一直手摸着肚子,她说:“弛,为什么小晴会在这里?为什么你们会在一个卧室里?请你给我一个解释,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赫连弛走向酒柜拿出了一只漂亮全球限量的酒杯,往里面倒满了红酒,赫连走向床前开始沉默不语喝着酒,他心里很烦躁,可是更大的烦躁是来自于白涵晴,他担心白涵晴,担心白涵晴到底去了哪里?
白涵雪也非常的了解赫连弛,她走向正在看向窗外喝着酒的赫连弛她说:“赫连弛你说话,回答我,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我要知道。”白涵雪看着继续沉默不语的赫连弛她皱着眉说:“你心里没有我了对不对,你爱上了白涵晴我的妹妹对不对?你们一起来的日本,你们才是真正的夫妻而我才是多余的对不对?你告诉我对不对?”赫连弛皱着眉看着激动地白涵雪严肃的说:“够了小雪,不要再发挥你丰富的想象力了,眼睛所看到的不一定就是你所想的,所以不要再闹了,小心肚子里的宝宝。”
白涵雪看着要发怒的赫连弛,白涵雪很聪明,知道发起怒来的赫连弛是多么的可怕,也知道后果是多么的不可想象,所以白涵雪立刻换了种方式“温柔”白涵雪从赫连弛的身后紧紧的围住了他结实的腰杆,她委屈的说道:“弛,我好想你,我在家里好想你,你知道怀孕的女人都特别没有安全感,而你又在日本,我想时时刻刻在你身边,以前我总是飞来飞去,我们见面的时间那么的少,现在我们有了宝宝,我想让宝宝在我的肚子里就开始让他知道他爹地的声音。我想让你多陪陪我们,让我和宝宝有一些安全感。刚才我看见你和小晴在一起我确实有些冲动,可是弛,她现在才是你名义上的太太,大家都叫她为赫连太太,而我却一直就只是“白小姐”而已,小晴从小就喜欢你这是我们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现在你们又同在日本,同在一个卧室,你说我能不担心,能不害怕吗?”
赫连弛听着白涵雪的委屈,心里也开始不好受,赫连弛觉得自己真的很差劲,一个女人为他怀了孩子,而他居然不知道为什么会鬼迷心窍的来日本找白涵晴,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白涵晴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却要嫉妒的快要发疯了想要把她身边的男人拉离开她身边然后将那男人碎尸万段,他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听到白涵雪对他说白涵晴从小就喜欢他的时候心里却有一丝丝的窃喜,一丝丝的高兴,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