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傲弛问:“独自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在想些什么?”白涵晴转过身喝了一口酒说:“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什么时候可以回去报复他。.。首发”李傲弛笑了笑,然后走到酒架前拿起红酒也倒了一杯酒,他说:“这些年你还是没能忘了他,你想回国是真的想报复他,还是想去看看他?”白涵晴瞪着李傲弛,她说:“当然要回去报复他,这些年我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你不是不知道,他当初是怎么对我的,又是怎么对白氏冷眼旁观的你也不是不知道。”白涵晴说完将被子里的酒一饮为尽又开口说:“所以,以后这些话不要再说了,我一定要让他知道,我再也不是那个白痴的白涵晴了。”
李傲弛从后面环住了白涵晴,他说:“那我陪你一起回国,帮你实现你的愿望,好吗?”白涵晴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李傲弛感觉到白涵晴的身体不适,也感觉到白涵晴不对劲,他立刻松开了白涵晴,李傲弛一脸懊悔的说:“对不起晴,我不是故意的,我忘记了你对异‘性’的抵触。”白涵晴收起了僵在半空中的手,她用手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然后对李傲弛说:“没关系,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国?”
李傲弛拿起放在酒桌上的酒杯,他喝了一口说:“下个星期。”白涵晴惊讶的回过头看着他白涵晴说:“怎么这么赶?”李傲弛拿着酒杯走到了独立的沙发前,坐了下来,李傲弛说:“赫连弛已经跟我的公司续约了,下个星期要开庆功宴,我和他都要出席。”白涵晴一脸疑‘惑’的问他:“续约?当初你们要签约的时候正好我家出事,然后你和我一起来到了英国,你们什么时候签的合同?”李傲弛看着白涵晴笑着说:“当初没告诉你是想给今天的你一个惊喜,不然你要怎么风光的回国?当初他的确去美国找过我,我也见他了,但是我跟他说我没有和你在一起,我答应他如果见到你会告诉他的,所以我们就签了合同,我想就算不是这样他依然会和我签合同,因为,也只有我才能和他配合的天衣无缝。”
白涵晴看着眼前的李傲弛,她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是那么的陌生,这个男人真的是她认识六年的李傲弛吗?为什么现在的李傲弛给她的感觉是那么的有心计,还是她多心了?”
白涵晴没有在和李傲弛说话,只是拿着酒杯静静的看着窗外穿梭不断的车辆和霓虹闪烁的街灯,李傲弛看着白涵晴的背影他知道白涵晴是想一个人静一静,他开口:“我出去了,你也早点睡吧。“说完李傲弛走了出去,将白涵晴卧室的‘门’关好。
李傲弛向前走着,但是脸上却多了一份邪魅的笑容,他边走边对这空气说:“赫连弛,我们下个星期见吧,不过等到你见到你的‘女’人和儿子时,发现你的儿子叫我爹地,你的‘女’人如此的相信我,不知道你会怎么想,这个游戏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一个星期以后
北京的机场
三个人成为了北京机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李傲弛推着行李车,而白涵晴和小燃燃走在李傲弛的身后,母子两个穿着羊皮短款机车皮衣的母子装走了出来。
等待接机的车子早已在机场外等候多时,三个人上了车,白涵晴摘下眼镜问李傲弛:“我们现在要去哪?”这时在一旁调皮的小燃燃也开了口他用流利的英语说道:“Hereisgreatfun。“白涵晴抱起小燃燃说:“儿子,这是中国,在这边要讲中文知道吗?”小燃燃又站了起来背对着白涵晴说:“知道了妈咪。”
李傲弛回过头看了看后面的母子,他对白涵晴说:“我们现在去做造型,然后就直接去会场。”白涵晴说:“啊,这么急啊?好吧。”说着吐了一口气。
到了目的地,小燃燃兴奋的冲出了车子,对于陌生的中国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来,所以在孩子的心里当然是兴奋的,白涵晴紧紧的跟着小燃燃,她着急的向前方跑去的儿子喊着:“燃燃你慢一点,不要摔倒了。”
奢华的店里布满了各种被高级包裹的高级礼服,三个人坐在椅子上一起做着造型,小燃燃时不时的都会歪过来小脑袋对白涵晴说:“妈咪你好美,等燃燃长大了一定要娶一个和你一样美的老婆。”这让安安静静正在做造型的白涵晴笑的合不拢嘴,正在给白涵晴化妆的化妆师笑着跟小燃燃说:“小宝贝你怎么这么嘴甜,是不是平时超级爱吃糖啊?”
小燃燃已经做好了造型,他酷酷的说:“才没有,我妈咪是真的很美啊,阿姨,你也很漂亮啊,但是我觉得这个世界上不会在有比我妈咪还要美的‘女’人了,所以,阿姨,你只能排第二了。”
已经换好衣服的李傲弛走了出来看见大家都在笑,他忍不住好奇的问:“你们都在笑什么?也让我听听?”白涵晴看着镜子对李傲弛说:“小燃燃又在这胡说八道呢。”这下小燃燃不高兴了,他说:“妈咪,我哪有胡说,我再说阿姨漂亮,难道你的意思是阿姨不漂亮吗?”白涵晴斜着余光看着身后的儿子说道:“白灏燃小朋友,你的皮是不是痒了?要不要我帮你抓抓痒啊?没听过最近很流行的一句话吗,不作不死,明白吗?”
听见白涵晴的威胁,小燃燃则是一下扑入了李傲弛的怀中,他假装的哭了说:“哇,爹地救命啊,妈咪又要虐我了。”这时白涵晴也换好了衣服,不得不说,已经做了母亲的白涵晴不但没有比以前的身材和容貌逊‘色’,反而身材变得更加的丰满了,白皙的脸蛋儿也一如既往的光滑细致,就像剥了颗的‘鸡’蛋一样。白涵晴的小礼服将白涵晴显得如此的妖媚‘性’感,她在也不是六年前的那个只会穿可爱小礼服的小‘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