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涵晴你是我的,是我的。.。说”赫连弛的愤怒已经不能在忍,他用力的撕扯着白涵晴的衣服,白涵晴皱着眉,嘴里还在喃喃的说些什么,但是这些全都被赫连弛的‘吻’而吞噬掉了,白涵晴的美让赫连弛‘欲’罢不能,这具身体他想了六年,他细细品尝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的美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知道白涵晴现在可能一点意识都没有,但是他失控了,真的失控了,只要一想到她的身体曾经被别的男人占有过,而且现在陪在她身边的男人时时都可以占有她的美,她还为那个男人生了个儿子,他就恨不得把白涵晴一口吃掉。‘迷’‘迷’糊糊中白涵晴像是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一股湿热的感觉传遍了她的全身,慢慢的睁开眼,暖‘色’的灯光正照着一个人那是、、赫连弛?是他吗?她骗的了所有人却骗不了自己,是的她想他,想他、、、、
“是你吗?”她问,对方没有回答,然后,一切的一切都浸没在了一场‘激’情里,满屋‘激’情的战火一直持续到凌晨,白涵晴沉沉的睡去,或许是梦到了什么她笑了,甜甜的笑了,赫连弛温柔的拨了拨白涵晴额头的发丝,然后又小心翼翼的亲‘吻’了白涵晴的额头,赫连弛将白涵晴拥在了自己的怀里,这个‘女’人比六年前还要瘦,他看着沉睡的白涵晴喃喃自语:“小晴,这几年你过的好不好?”就这样拥着她也进入了梦乡,抱着她就是拥有了全世界,他才明白这个世界只有有白涵晴,才是完美的。
天亮了,阳光照进了屋子,屋子里暖暖的亮亮的,好适合赖‘床’,大‘床’上的两个人紧紧的相拥着,白涵晴是被疼醒的,她觉得自己像是散架子了一样。‘腿’不像是自己的,后背也疼的动不了,而且身上似乎还有一只重重的手臂搭在她的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白涵晴阳光照得有些刺眼,她慢慢的睁开眼睛,一点一点,终于他看清了眼前的一切,这、这是、、、、赫连弛的家,她怎么会在这?她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猛地转过头,赫连弛的一只胳膊紧紧的拥着她的肩,另一只紧紧的抱着她,他们、他们、、、他们昨晚都干了什么,白涵晴紧闭着眼睛回想着昨晚的一切,她记得自己去夜不寐喝酒,自己看着舞台的人们扭晃着自己的身躯。再然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努力的回想着,但是由于昨晚喝了太多酒的缘故她真的想不起来了什么。
她冷静的看着睡在一旁的赫连弛,她记得好像是有一个男人对她动手动脚,然后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到了赫连弛的家里,好像赫连弛很生气的用‘花’洒朝着她不断浇冷水似乎是要让她醒酒。再然后、、、、她不想再往下去想了,因为不管经过怎么样,结果都已经明明白白的摆在了眼前。
白涵晴抬起头环视了整个屋子,房间还是以前的样子,一点都没变。这是白涵晴离开赫连家时住的屋子,房间甚至连‘床’品都还是她走时换的那套,只不过似乎在这间屋子里多了一个装满酒的高档酒橱。而且她的桌子上居然有赫连弛的文件,还有一些办公用品,原来是把她的卧室当成了书房、呵,她还以为、、、
白涵晴光着脚走进了浴室,她想要洗掉身上属于他的气味,但是好像怎么也洗不掉,身上还是有属于他的气味,她走出浴室捡起了地上破碎的衣服,衣服已经被撕的粉碎,没办法白涵晴只能穿起赫连弛的衬衫,向卧室‘门’走去,白涵晴的手刚扶上‘门’把手的时候背后传来了声音:“干嘛,这么快就要走?”赫连弛的声音响起,白涵晴的脚步顿住了,因为她不想回头,不想面对她,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她只想快些离开这间卧室,离开个房子,白涵晴的思绪被拽了回来,因为此时白涵晴的肩膀上多了一只手,赫连弛已经来到了她身边。
白涵晴转过身,大叫:“啊、啊、、、”死流氓,变态,边骂边打着赫连弛,赫连弛攥住了白涵晴那不安分的小手,赫连弛眯着眼对她说:“该看的不该看的你都已经看了,现在有说我流氓,你不会觉得你自己太做作了吗?更何况这是我家,我要怎样随我乐意,不过倒是你白小姐,难道吃抹干净了就想走?况且,小姐,我的衣服现在穿在了你的身上,我要穿什么?还有,我似乎忘了一个问题,你既然骂我是流氓,那为何还要穿着流氓的衣服?难不成你喜欢我这个流氓?”白涵晴被赫连弛一个一个的问题要‘逼’疯了,“你家那么多的衣服你不会随便找件衣服穿起来啊?更何况地上的衣服要我怎么穿?”前半句话白涵晴是用吼的,可是后半句却连白涵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尽管如此,赫连弛还是一字不落的将后半句听进了耳朵里。
还没等赫连弛张口,白涵晴又说:“你先去穿上衣服我们在谈。”赫连弛凑近了白涵晴的耳朵,只用他们俩个能听见的声音对白涵晴说:“为什么地上的衣服不能穿呢?那才是你的衣服。”赫连弛的声音极其暧昧,白涵晴真的要被他整疯了,明明连自己都听不清的话却被他一字不漏的全听见了。
看着白涵晴的脸红的像苹果一样赫连弛决定还是不要逗她了,不过这样的白涵晴才是他最爱的样子,就像六年前一样,还是容易害羞。赫连弛又说:“我去穿衣服,在这乖乖等我,不许动。”说完赫连弛走出了白涵晴以前的卧室,打开‘门’走向自己的衣帽间。
依旧站在这里的白涵晴听见了关‘门’声才放心的睁开眼睛,白涵晴又恶狠狠的骂着:“死变态,家里那么多的‘女’佣就这样走出去,臭流氓,要我在这等你,去死吧你。”白涵晴自言自语的骂着赫连弛。
白涵晴拿起纸和笔写着:“这是你昨夜的小费,不用客气,还有你这件一点品味都没有的衬衣就算是我买了。”写完这几个字后把包包里所有的钱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