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亮看着两个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心中憋着的那团火呼的一下就高涨了起来。
“站住,我说让你们走了吗?”
温祁辰抬眸看他,“你是谁?”
陆启亮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无视,“你不能带宁碎走!”
“你算老几?”
“她要给我道歉!”
“你配么?”温祁辰面色冰冷,黑色的瞳子里散着冷冽的光芒,“我听说你想让我的人陪你。”
“嗬,你的人?以前她可是我的人。”陆启亮冷笑,“少废话,把宁碎留下。”
“如果我说不呢?”
“温祁辰!”陆启亮咬牙,“别以为你是温家的人我就会怕了你。宁碎居然当众恐吓我,难道我不应该让她道歉吗?”
“她怎么恐吓你了?”温祁辰眸光一亮,语气也柔了几分。
君葭在心中默默的替陆启亮点蜡,得罪了这个暴力分子,陆少你自求多福吧,阿门。
陆启亮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哼,现在知道怕了?宁碎可是扬言要杀我了,少废话,要么她乖乖陪我一晚上,要么……呵呵,咱们法庭见。”
周玲嘴唇动了动:白痴。
“君葭,去找律师,就说宁碎被人性~骚~扰。”温祁辰冷声吩咐,然后眸光便落在了陆启亮身上,“你可以回去等法庭的传票了。”
陆启亮愣了,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傻傻的,跟温祁辰的冷酷成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热闹,君葭你这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苏先生。”君葭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苏景哥。”周玲的眸光一亮,但是在看到苏景身边的那个女人的时候又倏地暗淡了下去。
宁碎将身体往温祁辰的身后缩了缩,咬着唇,小声道,“哥。”
“温董,碎碎又给你惹麻烦了吗?”苏景没有理会她,径直对温祁辰说道。
温祁辰双眸微微一眯,“苏先生说笑了,她惹出来的,从来都不是麻烦。”
“哦?看来温董是真的喜欢我这个妹妹啊。”苏景笑的十分灿烂,“小玲,怎么这么委屈?谁欺负你了?”
周玲眼眶一热,她抬手揉了揉鼻子,下巴微抬,“苏景哥,这个混蛋调戏我,他还威胁碎碎。”
因喝了烈酒的原因,她的嗓子有些哑,水汪汪的凤眸之中满是委屈。
她没有说陆启亮怎么威胁碎碎,但宁碎还是有些难堪的咬住了唇。
话一出口,周玲就有些后悔了,她是喝了酒脑子才不清楚,这种时候将碎碎扯进来做什么?
她抬手揉了揉脑袋,果然是喝酒误事。
“误会,苏哥都是误会。”
陆启亮感觉嘴巴发苦,这苏景对宁碎一向都是不管不顾的,怎么今天突然想要要替她出头了?
“哦?原来是误会啊,那我也可以误会一下。”苏景唇角扬起,但那双瞳子里却没有任何的感情,“跟你父亲合作的那个项目就算了吧,我苏家还不缺那点钱。”
“苏哥,您高抬贵手吧。”
陆启亮都快哭了,他自然之道苏景跟父亲合作的那个项目是什么,而若是被父亲之道他居然会将那么大的一个单子给弄丢了,肯定会将他打死。
“温董有兴趣吗?”苏景眸光一转,笑意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