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承泽沉默,虽然温祁辰说的是真的,但他就是看不惯对方的模样。
“为什么不会?”
“宁碎伤一分,我便屠你全家!”
“嗬,你当你是在演电视剧,屠我全家?温祁辰,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量!”
“即便是死刑,但我终究会让死刑变成无期,只要我活着,我就赢了。”温祁辰转身,“你若不说,那我便自己去找。”
“切!”高承泽磨牙,“你赢了,这是钥匙,碎碎在隔壁的酒店里面。”
他扬手将钥匙扔了出去,温祁辰抬手接住,什么都没有说,便离开了包厢。
“温祁辰。”高承泽面色阴沉,是他小看了这个男人,对方不是那种为了女人脑子就会变成浆糊的人,他很冷静,而且……该死的,那些酒他本来也是可以不喝的。
想到的某种可能的高承泽脸色越发的难看了,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温祁辰设计了,当猎人变成了猎物,那种憋屈足以让人吐血。
温祁辰到了房间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宁碎。
“呼,终于找到你了。”
温祁辰苍白的脸上多了一抹笑容,“都说了要听话,怎么还是被人设计的呢?”
他缓步走到了床边,用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周奇,然后便解了领带,踢掉鞋子躺在了宁碎的身份。
“碎碎,再来一次,你可能就看不到我了,我知道我不能对高承泽出手,所以才会棘手啊。”
温祁辰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你要补偿我。”
他的双眸轻轻眨动着,“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不可以反悔。”
薄唇慢慢的覆盖在了宁碎的唇上,然后他便睡了过去。
温祁辰的酒量不好,非常的不好,从KTV到酒店都是他硬撑着过来的,如今见到了心爱的人,他便再也撑不住了。
宁碎醒来的时候心中一颤,但等她看清了身边的人的时候,悬着的心也就落下去了。
“辰……”
“夫人,您醒啦。”周奇起身,朝前走了几步。
“周奇,你怎么在这儿?我在哪儿?”
宁碎起身,鼻端萦绕的酒味让她皱起了眉头,“辰怎么喝酒了?”
“这件事情等先生醒过来您再跟他说吧。”周奇抠了抠脸颊,“现在我们需要去医院。”
“医院?”宁碎的心一揪,昏迷之前的记忆快速的浮现了出来,她脸色一沉,从床上跳了下来,“走。”
周奇将温祁辰背了下去。
“车开快点。”宁碎眉头紧紧的拧着。
“先生已经吃过药了,夫人不要太担心了。”周奇道。
宁碎没有说话,她心疼的看着温祁辰苍白的脸颊,怒火也在慢慢的积攒着。
“没有大事,只是最近三个月都不要吃油腻以及刺激胃的食物,酒更是一滴都不能喝,一日三餐都要准时,睡前最好喝一杯牛奶。”
已过中年的院长面色严肃的嘱咐着,“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体,等上了年纪就后悔去吧。”
“是,多谢您。”宁碎眸光微暗,尽管周奇什么都没有说,但她还是知道温祁辰会变成这幅模样,都是为了自己。
高承泽!
宁碎握紧了拳头,眼中往日里含着的些许的恐惧如今已经全数被愤怒取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