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茉 第015章.脑残校草
作者:一朵流云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自从遇见了周习凉,我就跟吃错药似得,我会在洗漱时盯着镜子傻笑,或者上厕所时,同卫生纸面对面,黯然神伤。等同的,每天清晨,我家厕所外也会出现我爸歇斯底里的的叫声,

  “小茉阿!你好没!”

  “好啦好啦!”

  “快点呀!爸爸要憋死啦!”

  当然,以上这些并不会影响我对周习凉的思念,相反,我乐在其中,甚至还偷偷淘宝了一条草莓晶,据说戴这玩意能转运,吸引异性。

  这玩意还真灵,因为带上没几天,它就发挥了奇效,只不过,跟周习凉,没半点关系。

  “呜呜呜呜!”

  一大清早,我的眼皮还没睁开,就听到手机一顿震,伸手扯过电话瞥了一眼,结果,一条语音蹦出来……

  “小茉莉!睡觉呢?”

  紧接着是另一条,“别睡了,快起来,你是猪么!”

  靠,随口骂个句脏话,我翻了个身子。大早上折腾什么。不过,这只是个开始,发微信这人向来习惯刷屏,表情通常都要连续发上十个他才会感觉够本!于是,“刷刷刷!”我的手机瞬间被表情霸屏了。而上面的兔斯基摇来摇去,晃得我头昏眼花。

  给我发微信这疯子叫木子枢。前面我已经提到了,他是一帅比,而且不单单徒有其表。他的英文很好,网球也打得超赞。所以在越前龙马红遍大江南北的那段时期,女生们对他更加疼爱有加了,她们说他不说话的时候像大号版龙马,笑起来就是不二周助。后来,他进了网球社,并且带领校队横扫中学生网球大赛一举夺冠。当然,以上这些都跟我没半毛钱关系,我不看动漫也不爱运动,与其让我在运动场上流汗,我宁可在教室里混吃等死。

  于是,从他在我后面坐下的那一刻开始,我的耳根子就生了茧。

  “阳光明媚,你不出去锻炼锻炼?!”

  “我来大姨妈了,肚子疼。”

  “别窝在教室里,下午有比赛,来看看吧!”

  “我来大姨妈了,肚子疼。”

  “哎!……”

  “我来大姨妈了……”

  “小茉莉,你怎么天天来大姨妈啊。”

  “哎呀……别说话!我肚子疼啊!”

  我装病的本事向来堪称绝妙,头疼脑热肚子痛,甚至,我还能装出哮喘低压心绞痛。望着我的要死表情,他只能挑挑眉毛,他一贯拿我没招就只能转身离开。见他走远,我从课桌下掏出一袋山楂糕。不过刚撕开包装,他就折回来,指着我,大声叫道,“靠!就你这样!还想给我当娘!你怎么不吃死啊?!”

  “……”

  或者你会说,“正所谓人生苦短,有这么个活宝没事给你调解下生活情趣,你简直就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但眼下我并不稀罕这份福气,我只想好好睡个觉。但这家伙显然不达目标不罢休,他应该是觉得微信力度不够大,就改用了夺命连环CALL。

  “哔哔哔哔……”

  五分钟后,我的手机跟得了羊癫疯似得,响个没完没了。

  “靠!你奶奶的。”又骂了一句脏话,我终于受不了了,我掀开被子,猛得拎起电话。

  “大早上的,打什么电话!”

  “出来玩啊!”电话内,木子枢的声音愉快,

  “玩个屁!不去!”我说。

  “唉!”他叹了口气,声音转小,“我过几天就走了。”

  “去哪?”

  “去美国……”他说,

  “奥。”应了一声,我并表现的多么奇怪,毕竟他隔三差五就回去大洋彼岸看他妈,为此我和杜淼总找他当代购。

  无所谓的耸耸肩,我说,“行啊,这次回来帮我带点化妆品,一会把牌子名发给你,我妈和我二姨要,回来给你钱。”

  区别于之前的许多次,电话内安静了几秒,然后,我清楚听到木子枢用力吸了一口气,他似乎想说点什么。只可惜,他未出声,我就飞快挂他的电话,因为有其他人的电话进来了,那是三水姑奶奶的电话。

  ——

  杜淼跟我说她刚被刺了一刀,有人要谋杀她。然而,当我赶到医院时,我发现她完全就是在扯犊子。

  她所谓的”刀“是针头。

  而要谋杀她的那个人,是她爸,杜峰。

  眼下,我盯着了挂着吊瓶的杜淼,她眼泪汪汪,貌似刚受了莫大的屈辱。而隔着几个座位的地方,两个闲来无事的老头正在那指指点点,只是碰到我的目光,便迅速将手指移向别处。

  “喂!别看了!别看了!”扬起胳膊在我面前挥了两下,杜淼嚷嚷,“老娘都要疼死了!你还有功夫看别人!”罢了她还象征性的**两声,“哎呦喂!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扬扬眉毛,我望着她手上的透明胶皮管,“哎呀!我以为怎么了那!不就挂个水么?!至于么!”

  “靠!!!疼死了!”杜淼瞪我,“不信你来试试?!”

  “我才不要那!谁像你似得,血管比头发丝都细。”

  “靠!老娘这叫细皮嫩肉好么?!哪像你!皮糙肉厚的。”

  “切!先被下锅的,都是细皮嫩肉的。”

  “滚你的蛋!”杜淼的上身不能动,下身却依旧灵活,她飞起一脚踢了我一下,随即愤然强调,“你懂个P!老娘这叫身娇肉贵!”

  实际上,杜淼说这话并不是因为矫情或者公主病,她生来血管细如丝,据说别人扎一针,她要扎十针,前提条件还是,扎针的必须是老手。只可惜,前几分钟,很显然,她碰到了刚毕业的粉红小护士,于是乎……

  ——可惜,前几分钟,很显然,她碰到了刚毕业的粉红小护士,于是乎……

  “我去!你这爪子!”望着她手背细密的针孔,我头皮一阵发麻,“这得多大仇啊……”

  “就是!”杜淼愤然拍了两下凳子“刚才那针头一抽一进的,跟玩似得,老娘这又不是猪蹄子!你瞅瞅,都给扎成马蜂窝了。”

  仔细端详着她的手,我想起什么,便疑惑问道,“怎么?你病了?”谁料没等她张口,身后就传来一声熟悉的男中音,

  “她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