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痛聚集到一个点,另一个护卫也本能的抱起自己的脚,像前一个护卫一样不断跳跃。
这几个护卫都站的极近,这变故又是发生在很短暂的时间内,所以大家根本就躲闪不及,你推搡我,我推搡你,最后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摧残一个,个个都抱着一只脚在原地不断跳来跳去,十分滑稽可笑!
瞅瞅皇甫谨桓一副愠怒的脸,皇甫雅俊这次努力憋住,才能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可是望着连绝月,眼里的兴味却是越来越浓了,见招拆招!她怎么跟传闻中那个又花痴又愚蠢的墨大小姐完全不一样呢?难道一切都是连二小姐制造出来的谣言?
“姐姐,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抗旨不尊!”连芸烟眼见着那些精英护卫们都被连绝月玩弄于鼓掌之间,倒也不慌乱,上前一步,指着连绝月,又给扣了个莫须有的罪名!
“嗝--”连绝月眼色迷离,因为喝了酒,脸颊红润,白里透红,如同苹果一般诱人,“抗旨不尊?那是什么?好喝吗?像酒一样好喝?我不过是手滑了一下,就不让我喝酒了,你真是讨厌!”
连绝月的话听起来虽然条理紊乱,如同醉酒之人的说辞,可是却是彻底的替自己开脱了罪过!
虽然这好几个护卫都被她弄伤,可是自始自终,她不过是因为醉酒,手一滑,酒杯掉到地上了而已!
“姐姐,你就不要装疯卖傻了!”连芸烟硬着头皮说道,身子蓦然朝连绝月身上撞去,她要出其不意的让连绝月将鸾凤玉佩掉出来,这样偷窃罪便彻底坐实了!
可是连绝月终究是快她一步,“啪--”出其不意,一杯酒被直接泼到了连芸烟的脸上,“嘻嘻,原来酒不仅能喝,还能这样玩!”
“连绝月,你……”被淋得全身透心凉,梳好的发服服帖帖的粘在脸上,连芸烟差点就要暴露出本来面目,可是想想自己的皇后之位,她还是暗自吞下苦水,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但连绝月根本就不给她闪躲的机会,一杯接着一杯,速度之快,真是让人始料不及!
连芸烟只能踉跄着后退,“扑通--”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从袖管里滑了出来,皇甫雅俊很配合的捡起,那东西在夕阳的余韵下散发出夺目的光芒,“咦,这不是鸾凤玉佩吗?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鸾凤玉佩应该只有一块吧?”
连芸烟彻底在风中凌乱了,她分明把鸾凤玉佩给了彩蝶,为什么现在又会出现在她身上?
一记冷眼立刻扫向彩蝶,彩蝶苍白着小脸后退,“不……奴婢分明……”
“你分明什么?”皇甫雅俊捕捉到她话中天机,仰仗着自己一张蛊惑心智的脸,不断靠近,声音魅惑而沙哑,“欺君之罪和抗旨不尊,究竟哪个比较严重呢?”
彩蝶看着这张绝色的面容,近乎痴迷,唇瓣张张合合,眼看着什么东西就要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