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
白黎冷哼一声:“你以为。出去之后你能通过玉佩为媒介灵魂进来,但不能修炼,你可以把这个地方当储存空间来用。”
“好吧。”多了一储存空间也好。
墨澜裳左手握着通灵玉佩,右手以风力凝成风刃,直接在左手指尖上一划,血珠瞬间渗出,微微皱眉将流血指尖摁在玉佩中间的空处。
血一点点一点点将玉佩染了个通红,刚将花纹勾勒一遍,又以最快的速度被玉佩吸收。
将手指移开,玉佩上的血已被吸收尽,本是白皙如雪一样的玉上泛起了点点红光,细细一看,玉面上布起条条如裂痕一般的血丝,宛如活物。
左手指尖还在滴血,绿光凝起在指尖上一抹,这种细小的伤口很快便愈合了,不得不说木系还是很赞的,而光明系她还不是很熟,想必效果会比木系好上更多吧。
玉佩有些温热,似乎和她有了一丝联系。
“你可以改变它的形状,佩戴时若要隐藏或者进入空间,心里想着便好。”白黎开口,解释了下用法。
墨澜裳立马秒懂,握着玉佩,幽光一闪。
小镜子般的通灵玉佩变成了一朵板蓝根花的模样,下系一小小的铃铛,墨澜裳将玉佩带着,一步一晃一铃声好听极了。
白黎瞥了眼墨澜裳胸前板蓝根花模样的通灵玉佩,挑眉:“这是油菜花?”
“!!!油你妹啊!油菜花!这是板!蓝!根!花!”墨澜裳特别想捅死白黎的眼瞎的,她前世好歹是棵板蓝根精,变什么油菜花啊!饿了看着充饥啊!
“。。”白黎嘴角一抽,“谁叫板蓝根花和油菜花长一样啊。”
(板蓝根花与油菜花:怪我咯!)
墨澜裳咬牙:“哪里像了!”
“都是黄的。。”
“你给我走开!”
“好的,我送你出去。”
“。。”
羽枝变为一柄铜簪,簪头缀着几片铜叶垂着流苏,径直插在了墨澜裳的发间。
不等墨澜裳准备好,白黎重重推了她一下,墨澜裳还没反应过来便摔倒在地,白黎这死孩子,疼死她了。刚想从地上爬起来,四周景色一转,睁眼便是趴在自己的床上。
窗外光微微投进房间,感觉好像是经历了一场梦。
墨澜裳猛地坐起,伸手摸了摸发间,多了一柄发簪。将发簪拿下,在手中把玩,羽枝扭了扭,“别动。”
“噗。”
不是梦真好,将羽枝放在枕头旁边,本还想再睡一会,却发现自己精神得很,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起身,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鹅蛋脸上光洁如初,额间的契约印记已被隐藏起来。墨澜裳对着铜镜微微一笑,脸颊俩旁的酒窝浅浅,她得为自己打算了。墨依梦、墨怡琪,她是不会放过的。
不过得想想怎么弄了,这家的关系很是错综复杂,她还没能搞清。
想想,还是决定将画卷再看几遍,就算没什么关键的消息,好歹也能熟悉熟悉墨家人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