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墨澜裳终于整理完毕,领着若琪悠哉悠哉的走出霓裳阁,她本来想吃完早膳在去的,奈何被若琪硬拉着出去,心情都不好了。
王管家见到墨澜裳一出来,
便冷哼一声:“好大的架子,终于舍得出来,走吧。”
“哪有您王管家架子大,主仆之别都不懂,不知道还以为我墨家都这么没规矩呢。”墨澜裳脸一黑,这老不死的。
王管家一听这话还得了,伸手就是一巴掌,墨澜裳往后一闪
,运起木系,一道绿光闪过,细细的藤蔓破土而出将王管家绊住
,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哎呀呀,王管家知错就好,
何必行如此大礼。”
墨澜裳呵呵一笑,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王管家爬起,一甩袖子,气呼呼的走了。
墨家最角落便是墨家祠堂。
墨家祠堂陈放着墨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就连墨家的祖传之宝听说也放在那由三位长老守着。
一般只有嫡系入族谱时才会去祠堂,而她早已在族谱之上,
难道这次是实施家法然后将她从族谱上抹去吗?
那样更好,她对墨家早就没一点留恋!
墨家祠堂外种满了方竹,郁郁葱葱,阳光透过竹叶洒落下一片斑驳。
墨澜裳伸手搭在额头,遮住眼眸,风吹过,带着一丝丝清凉的惬意。
大步走进祠堂。
环视一圈,除了墨宇还有梅饰儿和墨怡琪之外,还有三位老者,想必便是墨家守祠堂的三位长老。
正中位置摆着一具被白布遮盖住的尸体,梅饰儿拿着手帕泪如雨下。
“逆女,还不跪下。”见墨澜裳一来,墨宇猛的站起,指着她便骂到,“你个弑姐的孽障!还不知错!”
墨澜裳一声嗤笑:“何错之有
,墨依梦可不是我杀的,我只不过是个废物罢了,再者说凶器也不是我变的。”
“你……”墨宇捂着胸口显然被气得不轻。
大长老板着个脸,打量起墨澜裳来:“见祖祠却不跪,还做出弑亲之事,简直大逆不道。”
“这事会不会另有隐情……”
二长老皱起眉头开口,他印象中墨澜裳性子弱弱的,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哼。”三长老不屑一哼,“
二长老莫要犯傻,这事实不明摆着。”
“长老是哪只眼睛看到我弑亲了,又是哪只耳朵听到这事,你是瞎啊还是聋啊!”墨澜裳撇嘴
,这老头明摆着与他们一伙的。三长老一听这话,便要一掌劈来
,二长老刚想阻拦,却被大长老拉住。
即便没被大长老拉着,他也拦不了三长老,毕竟他只是一届药师。
而三长老虽是长老中修为最低的,却也是玄羽巅峰,一掌下来墨澜裳只觉得如同泰山压顶一般,难以喘过气来,刚给自己裹上水系防护,便被拍到柱子上,
摔落在地,没有忍住一口血水吐了出来,直接拿袖子一抹,丝毫不在意。
“你认不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