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开始了,每一位大臣面前的桌子上都摆满了琼浆玉酒、美味佳肴。悠扬的丝竹声响起,一群舞姬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群臣谈笑风生,好不乐哉。
倾寒和瓷儿都得了封赏,这对以后行事会方便许多,只是她本身就是出于风口浪尖,这一下子又不知道有多少人打她的主意了。
只是突然,她感觉有一道火热的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她和边上的瓷儿,让她很不适。
倾寒抬头,循着目光的方向,对上对面的那男子。
那男子是中途入席的燕王爷,沐燕铭,他是皇上同父异母的弟弟,先皇最小的一个儿子,今年也不过二十有二。沐燕铭长相算得上俊美,只是他的目光让倾寒和不舒服,就好像自己是被钉在案板上的猎物,那目光仿佛要穿透她身上的衣物一般。
瓷儿也不适的皱了皱眉,在桌底下拉了拉倾寒的衣服,小声道,“那人为什么要看着我们?”这种如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很不好。
倾寒安慰一笑,压低声音答,“大概是因为好奇吧!不必理会就是。”
瓷儿点点头。
对面的沐燕铭摇晃着手中的美酒,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世间竟有如此极品,若是能做成炉鼎……
丞相察觉了两人的异样,顺着倾寒的目光,看见沐燕铭贪婪的神情时,不由得脸色一沉。他拿起桌上的杯子,对沐燕铭说,“燕王。”
见他恍若未闻,丞相加重了语气,“燕王!”
沐燕铭回过神来,似笑非笑的问,“敢问丞相大人有何贵干?”
“老臣敬燕王一杯。”丞相略带警告的说。
沐燕铭笑着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眼中却闪过一丝毒辣的光,这个老匹夫还真是不好对付。
经过丞相的“敬酒”,沐燕铭的目光有所收敛。倾寒和瓷儿这才能好好用膳,否则被人那样盯着谁还吃得下?
过了一段时间桌上的菜肴被撤下去,宫女端上新的菜肴。
“啊——”
宫女在端酒上来时,一不小心没拿稳,一壶御酒尽数倒在了瓷儿身上。
“扑通——”宫女感觉跪下,朝瓷儿不断磕头,颤抖着声音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瓷儿不习惯有人跪他,别扭的开口,“你先起来吧。”
宫女恍若未闻的继续磕头。
云贵妃皱了皱眉,说,“不长眼的东西,还不快下去。青尘公子还是先去偏殿换身衣服吧!”
宫女如获大赦的退下去。
瓷儿点点头,又对倾寒说,“我先去换衣服。”
“好。”倾寒答。
过了好一会儿,倾寒开始有几分担忧,瓷儿没有来过皇宫,万一走错地方了可就不好了。
“爹、大哥,我去看看瓷儿好了没有。”她起身对丞相和陌上司谦说了一声,然后便去找瓷儿。
走到偏殿的院子廊道里时,却看见莫槿夜站在那里。
倾寒有些意外,他为何像是在刻意在这儿等她似的?她上前打招呼道,“莫大哥。”
却见莫槿夜抿了抿嘴,说了一句,“小心燕王。”
倾寒点点头,她看得出来,燕王不是善茬。只是她有些诧异,一向沉默寡言的莫槿夜会来提醒她。倾寒感激道,“谢……”
“燕王好男色。”还未待她说完,莫槿夜打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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