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煸爷手下带着的那些孩子根本就不是人!”
那个男子说到煸爷的手下不是人的时候,还特地将“不是人”三个字给加重念了,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弹动了他的心弦一般。
“那群孩子遵从着煸爷的指令,在白天这三座城里无恶不作,将到处闹的鸡犬不宁,而晚上就让那群孩子巡逻,不让夜里发出一点声音,也不让人点灯,更不让人出门!”
周易听了沉默不语。
而那个男子缺钙没有说完,接着道:
“煸爷将城里会吠的狗,会打鸣的鸡等一切会发出声响的东西都给处理了,将夜晚点灯的人家都给杀了,导致了城里的人都不敢在夜晚点灯,出门,让城里的夜晚失去了生气。”
“就没有人敢反抗吗哦?军队呢?”周易忍不住问道。
“军队早就被煸爷给打的溃不成军,残存下来的军队全都逃到了其他的地方,就连柳州的中央军队来围剿他们,也是惨败而归,不过……”
那个男子说到了这里就突然顿住了,像是在吊周易的胃口,周易又忍不住开口问:
“不过什么?”
“不过…”,那个男子一挥手,就接着道:“呵呵,要是集齐了九百九十九颗人头,那就可以投入煸爷的麾下了,过上大爷的生活了!”
可惜现在的周易已经听不见那个男子说的话了。
因为刚才那个男子一挥手,周易就被人敲了一闷棍昏了过去。
而且那个闷棍还是用狼牙棒打的,周易的脑袋都被打出血了。
那个男子对着刚才打了周易一闷棍的人小声说道:
“阿彪,将他绑起来,明天拖到断头台,当着煸爷的面斩杀这最后一个人,这样我们就可以投入煸爷的麾下了。”
那个叫阿彪不知从那里拖出来了一条比手臂还粗的麻绳,一遍捆,一遍小声回答道:
“辰哥,那我们明天就可以发达了,今晚要不要喝几口。”
“不了,这个小子看过去应该是个炼体士,今晚要好好看管,还要多加几条绳子绑起来,不然的话没准就让他给跑了。”辰哥答道。
那个阿彪没说话,又找来了两条比手臂还粗的麻绳,将周易捆了起来,包的跟个粽子似得,仅仅露出了周易的一个头。
他们将周易丢到了一个柴房里,还派了两个人看管,生怕周易逃跑了。
周易一夜未醒。
当他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困的严严实实的,而且还被送上了断头台!
周围的人群密密麻麻的,而且大多数人都不是什么善茬。
周易还在想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说自己被斩首很精彩吗?居然可以引来这么多人的围观,而且一个个看过去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周易的余光瞥到了一旁,发现自己的旁边站着几个人,周易一眼就认出了昨天和他说话的那个男子。
虽说昨晚是到处漆黑的一片,但是有月光的照耀,好歹可以看清辰哥体型的大概轮廓。
周易一眼就认出了现在几个人最前面的就是昨晚的那个男子,怒不可遏的吼着:
“你他妈的,居然敢暗算我,看我不把你给杀了!”
“死到临头了,居然还逞一时口舌之快,我看你是嫌活的太久了吧!”辰哥开口嘲讽周易。
周易听了辰哥的话突然冷笑道:“那就看看我到底是不是逞一时口舌之快了!”
“快要死了,吹牛也变得肆无忌惮了,看来你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啊!”
辰哥对着周易这么冷嘲热讽,让下面的围观群众都是一阵哄笑。
周易不反驳,要用实际行动来给他们一个教训!
周易只是稍稍一用力,就将把他捆成粽子一样的麻绳给撑爆了。
根根爆断的麻绳随着周易的起身而落下,周易一甩头,一袭长发随风而动,双眸清澈,空明若仙,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辰哥一伙人都吓到了,觉得周易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松的挣脱开三条麻绳的捆绑。
但是周易的的确确地做到了。
场下的人群也是一阵哄闹,议论着辰哥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周易仅仅只是一睁眼,双眼之中淡淡的蓝色光辉流转,这是五感境————形。
周易在此刻居然无师自通了!
周易双眼之中的蓝色的光辉似乎是有一种魔力。
周易感觉自己眼前的世界变得务必清晰。似乎可以看的更远了,而且连旁边辰哥脸上的毛孔周易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周易本人并不知道自己眼睛的变化,只是对于自己突然可以更加清晰地看清世界,有点不解。
“辰哥,他挣脱了!眼…眼睛好像是蓝色的!五感境的炼体士!”那个阿彪开口道,似乎是已经绝望了。
周易听了那个阿彪的话才明白自己是什么情况,原来是自己无缘无故地进军到了五感境!
周易觉得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先是御气术进阶到了极境,又是一脚迈入了五感境,这是值得欢庆的事!
周易不知道怎么用这个五感境————形,的能力,就学些自己以前见过的那些五感境————形,的使用者目光死死的定在了辰哥一伙人的身上。
他们一个个被周易看的心理都发毛了,一脸恐惧的看着周易,双腿打颤,像是灌了铅一样,无法挪开半步。
其实这是他们的心理作用在作怪!
但是他们其他的方面并没有出现什么异样,怎么回事?
周易也发现了这一点,他们除了被吓得动不了,并没有出现像周易当初的那样被低压氛围笼罩着。
因为他们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恐惧,并没有一丝的压力感。
周易闭上双眸,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看来是徒有其表啊!并没有实质的作用”
周易感叹着自己迈入了五感境,也仅仅是有个样子罢了,没有战斗力。
但是周易开眸的瞬间却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