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幻世之王族小姐不好当 悲惨身世
作者:望月星旧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然而事实证明,海神并不喜爱我,因为如此轰轰烈烈的举动,却因我不小心踩到了自己裙摆而扑街告终。

  这一跤可摔得不轻,我这张如花似玉的脸就这么硬生生地卡在了地上,鼻涕眼泪等一系列不明液体一时间通通流了下来,呃,还有我鲜艳的鼻血……

  我一边晃悠悠地撑起身体,一边在心中暗骂,老天,不带你这么玩人的,死都不叫我死得壮烈点!

  这厢里还在心里头骂着,我的领子就被人提了起来,七殿下的脸色阴翳到了极点,凑近我深恶痛疾地恨声说道:“望月伽若,没想到你对望月雪彻的感情竟深到这个地步,你宁可去死也不愿意成为我要挟他的筹码,你以为你一死了之我就会放过他么?”

  我此刻想死的心更加强烈了,大哥,我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你他妈怎么还不信我?

  我挣扎着撕破领子又想去撞墙,他眼底凶光更盛,强硬地扯起我的胳膊,一路拖拽着将我带到了甲板下的密室,为怕我再次有轻生的举动,他特意用链锁把我栓在了十字架上,末了,还不忘用布条堵住了我的嘴。

  潮湿的暗室里弥漫着浓烈的霉味,一片昏暗,唯有一抹斜阳余辉从窗口透进来,想来现在已经临近傍晚了。

  我全身被固定住,动弹不得,豆大的汗珠从面颊划过,让我痒得难受,疼痛感、饥饿感还有巨大的疲乏感如潮水般淹没了我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我垂下头,意识渐渐开始模糊……

  恍惚间,我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记得那时家徒四壁,每逢过节,看到别人家里杀猪宰牛,我就馋得不行,有一次,我终于忍不住了,趁邻家李大婶不注意偷了两个肉包子,只可惜被抓个正着,李大婶一路拖着我到街口,大骂我是个有爹生没娘养的小畜生,原星寒过来护我,她就连着星寒一起打,我跪在地上拼命地哭号:“婶子,求你别打我们了,阿林知道错了!阿林再也不敢吃肉了!”

  可李大婶仍不肯罢休,揪起我的头发还不停地骂,我一哆嗦,努力睁开眼睛,只见那个叫玄儿的妖娆女人正诧异地打量着我,我有些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脑袋,难怪这么疼,原来是头发被链锁勾住了。

  见我盯着她看,玄儿哼了一声撇开头,冷声道:“殿下让我给你送些吃的,你最好安分些,老老实实地吃饭,横竖都是快死的人,你就认命吧,不然我可不会像殿下那样会怜香惜玉。”

  听到她话里带着酸溜溜的语气,我一时无话,你的殿下都对我这么粗暴了还能叫怜香惜玉?那你还想让他对我怎样?

  这价值观,实在是令人不敢苟同!

  即便内心很不屑,但我明白,此刻激怒她对我没有任何好处,于是我点点头,表示愿意配合。

  她又警惕地瞧了我一眼,终于拿下我嘴里的布条,我舒出一口气,任由她喂我吃了些东西。

  几乎一天没进食,此刻的我已是饥肠辘辘,故而吃得分外香甜,可玄儿似乎又开始不悦,动作越来越粗鲁,好几次戳到了我的鼻子,疼得我呲牙咧嘴。

  “停……停一下,你慢点行么?”见她又要戳,我忍不住打断。

  玄儿忽地怒气冲冲地把勺子一甩,指着我的鼻子训斥道:“望月伽若,我可不是伺候你的仆人,要不是殿下特意拜托我,我才懒得管你!饿死你也活该,小妖精!”

  最后那三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嘴里蹦出来的。

  再看她那愤恨的脸色,我顿时明白过来,这个女人应是在吃醋,但我想了半天,也搜索不出我与那七殿下有任何的暧昧举动,倒是我一直在挨打。

  不过,恋爱中的女人往往是不可理喻的,她此刻越恨我,就越说明她对七殿下一往情深,想到这,我脑子倏而闪过一道灵光,于是出声与她搭讪:“我看得出,你很爱你的七殿下。”

  她滞了一下,继而冷笑道:“跟你有关么?你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的处境吧。”

  无视她鄙夷的态度,我叹了一口气,“你理解你的心情,你放心,以我的姿色,根本入不了你们七殿下的眼,我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但是心里头又憋闷得不行,你可能是最后一个能跟我心平气和说话的人了,能陪我聊会天么?”

  听我这样说,她脸色果然稍缓,但很快又被怀疑与不屑取代,倒是没有打断我的话,于是我看了她一眼继续道:

  “我没有骗你们,我不姓望月,而姓原,我还有个哥哥叫原星寒,在我小的时候,父母疼我,哥哥宠我,我家虽不富裕,却也过得有滋有味,可没想到好景不长,在我十三岁那年,我们的父母就出了意外,双双逝去,我也因为那场祸事导致记忆残损,身体一天比一天差,记得那时候刚举办过丧礼,我就一病不起,五谷杂粮根本咽不下去,只能依靠人参鹿茸那样名贵的东西才能续命,我哥为了给我筹钱,早早地就把学辍了,到处去给人家打杂工,那时候我们村子里有个村霸叫何满柱,平日里横行霸道,到处问人要保护费,有一次把我哥好不容易攒到的救命钱给夺走了,哥气不过就告到了警察厅,可哪知道,那个厅长竟然是何满柱的亲戚,他们同气连枝,把我哥关进了牢狱,我拖着病重的身体去求情,可是没想到,那个何满柱竟然对我起了色心,说若要放了哥,就必须答应陪他一晚上,我一听这话,当时就急得吐了血,要知道,我当时才刚满十四岁啊!”

  “畜生!禽兽不如!这种人,应该被千刀万剐!”

  玄儿突然间打断了我,眼底迸发出深入骨髓的恨意,好像那被逼入绝境的人是她,见我不解地望着她,她脸色才稍作缓和,柔声问我:“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