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幻世之王族小姐不好当 双生花胎记
作者:望月星旧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慵懒而磁性的嗓音,语气依旧无比森冷,寒心透骨。

  我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又对着空气狠狠挥了几下拳头以泄愤,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慢慢挪到栏杆旁,但依旧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年纪不大,脾气还不小。”他侧头,红发在清冷的月光折射出妖异的色彩,一如他妖娆的浅笑,“还在生我的气?”

  想起他方才的举动,我心中就燃烧着一攒难熄的怒火,于是我不说话,面无表情地回视他,不想他却倏地轻叹道:“女人的心就是窄,我对你无礼,你打我一耳光,我们两个也算是扯平了才对。”

  我表示难以接受这观点,蹙眉道:“殿下好像不仅仅只是刚才对我无礼吧……”

  明明是一直很凶狠!很残忍!很暴力!

  我在心底恶狠狠地补充。

  他轻笑,语气也变得温柔了几分,“你放心,既然你不是望月伽若,我自然不会再对你有任何失礼的举动。”

  “你……你终于信我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一时间竟让我难以相信!

  他面色稍冷,不屑地“哼”了一声,“没有人值得我信任,我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不过,你身上既然没有双生花的胎记,说明你并不是完全在撒谎。”

  双生花胎记?

  听到这个词,我顿时怔忪。

  其实在我们千岛国,一直都流传着有关双生花的传说……

  据说,这种花一株二艳,并蒂双花,同时开放时,一朵必须不断吸取另一朵的精魂,否则两朵都会败落,而所谓的双生花胎记,则是指花神赐予一对双胞胎的诅咒印记。

  相传千岛国的始祖耶烜大帝神勇无双,带领着麾下的烈焰军一路厮杀,兵临天阙,然胜利在望之际,他的妻子香凝恰好诞下一对双生儿,耶焕大帝喜不自胜,为双生儿分别取名为耶文、耶武,并下令宴请三军,以庆祝双子之喜。

  就在军帐中一片歌舞升平时,皇家军趁夜来袭,三十万烈焰大军防不胜防,几乎完全覆灭,耶焕大帝侥幸逃生后,从此一蹶不振,不再愿理会天下事,带着妻儿归隐到了山林中,过上闲云野鹤的逍遥日子。

  后来,随着耶文、耶武渐渐长大,他们的天赋渐渐显露出来,且一文一武,举世无双,更难得的是,双子小小年纪,便心系天下,数次向耶焕表明要在这乱世里成就伟绩丰功,耶焕大帝压抑了近乎二十年冲动再次被勾起,他下定决心要带领两个儿子重建烈焰,一雪当年之耻。

  一呼百应,散布在各地的烈焰余党纷纷响应号召,聚在了一起,再加上双子的力量,烈焰军终于大获全胜,可惜双子虽有惊世之才,却凶狠残暴,嗜杀成性,他们每打赢一场战役,都会将战俘坑杀,不留任何活口,到了皇城后,更是屠杀烹煮无辜百姓,其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这一行为最终惊动了花神之王,为了惩罚他们,花神之王派下双生花神对其下了最狠毒的诅咒,令二人自相残杀,直到其中一人死去,才能停止噬心之痛,不想双子身负修罗庇佑,诅咒有一部分被反弹出去,挥落到了世间。

  自此以后,千岛国便有了这样一桩怪事,每逢几十载,就会有一对双胞胎沦为“诅咒双生”,天生身负类似双生花形的胎记,且生下时一笑一哭,妖异骇人。

  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地诧异道:“望月伽若既然有双生花胎记,难道她就是那‘诅咒双生’的其中一人?”

  “诅咒双生?”七殿下不解地挑起秀眉。

  他是启风国人,自然不知晓我们千岛国的传说,于是我绘声绘色地给他讲了一通,没想到他听完后对此完全嗤之以鼻,大为不屑道:“连这么荒谬的故事都相信,怪不得你们千岛的国力越来越差!”

  我的满腔爱国心瞬间膨胀,反驳说:“七殿下,民族不同,信仰自然也有差异,你们启风国信奉风神,难道我就能说,风神诞生的故事是假的么?”

  七殿下的脸色阴沉下来,颇为不悦地看着我,事关民族尊严,我此刻也不惧他,于是本着脸,毫不示弱地回瞪回去,他渐渐逼近我,高大的身形发出迫人的气势,我的神经禁不住绷紧,见他扬手,我本能地把头一缩,不想他突然发出一声轻笑,大手轻轻地落下在了我的发顶,戏谑道:“我只是见你头发上有东西,想替你摘下来,你躲什么?”

  说话间,他纤长的两指间夹了一片绒羽,许是方才挣扎时蹭上了床上的毛毯,我忙低低地道了声谢,他吹开绒羽,冲我一笑,那笑容几分魅惑,几分邪气。

  “看样子你还知道的还不少,也是,会编故事的人,往往更容易把人骗得团团转吧。”

  一听这话,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结。

  原来他当时也在外面,还偷听了我给紫玄讲的故事……

  可转念一想。

  之前我已经向他表明了我的真实身份,还表现得如此烈性,尽管他当时不信,事后定会生疑,这样看来,他要紫玄给我送饭,实际是想趁机套我的话……

  这个七殿下,好深的心机!

  我顿时感到脊背窜上一阵凉意,望着他深不见底的渊瞳,讪讪地笑,“我并没有骗人,那都是亲身经历,您的疑心是不是有些重了?”

  他轻笑了一声,接着列出一大堆问题:

  “首先,既然你的兄长已经被放了,那萨楷带着你去旅馆时,你为什么不趁机逃走?还有,你说你想要嫁祸萨楷,可是之前,你分明说过萨楷与警察厅长同气连枝,难道你当时就没想过,即便你成功自刎,萨楷还是不会落罪,反而是你,不仅搭上了一条命,还令你的家人为你痛不欲生,而最让人想不通的,就是你兄长又为何恰好出现在那?他是怎么知道的?……依我看,这个故事,从头到尾都破绽重重,只能骗骗去那些女人,本宫可不会上你的当!”

  听到这里,我差点绝到,七殿下果真不是一般人,不仅把这故事的细节记得一丝不差,还能如此理性地把漏洞列出来,可怕!聪明到可怕!

  于是我一脸崇拜,动用我无比精湛的口才,滔滔不绝地夸他如何心思缜密才智过人云云,顺便不忘把自己狠狠地贬低了一番。

  男人都爱面子,喜欢女人主动跟自己示弱,七殿下也不例外,见我如此诚挚,也不打算为难我,我只感到跟他待在一起浑身的不自在,刚想行个礼回去,不想他突然饶有兴致地问:“既然你与望月伽若长得一样,该不会,你与她是双生姐妹吧?”

  “殿下,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慌张地摆摆手,解释道:“这‘诅咒双生’如果不被破解,双生孩子都会死于噬心之痛,唯一的方法,就是要把双生儿的其中一人投入花神之井中,奉献给花神大人……”

  当然,这些不过都是传说罢了,虽然在千岛国有很多神秘的教派,也的确有专门修习蛊术仙法的术士,可这种事听起来未免太过邪乎,所以大家只当是茶余饭后的闲闻轶事,一笑置之了。

  但是为了摆脱我与望月家的关系,我故意忽略了后面的话,只是说:“我如果真的是望月伽若的同胞姐妹,恐怕早在出生的时候就被淹死了,而且,我身上也没有胎记……”

  我自顾自说了一堆,却见他抱着手臂静静地听着,双色水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我心头发虚,忽地意识到此刻的处境,忙讪讪地闭了嘴。

  他面色柔和了些许,长身玉立的身影被月光笼罩住,显得格外朦胧,沾染了凉意的夜风拂过他红得妖异的头发,不知道为什么,望着这张俊美到不食烟火的面容,我竟产生了几分莫名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