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幻世之王族小姐不好当 冤家聚头
作者:望月星旧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果然在假山后面,我看到了阿沅,只是她正狼狈地跪倒在地上瑟瑟发抖,白皙的脸上满是泪痕,而她身边则站了两个人,均是盛气凌人的模样。

  我细细一瞧,那两人里杵在右边的少女显得尤为醒目,只见她身着当朝最流行的紫红色克利诺林裙,金黄色的波浪卷发上裹着艳丽的发带,朱唇饱满,肤如凝脂,一双桃花妖瞳泛着勾魂摄魄的水意,而她旁边的女孩穿着粗布的紫裙,看样子应是相伴的女仆。

  那小女仆狠狠啐了一声,指着阿沅横眉倒竖地喝道:“没长眼么?敢往我家小姐身上撞!”

  阿沅抽抽搭搭地说抹泪,“不……不敢……是堂小姐您……”

  “什么堂小姐!”没容阿沅把话说完,小女仆就高声打断,“都说芙馨园里的那位失了记忆,谁知道她是不是从哪来的冒牌货!”

  芙馨园是我现在的住所,我在心底暗笑,还真让她给说对了。

  “你……”阿沅急得干瞪眼,小女仆得意地瞧了她一眼,又趾高气昂地摇头晃脑道:“要我说,即便不是冒牌货,但她都走了三年,人走茶凉,眼下这望月山庄指不定要谁做主!”

  这话说得连我这个外人都感到太过放肆,可那金黄卷发的少女却只漫不经心地抛出一句,“紫舒,小声点,虽说是实话,可太张扬了总归不好。”

  紫舒忙谄媚地说:“是,大小姐英明!”她故意把大小姐三个字说得分外响亮,逗得黄卷发少女笑得花枝乱颤。

  记得清姨曾经给我看过望月家族的族谱,说望月族长除了望月雪彻和望月伽若的父亲望月伦,还有一个二儿子,叫望月爵。

  在我养伤期间,二爷夫妇曾经来看过我,挺和善的一对夫妇,看到我受伤,又是慰问又是送东西,那表情好像恨不得替我去挡枪子儿,可是清姨和阿沅好像很不喜欢他们,一提到二爷,语气都变得刻薄起来,这令我好一阵纳闷。

  可这期间却有一个人迟迟没来,便是二爷的独女望月花理,听说她与望月伽若这对姐妹花十分不合,见面就掐,所以更不会来给她的冤家探病来了。

  看这情景,我明了,眼前这位气焰嚣张的黄卷发少女应该就是望月花理。

  此刻,一向软弱温顺的阿沅犯起了脾气,径直站起来与她们理论:“你们太过分了!大小姐是这儿的唯一继承人,你就不怕被族长大人知道了惩罚您么?”

  望月花理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族长他老人家现在还在璃湟岛上安心养病呢,根本就不知道这儿情况,我警告你,别以为迦疯子回来了,你这个女仆就能爬到主人的头上!”

  我嘴角抖了抖,迦疯子……这外号有创意!

  说话间,她一双美眸里闪过凌厉,对着紫舒颐指气使地使了个眼色,紫舒迅速领悟到她的意思,冲着阿沅的脸狠狠扇了一巴掌,训斥道:“主人训话,你一个仆人但敢顶嘴!”

  阿沅挨了巴掌再不敢多说什么,红肿着脸嘤嘤抽泣起来,紫舒仍不肯放过,挥起手来又要打,我一把过去要拦住,不想右臂一软,她那一掌正巧打在了我的肩头。

  “大……大小姐!”阿沅慌慌张张地过来看我的伤势,一脸快哭的表情,我疼得吸气,侧头去看,果然,那洁白绷带上泛起了红。

  紫舒顿时吓得面无血色,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我刻意不瞧她,只把眼神冷冷投向一旁的望月花理,她冷哼了一声,斜眼瞥我,用着阴阳怪气的腔调说:“哟,好一场英雄救仆啊!”

  我听出她在故意挑衅,这本是她与望月伽若之间的恩怨,我不想掺和,于是冲着阿沅扬扬下巴示意离开,便想绕过她,不想她也随着我侧走一步,我又往旁边走,她一横跨,依旧挡在我面前。

  我有点烦了,面无表情地看她想干什么,她凑过来仔细地打量我一番,露出不可一世的表情,“望月伽若,想不到你现在竟变得这样胆小怯懦!”

  我也毫不示弱地扬起下巴,冲她冷笑,“我这不叫胆小怯懦,这叫成熟,不像有些人,年龄长了脑子没长!”

  她上前一步,额间青筋冒起,愤怒道:“脑子摔残了还乱嚷嚷!”

  我继续讥讽,笑得灿若春华,“有些人的脑子不摔更残!”

  看到她越生气,我越发觉得有趣,在我们村庄里,不乏有些嘴上功夫了得的大婶,这些年我耳濡目染地学了些心得,需知斗嘴吵架最需要的是气势,我权当她骂的是望月伽若,所以也不恼不怒,轻而易举地就把她给打发了。

  我得意地勾起嘴角,任由阿沅扶着走,我俩大获全胜,相视一笑,望月花理的脸色倏地变得很难看,气急败坏地夺步过来扇了阿沅的脸,嘴里还恨恨地骂:“贱女人!狗奴才!谁叫你走的!”

  我知道这话是故意对我说,原本这种小儿科的话我并不放在心上,可见到阿沅无辜地做了出气筒,我瞬间怒了,抬手便甩了过去,见她怒不可遏地捂着脸想要冲过来,我不解气地又一把将她推在地上。

  阿沅与紫舒都傻了,皆不知所措地看着我们,一时间也不知该做出何种动作,这时望月花理回过神来,发出泼妇般的尖叫:“迦疯子!你敢打我!你个贱女人!”说着,挣扎着就要起身与我决斗。

  我露出狠厉的表情,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石头,当着她的面紧紧一握,见我手里流泻下的石粉,她顿时吓得惊魂飞魄,捂着嘴又瘫软在地上。

  事必,我冷笑着拍拍手,抛下一句“你少惹我”,便拉着化作石雕的阿沅扬长而去。

  一路上,阿沅都在拼命问我是怎么做到的,这小丫头天真得不行,竟然猜测我在出走的三年间遇到了武林高手,然后幸运地拥有了那位老人家几十年的深厚内力,听完我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想这不是武侠小说里面的戏码么。

  后来被问得实在不耐烦了,我告诉她那其实是块石灰,是个人都能捏成粉末,这下她倒不乐意了,失望得小脸耷拉得老长,我叹了口气,叫她说别看那么多小说,估计在她那小脑袋瓜里,只怕望月伽若已成为神级玛丽苏的存在了。

  “不过,大小姐,我原本还担心,您这一失忆连性情都变了,还以为您会受欺负,不过我看刚刚您那么威风的样子,突然感到以前的您又回来了!”

  阿沅说得手舞足蹈,娇俏的苹果脸红扑扑的,望着她兴奋的模样,我顿时有些怔忪,我性子是偶尔略微急躁,可气得出手打人却是头一遭……

  莫非,真被望月伽若附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