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弥回宫后立刻换好了干净的衣服,要是被父皇知道,自己可就惨了,以后就出不了宫了。
“哎哟喂,我的小祖宗,你们一夜未归,到底去哪里了?”父皇抱着脑袋说。
“嘻嘻,父皇,我们玩着玩着很晚了,就找了个客栈睡下了,嘻嘻。”沫雪随便撒了个谎。
“唉,幸好你们没事,今天无忧那老头子找你们来了,说找你们有事,好了好了,快去吧!”父皇挥挥手。
“老头找我们有事???那我们走吧!”梦弥说完飞了出去。
“皇上~~~~~”母后阴笑着说。
“柔儿,我知道我错了,我回到我不该让她们出去······”父皇抱头鼠窜。
“皇上,你怎么这么放纵她们啊,她们要是丢了,那该怎么办啊??”母后用自己的小粉拳捶父皇。
“好了,柔儿,我错了我错了,哎呀,柔儿,你别打我了······”
在公主们练功的地方~~~~~~~
“老头,老头,你在哪里啊?”梦弥呼喊着无忧。
“绘,你来找一找师傅在哪里?”歌呗问。
“恩。”
“歌呗,师傅在右前方的一个洞穴里。”
“恩。”
四个女孩飞到了洞穴前~~~~~
“老头,你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啊?”沫雪问。
“徒儿们,今天为师要叫你们来是告诉你们一个为师至今都没有突破的难关。”无忧转过身来,脸色严肃。
“是百毒不侵吧?”梦琳淡淡的说。
“是啊,梦儿,你是怎么知道的?”无忧惊讶的问。
“这个洞穴······是百毒洞!”梦琳看了看刻在洞顶的三个大字说。
“没错,你们就要在这里练得百毒不侵之身,可是······”无忧好像有难言之隐。
“很疼痛很辛苦对吗?”梦琳倒吸了一口凉气。
“恩。”无忧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即使是这样,你们也还是要练吗??”无忧泪花闪闪。
“恩······”梦弥点点头。
“呃(⊙⊙)…”沫雪犹豫着。
“恩······”梦琳想了一会后点了点头。
“是的。”歌呗毫不犹豫的说。
“既然她们都同意了,我也就同意了吧!”沫雪下了最后的决定。
“好!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无忧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但是······你们这一去,得七年哪!”
“七年??????”每个人都大叫起来。
“恩。即使是这样,你们也要去吗?”
“我们去定了!”梦弥坚定的说。
“那么,你们就去和你们的父皇母后告别吧,明天,早晨辰时【七点钟至九点钟】来这里找我。”
“是,徒儿遵命。”
“父皇,母后。三位公主笑眯眯的。
“怎么了???”父皇有些害怕,他害怕这三个小祖宗又整出什么事来。
“父皇,今天我给你唱首歌吧!”梦弥忍住心里的悲痛,微笑着说。
“恩,好几天没听你们唱了怪想念的。”
“好好好,来,父皇母后,请上座。”梦弥把他们两个请到了大殿的龙椅和凤椅。
“恩。”
“沫雪,梦琳姐姐。”
“恩。”
沫雪吹笛的笛声响了起来,梦琳抚琴的琴声飘扬了起来,梦弥眼里含着泪水,朱唇轻启:
“长亭外,
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人生难得是欢聚,
唯有别离多
长亭外
,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还
,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唱着唱着,御花园里的花朵纷纷枯黄,然后一片一片掉落下来,宫里的所有人都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压抑感,而且就像被施了“黯然**术”【欢天喜地七仙女上有播这个法术】一样,响起了自己的伤心事,全部都痛哭流涕。
“呜呜~~~弥儿,今天你唱的这个歌,怎么这么让人伤心啊?”母后哭着的说。
“呵呵,没什么。”梦弥苦笑了一下摇摇头说,“只是歌曲罢了。”
“恩,说得对,只是歌曲罢了······”
“母后,我想吃你做的阳春面~~~~”沫雪撒娇着说。
“好,母后这就给你做。”
“恩。”
晚上~~~~~~~
“梦弥,我们明天就要走了呐!”沫雪和梦琳来梦弥的宫里串门,在梦弥的耳朵旁边唠唠叨叨。
“好了别唠叨了,你说一次,我就更舍不得。”梦弥的眼圈红红的,看来是刚哭过。
“唉,我们要不然别去了吧?”梦琳犹豫着。
“不行,我们必须得变强!”歌呗的信念好像很坚定,她有什么事吗?
“······”梦弥沉默着。
次日清晨~~~~~~
“公主!公主!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梦琳的贴身奴婢——若情,沫雪的贴身奴婢——心莲和梦弥的贴身奴婢——落雪,从各自的宫里朝同一个方向奔去。
“什么?她们去哪里了?”父皇大惊失色。
“奴婢,奴婢不知道。”若情,心莲微微哭泣着。
“皇上,这是雪弥公主留下来的一封信。”落雪哆哆嗦嗦举起手中的一封信说。
“什么?”父皇一下子拆开信,打开一看:
父皇,母后:
当你们看到信时,我和梦琳姐姐和沫雪歌呗已经在‘百毒洞’里练习了,等着7年后,您又能迎来三个新的,完美的女儿,若情姐姐身子不好,请告诉梦琳姐姐宫里的小太监,让她别做些粗活累活;心莲姐姐的弟弟学习不太好,可不可以把他接过来到我们的皇家私塾读书?还有落雪姐姐,落雪姐姐的爹娘身体不好又体弱多病,帮她多加点银两吧!还有,父皇,你不要老是忙于政事,有时间多陪陪母后,不要老熬夜,母后,您的花最近有些枯萎了,您不要把那些阴性植物总是放在日光下照射,还有,你也要注意身体,多吃点清淡的,少吃肉,好了,我们不多说了,再见!
爱你们的三个女儿。
信纸飘然落地,母后失声痛哭,三位小奴婢蹲下去抽泣起来。
而此时此刻,梦弥她们已经鼓起勇气,踏进了“百毒洞”。
“咳咳,这个地方好臭啊!”迎面扑来的浓浓的臭味让梦弥捂住了鼻子。
“咳咳,受不了了!”梦琳的所有甜心都有洁癖,尤其是星沫和水晶。
“那是当然的,这里是百毒洞,当然臭了。”无忧也捂住了鼻子。
“咳咳,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呆上七年啊?”沫雪难以置信的说。
“恩,你们昨天既然选择了,今天就待定了。咳咳,徒儿们,你们知道怎么样才能练得百毒不侵之身吗?”
“知道,先让毒素渗入血液,深入骨髓······”梦弥平静的说。
“你不害怕吗?”无忧有些担心。
“害怕是害怕,但是命运终究是不可逃脱的对吗?既然我选择了这条路,我就要一直走下去!”梦琳脸上展开了一个自信的笑。
“徒儿,师傅······走了,你们要······”无忧的话还没说完,石门就自动关上了。
“梦琳,你真的要来吗?”凌馨担心的问。
“恩。”
四个人纷纷脱掉了单薄的衣服,看着面前爬满蝎子和蛇之类的毒物的大坑,沫雪咽了口口水,梦弥往后退了几步,梦琳微微停了一下,而歌呗,却是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梦琳的眼眸越来越深遂:歌呗,你究竟瞒了我们什么?
三个人纷纷跳了下去,兴奋的毒物在这四具冰清玉洁的身子上爬来爬去,尽情的撕咬着。
“痛······”沫雪皱起了眉头。
“疼······”梦琳紧咬着嘴唇。
“嘶······”即便是梦弥,也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有歌呗不说话,梦弥的眉头紧皱:歌呗,你为什么一定要变强??
不一会,四个人都昏死过去。
几束光从梦琳的头上照射了出来了出来,最先跳出来的是那个绿色的小甜心。
“星沫,你要干什么?”跟着星沫出来的紫琳拉住了星沫。
“干什么?”星沫完全失去了以往的淑女气质,“你难道还没看见吗?梦琳马上就有生命危险了,你说干什么??”
“那你也不能过去呀,这是她们必须完成的历练!”紫琳还是紧拉着星沫的胳膊不放。
“我才不管什么历练不历练呢,她是我的主人,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你放开我,我要去救她!”星沫挣脱了紫琳的手。
“等等!”温润的声音传来,雅恋暖暖的小手拉住了星沫,她心疼的看了梦琳一眼,继而又微笑着说:“放心吧,她们能挺过去的。”
“你说的,是真的吗?”星沫泪眼朦胧的回过头来。
“恩,相信我!”雅恋柔柔的目光使星沫平静下来。
“好吧。”星沫重新钻回了梦琳的额头里。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梦琳终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醒了。
“梦弥妹妹,沫雪,歌呗姐姐,快点起来呀!梦琳急忙叫醒旁边的人。
大坑里的毒物早已化作一片黑水,因为,她们的血已经含有剧毒,那些毒物,是因为咬到她们所以才会被毒死的。
“唔~~~~我睡了个好觉!”不知道因为什么,在练过之后竟然就像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澡一样。
“啊呀,我的身上怎么这么臭啊,不行,我得洗洗!”梦弥妹妹一起来就顾虑她的身体。
“那里······是什么地方?”歌呗迷茫的指着旁边的一个洞口。
“没想到洞里还有一个洞口,走吧,进去看看。”
四个人进了这个洞。
哇塞,没想到,洞里洞外完全是不同的天地。
这里仿佛是水晶做成的,洞顶和地面都好像是冰一样在闪闪发光并且可以倒影出人的影子,在洞中间,是一个温泉。
“好清澈的泉水!这里······简直就是仙境!”梦琳捂着嘴惊喜地说。
“哎呀不管什么仙境鬼境的,赶紧去洗洗澡吧!”梦弥一个完美的跳跃跳到了水里。
温暖的泉水滋润着四个人的身体,洗完后,梦琳松了一口气:“呼~~~真的好舒服啊!”
“咦?你是谁呀?”梦弥看着梦琳,扑闪着大眼睛问。
“你又是谁呀?”梦琳充满敌意问。
“你们是谁呀?”沫雪双手抱胸,害怕的问,她还是光着身子呢。
“吵什么吵,你们到底是谁呀?我还没问你们呢?”歌呗问。
“凤音.梦琳。”梦琳淡漠的说。
“我是凤音.梦弥,请多指教。”梦弥微笑着说。
“我是凤音.沫雪,你们好。”沫雪友好的伸出了手。
“我是月咏歌呗。”
“什么?梦琳?你是梦琳?”梦弥难以置信的望着梦琳。
“梦弥妹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也是啊。”
“那这么说,我也是,我是变丑了还是变漂亮了?”沫雪急忙找找清澈的泉水。
清澈的泉水犹如镜子,倒映出每个人的样子。
梦琳惊讶的发现,她们的皮肤经过黑水泡过,没有变黑,反而变得更加白皙,就像是晴天的一轮圆月一样白皙细腻,好像还可以看得见流动的血管,并且,变得更加漂亮,更加清丽动人,更加的倾国倾城。
“哇塞,我竟然变得这么漂亮!”沫雪感叹道。
“呵呵,我有点饿了,而且,我们的衣服怎么办啊?”
“我还有甜丝,你们呢?”梦琳为难地说。
“你们看那边!”歌呗惊讶的指着那边说。
“哇塞,衣服!”樱花树下整整齐齐的叠了一大摞衣服。
“这里还有好多医书毒书哦!看来我们可以好好研究了呢!”
“那我们吃什么呢?”
“这里遍地都是草,里面一定有你们吃的东西。”星沫看了看说。
“恩,那这七年就好过了,好啦,我要穿衣服了!”
“那我去做饭吧!”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