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恶魔和天使正在做着斗争,上官懿秀并没有注意到宣王已经在她身边和衣而眠了。
然而什么都没发生,那个她有所惧怕却又有一点小期待的“暴风雨”并没有来临。
她竟然有点小失望?!什么鬼!她什么时候也变成了这么不正经的女人了?
身边的人忽然动了一下,上官懿秀警惕地望着他,宣王并没有转过来看她,只是将被子往那边扯了扯,“夜里凉,要多盖些。”
依旧是依稀几个字,上官懿秀觉得自己已经脱离危险了,也缓缓躺下。
可她睡不着,确实睡不着,可能是由于荷尔蒙的缘故,她竟然下意识地想靠近宣王。
上官懿秀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她努力地克制自己,不要往男欢女爱那种事情上想。
夜渐渐深了,身边人得呼吸已经渐渐平缓,看来他已经睡着了,上官懿秀借着从窗口照射进来的月光,仔细地打量着宣王。
唔……他的眉毛挺好看的……
唔……他的睫毛好长……
鼻梁高挺,是我喜欢的类型……
嘴唇太薄,一看就是个薄情的人!
喉结,喉结的形状也好好看,还有锁骨……
“你看够了没有?”
上官懿秀一下子从宣王身边弹开了,“你你你!你怎么还没睡?”
宣王睁开眼,理所当然说道:“你不也没睡?”
气氛尴尬到极点,上官懿秀哈哈傻笑几声想缓和尴尬,却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好吧!”上官懿秀转过身,用被子蒙住了头,“我睡了!”说完竟然还假装打了两个无比响亮的呼噜。
身后的人并没有太多的动作,只是翻了个身,估计是继续睡了,上官懿秀的心跳却没有平息。
咚咚咚……咚咚咚……
就这样,咚咚咚了一晚上。
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余温还在,大概是没走多久吧。
上官懿秀刚坐起来,就听到门外一个清脆的声音,“奴婢金苑,可否伺候侧妃洗漱?”
“进……等会儿!侧妃?!”
她没听错吧?!门外那小丫头叫她什么?侧妃?她不是侍妾了?晋升了?
金苑走了进来,一脸喜气,“主子今早被宣王晋了位分,如今已经是宣王府的侧妃了!”
真是天上掉什么馅饼她上官懿秀都能接到,看来和王爷睡觉好处多多啊!以后只要有时间就得一起睡一睡啊!
然而这喜气似乎没持续半分钟,就被一个不速之客打断了。
只见一个华服妇人从门口走了进来,上官懿秀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瞬间如晴天霹雳一般。
这个女人,就是宣王府的正牌王妃,那个她有所忌惮的女人,王碧芝。
王爷就是为了这个女人,将她打入了柴房。
“怎么,都日上三竿了,侧妃还不起?”王碧芝身旁的婢女以春斜睨上官懿秀,似乎觉得正眼看她一眼都脏了自己的眼睛。
上官懿秀不敢轻易说什么,却又咽不下这口气,“也难为姐姐这么早就擦胭脂抹粉的来我这儿兴师问罪。”
“你!王妃教训你是天经地义,你竟然敢还嘴?”
以春气得发抖,向王碧芝投去求助的目光,王碧芝抬眼,素手缓缓抬起,向耳后摆了摆。
以春跺了跺脚,咬着嘴唇极不情愿的向王妃身后走去。
王碧芝缓缓走到上官懿秀身边,又缓缓坐下,似乎她的动作都是缓缓地。
她拉过上官懿秀的手,轻轻地拍着,又帮上官懿秀把耳朵旁边的头发整理回耳后。
“姐姐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初来王府,很多规矩都不是很清楚,你身为侧妃就要有个侧妃的样子,不要给宣王府丢了人,也不要给宣王丢了人,你是知书达理的好姑娘,应该懂得这个道理吧?”
王妃笑颜如花,望着上官懿秀,她轻言细语,极其温柔,眉眼间却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刺骨的冰冷。
“是……”若是上官懿秀此刻不俯首低头的话,倒显得她不明事理了。
王碧芝点了点头,由以春扶着起身,走前又不忘回头看一眼上官懿秀,“妹妹快起来吧,做王爷的妃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说完,那抹端庄靓丽的身影便缓缓地淡出了上官懿秀的视线。
王妃走后,金苑冲着以春的背影吐了一口吐沫:“呸呸呸!狗仗人势!”
上官懿秀觉得很诧异,问金苑:“怎么?你很讨厌她?”
金苑关了门,回答道:“不只是我讨厌她,全王府的下人都很讨厌她,她仗着自己是王妃的贴身侍女,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平时傲得不得了呢!倒是王妃顾及主仆之情,不曾责骂她,可是王妃大度,不代表我们所有人都要惯着她啊!”
上官懿秀摆了摆手说道:“先不说以春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问问你,为什么我觉得王妃病怏怏的?”
“王妃得了怪病这是真的,自从她嫁进王府以来,就一直吃药,这病也未曾痊愈,但是王爷并没有因为这个就疏远她,反而更加宠爱王妃,有的下人就私底下讨论,说啊……”
金苑忽然闭上了嘴,似乎对这个话题有所忌讳。
“怎么?怎么不接着说了?”
金苑左顾右盼,确定隔墙无耳后才低声说道:“听说啊,王妃是被人下了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