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是一场官方授意下的屠杀,既有政治阴谋下刻意的推动,也有早已潜藏多年的民族矛盾和利益冲突的激化但不管怎么说,惨剧发生了,而第一时间获得消息的各方也迅速做出反应。
雅加达当地离暴乱街区最近的警察局面对城市的骚乱,理所应当地……没有出警
各位警员喝茶的喝茶,看报纸的看报纸2m,局长隐约听到了枪声。
其实本来没什么好在意的,今天外面时常有枪声,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之前也接到了军方的通报原本没什么好奇怪的,但是现在的枪声好像太近了一点。
局长办公室的门猛地被一个警员撞开:“不好了!有人冲上来,见人就杀,我们已经死了好多个警员了!”
“什么?谁让他进来的!我不是说要看好大门的么!”为了防止失控的暴徒们冲击警局,警局已经关上了大门,禁止任何人进入了
“她们开着警车,守卫也没那么有戒心,就……”
“该死!该死!”局长骂骂咧咧地给手枪上膛现在激烈的枪声已经近在咫尺了
“呯!”报信的警员额前开了个大洞,人向前倒了下去,露出后面的人影。
真正开始杀人了的月汐手还在颤抖,她从小被训练,但是杀死活生生的人还是第一次,看着警员一个一个倒下,她渐渐的麻木了。
“哪,骚乱这么大的话,死一点警察什么的,也不过分吧。”李馨芸说。
月汐对着局长开了火。
本来是带有政治目的骚乱,但是没人想到会造成更加可怕的后果。
这次印尼排华事件被记者报道,世界舆论一片哗然,尤其是《纽约时报》的连续报道对印尼构成强大压力。
很快帝国开始了大规模的撤侨活动,但是对该事件一直没有正面回应。
10天之后,帝国军队突然调动,引起了世界各国的关注,帝国正式宣布与印度尼西亚断交,并向其宣战,帝国摄政慕月公主签发《格杀令》,格杀令中授权军队可以向任何觉得必要的东西开火,可以抢夺任何你觉得需要的物品,可以向占领区的敌国国民要求你们需要的任何服务。
所有的历史、法律、道德责任、都有她一人承担。以血还血,我们不需要任何正义,我们自己就是正义。
“喂?”塞拉喊道,“你还好吧?”
“恩?”月汐吓了一跳,“怎么了?”
“你没有事吧?”
“没事。”
“这里,怎么只有军队啊?”
汽车在关卡前停下。
“请出示证件。”一名士官敬了个礼说。
月汐拿出准备好的证件给士官看,士官示意放行。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月汐说,“战争结束之后侨民全部被送回国了,至于原住民,你觉得还会有活着的吗?”
南太平洋,先驱者公司总部。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天照小姐。”李馨芸喝了口茶,“既然龙神大人不愿意告诉你,那我也不会说。”
“她真的不在这?”天照问,“我感觉到她的气息。”
“很正常。”李馨芸说,“能让人察觉龙神大人的气息,这是计划中的一环。”“你们还把那里的龙族全部集中到这里。”天照说,“你们准备决战了吗?”
“无可奉告。”
“可恶。”天照说着离开了,“你不说我也能查到。”
“看来我猜得没错。”天照离开后,另一个人出现。
“你确定你不离开?”李馨芸问,“红美玲小姐,计划里没有你。”
“不。”红美玲说,“这是我私人的问题。”
“是因为那里吧,听说你的分身被人类的方式解决了。”
“谁能想到呢。”红美玲摊了摊手,“我以为不需要留多少力量。”
“你是为了给她们报仇吧。”
“虽然她们被送走了,但确实被杀死了不是吗?”
“这倒是没错。”
“所以,我会参与。”红美玲说,“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怕她?”
“我为什么要怕?”李馨芸反问,“我又不归她管,而且我也打不赢,为什么要像狗一样?”
“真有意思。”红美玲说,“你们把龙族分开了,我很好奇你们把他们送到哪里去了?”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接到的任务你也看到了,我只需要在敌人出现时离开这个世界,仅此而已。”
世界之外,“我闻到你了呢。”黑袍人冷笑道,“原来你躲在这里吗?让我看看你想干什么吧。”
“我说,你感觉到什么没?”塞拉突然问。
“好像,不妙。”
紧接着,她们看到了从天而降的铺天盖地的火球,不只是这里,整个世界都遭到了袭击。
“到底什么情况?”
“不清楚。”
“你果然来了。”永夜出现在黑袍人面前,“原本再过去二十年我就准备离开这里了。”
“你故意在这里。”黑袍人说,“不对,那股气息还在这个世界里面。”
“那些都不重要,你已经来了,这个不是分身。”
“真有意思,不过,你确定你能击败我?”
“为什么不呢?”
“那你就试试啊。”黑袍人冷笑道。
“....”永夜没有说话,密集的弹幕袭向了黑袍人。
“还不够,我们不需要试探。”黑袍人也放出大量弹幕,“直接上吧。”
“幻灵弓!”永夜突然拿出了弓,由恐怖的力量汇聚而成的箭激射而出。
“好!”黑袍人拔出唐刀一斩,两股力量碰撞后擦着月球飞过,直接在月球上面划开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和你打真有意思。”黑袍人说,“和那些杂鱼打一点意思都没有。”
“你到底是什么人?”永夜皱了皱眉。
“你也察觉了?”黑袍人笑着摘下了斗篷。
“什么!?”永夜吃了一惊。
那张脸和她一模一样。
“怎么样?吃惊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就是你啊。”黑袍人说,“我就是你的内心。”
“你在胡说什么。”
“你不相信也没什么,我只想要。”黑袍人说,“杀了你。”
“哈?”
“只要杀了你,我就是你。”
“你是神经病吗?”永夜突然冲了过去,弓的两边伸出了利刃。
当!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黑袍人说,“但是,这些年的安逸已经磨平了你。”“你也别想得逞。”
当当当。接连几下的碰撞永夜感觉到了从黑袍人身上传出的阴暗力量。
“这是。”
“只有我才能杀死你。”黑袍人阴测测的笑了起来。
当!
那把弓直接被斩断。
“你不用命武的话没有胜算。”黑袍人冷冷的说。
“不需要你说!”
“天诛!”黑袍人在永夜拉开距离的时候突然发动攻击。
“烛龙!”永夜突然拔出唐刀斩开了攻击,但是永夜突然发现,一支箭夹在后面发射了过来。
“混蛋!”永夜暗骂一声,但是她感觉到自己被锁定了,无法脱离。
“旭日照耀!”
“天照!”
但是那支箭并没有被挡住,八咫镜被直接击碎,射中了天照。
“该死,你跑这里来干嘛。”永夜搂住了她。
“天照御姬,原来你也如此不堪一击啊。”黑袍人笑道,“月亮上那只杂鱼还死之前还吹嘘你多厉害呢,还要为她报仇来着。”
“你这家伙....”天照说,“是你杀了月夜见。”
“月夜见?”黑袍人说,“你会记得你吃过的东西来自哪里吗?”
“喂。”红美玲突然出现。
“你怎么?”永夜奇怪的问。
“别管我,你去做你们的。”红美玲说,“我要来会会这个害死了大小姐她们的家伙。”
“小心。”永夜抱着天照离开了。
“啊拉,我们来一场吧。”红美玲站到了黑袍人面前。
“哼,那就请你去死吧。”
世界里。
“准备好了吗?”永夜问。
“准备完了。”李馨芸回答,“就等最后了。”
“很好,你先走吧。”
“遵命。”李馨芸启动法阵消失。
“灵月,看好她。”永夜把天照交给了灵月。
“你来得可真快啊。”
“她很不错,不过还欠点火候。”黑袍人看着来到永夜身边的龙族长老说,“怎么?你想靠这些龙族来对付我?”
“什么方法总得试试不是吗?”
“他们能造成怎么样的伤害呢?”黑袍人说着扑向了永夜,砍翻了面前的一位长老后来到永夜面前,当。
“这把刀?”黑袍人眯起了眼睛。
“如你所愿,千冥!”
“真有趣啊。”黑袍人说,“安静的被我杀死吧!”
“开什么玩笑!”永夜和黑袍人的刀再次相撞,“就算是死也得把你拉下去!”“你有这个把握吗?天罚!”
“永冥!”两股力量相撞,整个太平洋切割成了两半,至少三分之二的海水消失。
“该死。”永夜微微喘着气,血顺着她的手流了下来,“怎么会?”
“你还能接下多少呢?”黑袍人笑道。
“你真的认为你能打赢我就胜利了吗?”永夜眯起了眼睛。
“难道不是吗?除了你,谁能挡住我?”
“当然有。”永夜说,“死亡。”
“哈哈哈哈。”黑袍人大笑起来,“你打不赢我却声称能够杀死我?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你真的这么认为?”永夜笑了,“以吾之名!应龙!”
“天寂!”
永夜嘴角突然上扬,黑袍人眉头一挑。
陆地上,从天而降的火球带来了非人的怪物,怪物们在世界各地对人类进行了攻击。
“啊。”塞拉突然跪倒在地。
“你还好吧?”龙玥急忙扶住了她。
“快走!”塞拉的眼睛在红色与紫色间不停变化。
“我知道!我们走!”
“是你啊!”塞拉推开了龙玥。
“你在说什么啊!”
噗嗤,利刃入体的声音。
“这。”
“不。”塞拉的眼睛恢复正常了,她吃惊的看着龙玥。
幻云,那是塞拉的命武,一瞬间,所有的记忆回到了塞拉的脑海。
“终于到了这一天吗?”龙玥倒了下来。
“不,你不会有事的。”塞拉惊慌的抱住了龙玥。
“这是天命。”
“让天命去死吧!”
“再见了。”龙玥说,“安阳。”
“叫我雪璃吧。”赵雪璃,这才是望月安阳成为守护巫女之前自己本身的名字。
“雪璃。”龙玥笑了,“其实我们的命运从我被锁在你身边时就已经注定,其实那个连锁的诅咒只是针对之前的龙族,后来诞生的龙族不在其中,龙族会得以延续。”
“不关我的事!我只要你,只要你活着。”
“龙族将会为新世界奠基。”龙玥伸出手抚摸着雪璃的脸,“永别了,你要好好活着。”
在同一时间,很多龙族的身上出现了一个法阵,有的慌乱,有的淡定,有着这些龙族的世界构成了一个巨大的法阵,谁都没有想到,经常失踪的永夜竟然布下了如此巨大的阵法,将无数世界笼罩在了里面。
“咳咳咳。”永夜拄着唐刀站了起来。
“你输了。”
“不,我赢了。”
一瞬间,强烈的光芒笼罩了整个世界,各个世界的联系被强行切断,所有世界淹没在了强光之中,而在这里,借助这股力量,失却之阵发动。
真神的时代,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