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湛北欲来说,任何事都不如维持洁癖重要,在这个前提之下,他不允许有任何例外打破,这也是一种强迫症。
看来,他有必要替自己声明一下!
“私欲先生,你似乎有话要说?”江临夏察言观色,发觉湛北欲身上的散发的森冷气息更加浓了,贴心地说道:“哎哟,你说说,我听着呢。”
“……”湛北欲隐忍的几根青筋差些就破血管而出,定了定神,开口道:“我的忍耐有限,给你两个选择……”
“一,你走;二,你滚!”
说完他看了看手表:“你说了1分38秒,现在给你3秒钟思考,5秒钟离开,10秒以后,滚出我的视线!”
江临夏眨眨眼,一派纯良无辜:“有第三个选择么?”
啧啧,这男人果真只有生气才会说那么多话!
“有。”湛北欲目光冷的没有温度,一同他接下来的话:“边走边滚。”
江临夏囧了,私欲先生,你在说笑话么?
而此时,拍卖会的压轴已经上演了。
江临夏暗道糟了,便主动与湛北欲求和:“一会再算账!”
“……”
……
拍卖台上,紫水晶制作的玉台上躺着一名少女,一名身上只遮住了最重要三点的女人。
这个女人很美,美的让人看了就有某种欲/望。
江临夏含笑的眸子瞬间凝结,眼底闪过一抹痛意的同时,还有几分恨意在眼底氤氲。
主持人的声音清晰传来:“莫先生出一千万,还有没更加高的价格?”
“许先生出一千五百万!”
“马先生出来三千万!”
“锦先生出……”
湛北欲有牌子,而且每个价格还不低!江临夏从旁边的沙发随意抽了一个牌子举起来后,主持人眼尖地便发现了。
“湛大少出……啊?大少出、出……”主持人说到一半就懵了,他没看错吧?出牌的居然是湛大少而不是战二少!啊不对!是湛大少身边的女人!
“呀!湛大少面前坐着的那个女人是谁?”
“大少居然没有发作?”
“天下红雨了!”
“简直是世界末日啊!”
“……”
江临夏郁闷了,斜睨着某男,你这都什么名声!
“湛大少出价多少?”
“主持人怎么不报了?”
“快报啊!”
主持人踉跄了一会,才站直身子,战战兢兢把看到的数字报来。
“湛大少出……一、一、一亿!”
一亿?买个女人?疯了么?
饶是江临夏也战战兢兢地把手放下,妈妈咪啊,一亿啊!这不是个小数目啊!
周围的人闹哄哄的,湛北欲直勾勾地盯着江临夏,哪怕她以自己的名义出牌,报价一亿,也没眨一下眼。
“私欲先生,我要正式通知你……”江临夏看向湛北欲,闷闷开口:“我没那么多钱还你,不如……”
“我拿别的东西抵消吧?”她舔了舔唇,钱没有,但是有别的!
湛北欲冷哼一声,看向拍卖台:“这样的货色也值一亿?诱声魅色什么时候改行当慈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