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惨白着脸问他:“那你,你为什么还要说和我在一起?”
秦瑞眼中厉光一闪,“我有我的理由。”
“……”白星低下头不说话。
秦瑞正视她,“周费南拿你的家人,朋友要挟你,让你接近我,无非是为“利益”两字。而你如果选择和我在一起,我一样能保你家人朋友平安无忧,帮你摆脱周家的掌控。”
白星依然低着头沉默,半晌她抬起头问秦瑞:“你说和我结婚,也是为了“利益”吗?”
……
秦瑞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他看不懂的情愫,可他却忘不了这样的眼神。
那个人在她说分手的时候也是这样,那双溢满悲伤的眼眸那样让他痛楚。
看着她的眼,秦瑞低低吐出一句:“我和他不一样。”
白星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觉,一句“我和他不一样”让她一直不安悬着的心好似找到一个落脚点一样,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可以稍稍放松。
可是她已经被秦瑞伤害过一次,这一次的放心,信任她不敢轻易送出,想了片刻,幽幽道:“我想一想。”
“好。”
秦瑞起身,“该回去了。”
“嗯?”白星跟不上他突然跳跃的思维。
“厨房你还没收拾,地还没拖,还有我的书房的玻璃也该擦擦了。”
白星:“……”
……
自从上次陈寒梅不小心外貌“开挂”后,现在在公司是炙手可热的单身美女,公司男同事们都争先恐后的跟她搭讪,陈寒梅烦不胜烦。
打发走约她吃饭的同事,陈寒梅泄气的趴在办公桌上,心里则在认真考虑着去烫个爆炸头丑化一下形象。
余光瞄到有人走过来,陈寒梅更幽怨了。
但当她看清是谁时,两眼一下子绿了。
来人正是她心心念念好久不见的男神----邵明飞。
陈寒梅一下全身舒爽了,飞奔过去扫除一切花痴障碍硬是挤到被“众星拱月”的男神身边。
“嗨,明飞。”陈寒梅露出八颗牙齿打招呼。
邵明飞看到她,一下子就认出改变颇大的她,面露微笑的回应:“寒梅。”
要不是顾及自己的形象,陈寒梅真想捧心大呼:男神好帅~
旁边围着的“蝴蝶们”一看这两人还是熟人,心中暗道这不会是有暧昧的吧,又看到远处总裁正蹦着一张脸走过来,纷纷鸟兽状散开了。
陈寒梅被男色迷得浑然不觉危险靠近,依然和邵明飞有说有笑的。
“陈助理。”邵齐飞冷不丁在后面出声,“你好像很闲?”
陈寒梅在他叫自己名字的时候后背一僵,转头一看他一张严肃得紧绷着的脸,顿觉不妙。
“额……我只是在招待客户。”
成民虽然暗里是成诺的旗下,但明面上它们只是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合作伙伴,所以陈寒梅说邵明飞是客户,倒也没错。
“是吗?”
不知道为什么,陈寒梅总觉得面前的邵齐飞好像有成魔的趋势。
小命,男神,陈寒梅纠结了不一会儿就果断选择溜了,“既然总裁都亲临了,那我就去忙我的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但是她的离开倒让邵齐飞莫名的怒气更甚了,让旁边的弟弟忍不住出声问他,“哥,怎么了?心情不好?”
“没有。”邵齐飞断绝自己弟弟所有猜测的可能性,“来我办公室。”
说完两兄弟一前一后的往办公室的方向走。
“哎,刚才那个帅哥叫我们总裁“哥”耶!”
“没想到我们总裁居然有弟弟,而且也很帅很温柔的样子。”
“温柔?我还是喜欢我们总裁的酷劲,够霸道。”
“温柔好!”
“霸道好!”
“哎呀,你俩别争了,话说你们注意到没有,刚才总裁助理看总裁弟弟的眼神,肯定有一腿!”
“什么!她怎么这么贪心,都想勾搭总裁了还想连他弟弟也不放过!”
“哎呀你们懂什么,指不定人家就是有一段复杂的三角恋情呢。”
“啊?什么情况?快说说。”
“我估摸着呀,这总裁当初……”
一时间办公室八卦漫天飞。
于是乎,在当事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公司又流传着关于“总裁$助理$弟弟”的各种八卦版本。
不过陈寒梅不在意办公室的传言,她此刻正望水秋穿的盯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想着自己的男神什么时候就会出来。
她盯到眼睛发酸发涩,那扇门始终没有要开的痕迹,直到下班。
陈寒梅不甘心的在多呆了半个小时,还是没看到人。她只好磨磨唧唧的收拾包包准备下班。
临走还不死心的看了一眼,希望有命运之神眷顾她。
结果命运之神眷顾了,门开了。
兄弟们喜形于色,一前一后走出来。邵明飞手里还拿了一个公文包。
“寒梅?”邵明飞叫住她,“你还没下班?”
陈寒梅双眼放光的转身,看到男神脸都红了,看到男神背后的煞神,她的脸又绿了。
“总裁好,特助好。”
邵齐飞接手成民后邵明飞成了新一任特助。
邵明飞脸上带着明朗的笑意,“你刚下班还没吃饭吧,我跟我哥要去吃饭你要一起吗?”
陈寒梅瞪大眼睛,指指自己,“我?”
“对啊,你要一起来吗?”
陈寒梅正想点头大呼:好啊好啊。
“不行。”一道威严的声音突然进来。
陈寒梅脸色一僵,看着脸色不霁的邵齐飞,动了动嘴皮子,还是改口道:“那个,我其实有约,改天吧!”
邵明飞看了看肃容的哥哥,又看看有些尴尬的陈寒梅,只好道:“那好吧,再见。”
“嗯嗯。”陈寒梅赶紧撒腿走,边走边暗骂邵齐飞。
她走后,邵明飞拧眉,“哥,你刚刚为什么要那样说?”
邵齐飞面色一沉,“清如不是也要去?”
“清如?这跟清如有什么关系?”
“……没有。”邵齐飞抬脚就走。
“哥……”
……
陈寒梅一路不爽的回到家,在进门后不爽的摔门,赫然看见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披头散发,低垂着头的年轻女孩。
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