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刚刚酒吧里的男人,乔夏瞠圆了眼睛,下意识的侧身想要躲藏。
然而陆正祈已经发现了她,径自走到她跟前,冷酷的说:“拿出来!”
“拿什么?”
“我的表!”
“表?什么表,我没有看到。”
陆正祈眸光犀利的扫过她的胸部,欺身过来,乔夏骇的连连后退,却是退无可退,被他压制在墙与手臂围成的狭小空间里。
“拿出来!”男人阴狠的声音夹带着浓浓酒气兜头喷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下班了,麻烦你让一让!”
他冷笑着,蓦地抬起手,乔夏顿觉胸部一痛。他的手竟然握在自己胸上,并且毫不客气的揉捏,捏了一边不算,又伸向了另一边。
“流氓!”乔夏羞愤尖叫,使出全部的力气去推他,怎奈他像一座大山一样巍然不动。而另一个胸眼看着就要落入魔爪。她用肩头去抵挡,陆正祈欺身压住她的肩头,猛一用力迫使她整个后背贴墙面,前胸坦露在他眼下。
乔夏被挤在墙与他之间无法动弹,羞愤的快要哭出来,“放开我!”
陆正祈一言不发,粗暴的将手伸进她的内衣里,全然不顾少女的娇嫩与疼痛,用力一掏,旋即手上多了样东西!
赫然是一块男士手表!
“还给我!”乔夏顾不得羞愤,伸手就抢!
从陆正祈进门开始,她便注意到他手上的价值不菲的腕表,她没羞没臊,死缠烂打为的就是偷到这块价值不菲的手表,只要到手后再卖出,至少前期的手术费可以解决。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发现了。眼看着就要前功尽弃,她急的方寸大乱,不顾一切的扑身过去,想要抢回来。
陆正祈轻轻一闪就避开了,而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他冷眼看着她,嘴角一挑,扯出个讥讽的笑,慢条厮理的将表戴回手上。不大不小刚刚好,正是他丢失的手表。走出酒吧他马上发现手表不见了,很快想到那个啤酒女郎,不出所料,果然是她偷的。
“还给我!”
“还给你?”他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冷冷的笑道:“不怕坐牢的话就过来拿吧!”
说着示威性的扬了扬手腕。
坐牢算什么!现在她满脑子里都是妈妈的医药费,对她来说这已经不是一块表,是妈妈活下去的希望!只要能治好妈妈,别说坐几年牢,就是坐一辈子牢她都甘愿!
她目眦欲裂看着陆正祈,突然扑上前扒住他的肩,两腿用力一蹬盘在他的腰上,左手牢牢的抱住他的脖子,右手去够他手上的表。
陆正祈从未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暴怒的吼道:“滚下来!”
这女人却像是带了吸盘一样,牢牢的攀附在他身上,又拽又扯,用尽全力也没能将她扯下来。
“你这女人还要不要脸,偷不成就抢,给我下来,下来!”他咆哮着。
乔夏已经豁出去了,什么脸面,什么尊严,什么道德法律,全部都抛在了脑后,满心满眼都是手表,都是医药费!
“啊,你这个女人……”
她敌不过他的力气,他敌不过她的无赖,就这样拉扯扯扯,纠缠不休着。突然身后响起一个穷凶极恶的声音。
“在那里!”一群混混拎着酒瓶,挥着长刀冲出酒吧后门,向他们砍来。乔夏闻声一看,吓的“妈呀”一声,就将头埋进陆正祈的脖子里,双手双手更紧的抱住他。
陆正祈反应极快,只是身上多了一个人,动作迟缓许多。一时不慎,一个酒瓶子兜头砸了下来。乔夏惊恐的哇哇乱叫。
“你这女人不想死就快下来。”经他这一提醒,乔夏意识到自己拖了后腿,紧忙跳到地上,两只手却还牢牢的抱住陆正祈的另一只胳膊,顺势撸下了他手腕上的表,塞进自己的内衣里,然后拔腿便跑。
这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不要脸至极,陆正祈气的脸色铁青,简直想吃了她。
乔夏想的周到,无奈混混们不配合,一个五大三粗的纹身男挡住她的去路,步步紧逼,逼的她退回陆正祈身边。
“这娘们看起来还不错,挺嫩的!虎哥,收了她。”纹身混混嘻皮笑脸的说道。
“滚开!”乔夏骂道。
被叫作虎哥的混混头子,瞟她一眼,“货色不错,解决了这个男的,带去玩吧!”
“谢虎哥!”纹身男一脸淫笑的看着乔夏,猥琐的目光好像要将她扒光。
“这里是昆哥的地盘,你们敢在昆哥的地盘上闹事,小心昆哥扒了你们的皮!”乔夏努力的保持镇静,搬出她所知道的酒吧街最有权势的混混。
“呀,这小娘们知道的还不少呢?竟然知道昆哥,可惜啊,昆哥在虎哥面前,连提鞋都不配!”纹身男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乔夏心里一慌,完了完了,报警吗?可是众目睽睽的如何报警!
“少跟他们废话,动手吧!”虎哥一声令下,混混们蜂拥而上。
陆正祈扭了扭脖子,突地起身,踢飞近前的混混,然后瞅准空隙往前冲去,乔夏见状,紧忙抓住他的手。
“别丢下我!”
陆正祈本想甩开她,但是想到她的赖皮,恐怕没那么容易甩脱,反而会浪费时间,只好任她抓着自己。
乔夏身高腿长,又长期打工,体能不输男人,两人拼命的往前跑着,混混紧追不舍,不时有酒瓶和砍刀飞过来。乔夏一个不慎,胳膊被飞刀划伤。
“你妈的!”他们边跑边将路边能扔的东西扔出去,只是这些对于混混来说根本起不了作用。他们越追越近,眼看着就要追上了。
她盯紧前方,突地灵光一闪,“跟我来!”
然后拉着陆正祈掉转方向往酒吧街后面的小巷里跑去。
小巷处在两座老式小区中间,没有路灯,小区里的路灯被高大树木遮挡也照不进来。巷子幽深黑暗,一入巷子,明显的混混们的脚步慢了下来。
乔夏借着熟悉路况,跑的飞快。
“穿过巷子,就是苏州河,我们跳进河里,游到河对岸去,他们就追不上我们了。”
陆正祈突然感到一阵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