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安城内,人头攒动,看似杂乱无章,细细一瞧,这些人是不同行业的人,从事着各种活动。
大桥西侧有一些摊贩,货摊上摆有刀、剪、杂货。有卖茶水的,有看相算命的。
而南侧则有许多文人雅客,靠着桥侧的栏杆上闲悠雅致,或是指点江山,或在观看河水流中的鱼及往来的船只。
大桥中间的人行道上,是一条熙熙攘攘的人流;有坐轿的,有骑马的,有挑担的,有赶毛驴运货的,有推独轮车的……大桥南面和大街相连。
独身一人的叶卿,捂紧身上的脏污褴褛,挤在城中人流之中坚难穿行。
而途经的人都闻之色变,当她如瘟疫般捂鼻匆匆避之不及,闪开一条路缝,供她专用。
路过城商中心,只见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以高大的城楼为中心,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手工精品店、绫罗绸缎铺。小吃店、肉铺、庙宇等等。
嗅到一丝肉香,叶卿原本无光的神色,突然冒出几丝金光…
沿着香味,站到一家包子铺门前。
“你是乞丐还是奴隶?不要挡在这里,影响老子做生意!”
从店铺内,走出一个中年国字脸的男管事,他的眼神之中透着鄙夷,怒目横眉的扫射了她的全身上下。
叶卿狂咽了一记口水,空腹的肚子早已饥肠辘辘、浑身泛晕。
见她当自己的话如耳边风的男管事,张口便吆五喝六的大喊一声。
“官差快来,这里有一个流奴,快来抓人!”
叶卿后面知觉,愣回过神来时,已经有几人身穿朝服的官差朝她这个方向突奔而来。
“妈蛋!古时还有专门管束流民的城管?”当她是影响市容将要受到驱逐的乞丐?
纵然身上再酥软无力,此时的她还有余地不跑路吗?
被追到七巷八拐,鸡飞狗跳的叶卿,终于途经十字交道路口时,背面穿行过一顶华丽的官轿。
趁挡住视线加以护身,她麻溜地遁身在一座偌大府门的一个死角处。
果然,当那些官差略过那顶官桥时,还恭敬地弯身半鞠与桥内的人打了声官礼,四处瞅瞅无果后,便朝另一个路口,大步凛然巡视而去…
当叶卿正准备起身离开时,那顶华丽的官轿步出一个八面玲珑的锦衣中年男子,男子相貌堂堂,
胸脯横阔,语话轩昂,有万夫难慑之威。走着官步,掠过叶卿的视线。
男子比较警觉,略微诧异瞥头落在一身落魄、脸色青瘦叶卿的脸上。
叶卿很奇怪,见那中年男子不出声,失神的注视了叶卿足有一分钟之久,似在抓住什么线索…
叶卿顶着莫名的犹豫,迎上他的目光,突生出一种莫名熟悉感的疏离。
“夫君!怎么愣在外头?”
从贵府大门探出来的少妇,落一身雍容华贵,言行举止之间透着一股名门贵府的淑女仪态。中年男子倏地收住眸光,神色略显紧张地上前拥着妇人快步步入大门!并唤小撕迅速将门掩住,那架势唯恐流民叶卿讹上他家家产似的…
霍然抬头,府邸的六拄牌匾之上的三个大字深深地烙印在她的瞳孔之中。
“国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