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贵女千秋 第五十九章 以身相许
作者:秦墨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宸王于国于民事关重大,陈管家第一反应就是去飞鸽传书给荀老。

  木晚歌盯着后卿不安稳的睡颜,本能的出声拦住他。

  “无论他是做什么去了,咱们都不用去管。我相信他不会做恶事,这就够了。”

  木晚歌不知为何自己会说出这话,但说出就说出了吧。

  陈管家思索半响,随了木晚歌的心思。

  “主子,奴才在这儿守着,您不如回去休憩吧?夜已经深了,书可以明日再看。”陈管家体贴道。

  木晚歌不信任的上下打量着陈管家的脸,白面如玉。

  留个小白脸在后卿身边,不安全。

  “不必,我书不看完睡不着。你回去休息吧,这些天儿有你累的。你若熬夜伤了身,我到哪儿再去找这么好用的手下。别一副扭捏样儿,有胡奴在我身边,他个重伤之人能把我怎样?思想别龌龊,否则我告诉荀老去。”

  陈管家硬生生吞下要吐出来的口水,谁思想龌龊,他可正直了。

  “主子,您还没嫁人。”陈管家急了。

  木晚歌抬眼看他:“我就没想过要嫁人啊!”

  陈管家刹那间失去了语言能力,他想问他主子一声,忠诚侯世子算什么东西。

  “胡奴,把他拖出去。回来的时候,顺便给我取份烤猪蹄儿。”木晚歌拿起观星书,那一页上写的是红鸾星动。

  对红鸾星不感兴趣的木晚歌直接跳过这一页,继续往后面翻去。

  胡奴惟命是从的拽着陈管家的后背衣衫,硬生生把他拖了出去。

  陈管家仅仅是个柔弱书生,智者身子弱,这是先天性的弱势。

  少了个人在身边聒噪,木晚歌反而看不下去书了。

  逼着自己再看了两页星术,木晚歌把书放到了一旁,跪坐在后卿旁边,细细研究着他的容貌。

  仔细说起来,她两辈子都没有这么清楚的看一个男人过。

  周明致前世总对她端着范儿,她便配合的低头伏小做低,时间长了,她其实都不大认识他了。

  “上次在喝酒时我就想说,你长的很好看。如果不是眉目戾气,大概是个很漂亮的人。”木晚歌戳着后卿的脸,皮肤有点儿粗糙,但肤色很好看。

  “嗯,比木晨音还要美。她是惊艳,你是惊心动魄。”木晚歌戳的不够过瘾,转而开始捏他的脸。

  可怜的后卿,一张俊脸被扯成各种稀奇古怪的形状,白色的皮肤变成气色极好的红通通。

  忽然,后卿睁开了眼。

  木晚歌手还捏在他的腮帮子上,扯出一个指甲盖的长度。

  “你醒了?”木晚歌机械的问道。

  后卿没有反应,眼皮子啪的合上,仿佛从未睁开过。

  木晚歌手僵直的摆放着,一动不敢动。

  直到胡奴的脚步声渐近,后卿的眼睛依旧没有再次睁开的征兆,她才吁了口气的收回手,忙慌不迭的逃回原本的位置。

  胡奴来的迟,是因为烤猪蹄的时间有些长,她不得不等在小厨房里。

  “主子,多辣椒多孜然。”胡奴举起碟子一副求夸奖的语气说道。

  焦香的味道,让木晚歌口齿生津。

  拿过碟子,木晚歌捏着银签,享受的吃起夜宵。

  主仆俩儿被烤猪蹄的美味吸引的忘乎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们身后的后卿,睁着眼睛神色古怪的盯着她们。

  准确说,后卿看的那个人是木晚歌。

  酒足饭饱,木晚歌没喝酒,但吃了饭困意也袭上来了。

  慵懒的伸个懒腰,她打了个哈欠:“胡奴,咱们回去睡吧。陈管家肯定安排了护卫巡逻这里,不用担心宸王的安危。说到底我是个有未婚夫的人啊,怎能与外男同处一室呢。”

  木晚歌前后翻脸的速度之快,令人咂舌。口径不一能被她说的言辞凿凿,也真真是让人由衷佩服。

  打胡奴进木屋之后,木晚歌就没有留一点眼神给后卿。

  管她是掩耳盗铃还是做贼心虚,反正她就是忍着不转头。

  后卿待木晚歌逃似得离开后,声音低沉的愉悦笑着。

  她的指腹很软,身上的香味也很好闻。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不知如何呢?

  后卿醒来是个意外,纯粹是木晚歌自己作的,把他脸扯疼了。

  只是,人醒了后,安神药的作用就没用了。

  盘腿调息了会儿,后卿换上陈管家贴心准备在旁边的衣裳,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向来勤学不怠的木晚歌,在第二天天亮后,死活不肯从床上爬起来。

  她不想看到后卿,昨儿晚上她梦到他一夜追着她跑,要捏回她的脸,烦死了。

  “主子,您真的不起床?”胡奴灰眸认真的看着木晚歌。

  木晚歌把头埋在被子里,逃避道:“不起,今天天气不好,不宜出门。”

  胡奴嘴角抽搐的望了望洒进屋内的阳光,又算了算今儿的黄历,好像是诸事皆宜、大吉之日,放弃的退出屋外。

  主子偶尔任性一次,随她吧。

  陈管家一大早就去了菡萏亭边的木屋,里面空落落的,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可见人是早早走了。

  少了个外人在,陈管家心情极为轻快。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现在忙的很。

  木晚歌就这么被纵容着,从早睡到晚,没有出房门一步。

  最后实在是耐不住无聊,到屋前空地和胡奴切磋了几招后,又龟缩回屋里。

  临熄灯之前,木晚歌忽然意识到她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

  “胡奴,后卿他还在吗?我一天没有出现,是否有点儿不符待客之道?”木晚歌双眼忽闪忽闪。

  胡奴诧异的替她按摩着头:“主子不知宸王离去了?”

  木晚歌木着脸,她不知道!

  她若是知道那人不在庄子里,早跑去木屋里继续看书了。

  这群坑主子的手下们,她被坑的心累啊!

  “你们没有人告诉我!”木晚歌语气不满的指责道。

  胡奴不为所动,语气平缓的回道:“主子您早上吩咐了,今儿任何事情不得打扰您的。”

  是吗?她有说过这句话?木晚歌拒不承认她说这话时,是怕后卿亲自上门求见。

  “睡觉!”

  心气不平的木晚歌,气鼓鼓的缩回被子里,睡了一天,她越睡越困,索性继续长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