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万万没想到一手遮天的陆苍南居然也要循规蹈矩地照章办事,说好的有钱能使鬼推磨!逗她呢?!
可是,又不好直接问他怎么不能用钱办事,只能自己心里使劲琢磨怎么回答。
“那你不就变成二婚了!”苏小北眼睛一亮一拳砸在手心。
以关心对方的方式反问回去,简直机智得不得了。
“你觉得会有人在乎我二婚?”
他语气里还带一点讥讽和嘲笑。
呵呵,苏小北苦着脸想,可是有人会在乎我二婚……
“那你爸妈呢?”
“过世了。”
“抱歉……”苏小北哭丧着脸,颓然坐在位子上。
这可怎么办,是自己开口求人家的,人家好心帮忙这可怎么拒绝啊?
“要不然……还是算了吧?”她试探性地转头看着他表情。
奈何那人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绪。
只是话音刚落,他就沿着路边猛踩了一个急刹车。
“你刚才说什么?”
陆苍南转过身子,一手握住她的座椅靠背,一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睛危险地眯起来。
“……我说,要不然,还是,算了?挺麻烦的,呵呵呵,呵呵呵……”
她又怂了,吓得结结巴巴,大眼珠差点瞪出眼眶。
“你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他的脸色越发难看,周身每近0。1米气温下降6度。
“不是不是!”她赶紧摆手。
“哦,那你是觉得跟我结婚很丢脸?”逼近。
“不不不!”缩起。
“嗯,那就是你觉得前夫是陆苍南这件事,让你很没面子。”再逼近。
“不是的!”再缩起。
苏小北快哭了,陆苍南整个人都压在了她面前,圈出一小块地方,进退不得。
“那就下车,”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扯下安全带,“到了。”
然后眼前豁然开朗,那人自顾自抽身,打开车门扭头就走。
苏小北满脸不知所措,愣了几秒后,也哭笑不得地下了车。
“等等,为什么我脸这么烫!”
她捧着自己滚烫的小脸,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手心里。
刚才被他困在双臂之间时为什么心跳那么快,为什么看着他那张脸贴近时会有种窒息的感觉!
我的天呐!苏小北!
你什么时候能有点出息!
你这个看见帅哥就走不动路的痴汉!
从民政局出来,看着手中盖了戳的小红本,她在小声犯着嘀咕。
“原来结婚这么简单,拍个照片盖两个印章就结束了。”
于是2015年年底,在经历过少女向女人的蜕变之后,苏小北同志又光荣地从一个女人,变成了一名已婚妇女。
结婚照上大红铺底的背景色衬得她皮肤白净无瑕,臻首娥眉齿如瓠犀,挺俏的小鼻子下娇艳欲滴的粉唇轻启,带着温婉的笑意。
身旁的男人背脊挺直好像有些紧张,头微微偏向她,棱角分明的脸在灯光下造出自然的阴影,眉眼更深邃了几分。
危险的双眸敛尽万般柔情,唇边划出好看的弧度,满目和煦的浅笑。
她看呆了,不自觉伸出手去触碰那张照片上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