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低着头有些烦躁,“让他们进来吧!”
“宣!”
阮出云听到大哥做了这样的事情都吓傻了,龙千明更是脸色凝重,生怕这件事会让龙渊对他失望,继而剥夺了他的太子之位。
“儿臣参加父皇。”
“臣妾参见陛下。”
两人走了进来,瞥了一眼那一边的阮世城,忙行礼。
龙渊也不说起来,就让他们两人行着礼。
“陛下,臣妾听闻父兄进宫便想过来看看,这……?”阮出云假做自己不知此事。
龙渊冷哼了一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便不信阮家人没有通过气。
“父皇,这究竟是怎么了?”龙千明皱着眉头,看着跪了一地的人。
龙渊眼神刮了阮世城一眼,“左相,你倒是和太子、阮妃说说你到底干了一些什么?高公公,将那册子让他们看个清清楚楚。”
高公公捡起地上的册子,便递给了龙千明,龙千明越看越心惊,看着便看了一眼阮世城。
之前传消息便是说昭国与舅舅的交易被人发现,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一件件居然这么详细,让人没有空子可以钻。
阮世城一张脸上尽是沧桑与悲凉,对着龙千明和阮出云便行了一个礼,“太子殿下,老臣有罪,老臣教子无法。”
龙千明也跪了下来,对着一声血肉模糊躺在地上的阮明安哀声道:“舅舅!你糊涂呀!”
“父皇,父皇,舅舅定然是一时糊涂,求父皇开恩。”
阮出云的眼泪瞬间便流了下来,林洛水已经晋升为贵妃了,她不敢想象要是失去了阮家,她还剩下什么。
“陛下,父亲他一生为国为民,求陛下饶了阮家吧。哥哥,他定然……定然是一时鬼迷心窍。”
龙渊闭上眼睛,有些嗤之以鼻,“一时糊涂?鬼迷心窍?说的这般好听!朕便一时糊涂抄了你阮家满门,如何?”
“陛下……”
“父皇,开恩!”
“陛下,陛下……”
他们被龙渊话中的狠绝吓了一跳,这么多年没有人能清清楚楚地知道陛下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陛下,父亲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躺在地上的阮明安突然强撑着身子,抬头望向上边那人,气息有些虚弱,“咳咳……陛下,都是罪臣一人所犯,罪臣知错,陛下要杀要剐都可,只求饶了老父,父亲已年迈……”
“罪臣嫉妒上官家,一心想要扳倒上官家,做下此等罪恶滔天之事。害的苏江百姓流离失所,臣罪有应得!”
龙渊将刚递过来的茶水,狠狠砸到了地上,“你……阮明安纵使朕今日要将你千刀万剐,天下百姓都只会道朕一声英明!”
将苏江粮食顺着苏江送给昭国!亏……亏他做的出来!
只为了一己私欲,陷害忠良!
“阮世城,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真让朕担忧太子的教导!”
阮出云和龙千明心中咯噔一声,道不好。他们最怕的事情便是牵扯到了太子之位,现在龙渊居然说了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