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千珏听后便笑道:“自然是来看看皇兄的,哎呀呀,皇兄的脸色似乎是有些不好啊!”他走进一看,指着龙千明的脸说道,“皇兄近日在忧心何事啊?”
“这国事,都是父皇在处置,皇兄可不要管的太多啊。”他话中尽是几分试探之意,还带着警告,做人应本分。
龙千明收敛起笑意,“这话应当是孤对你说的才是,你可不要将手伸的太长,管了不该管的事,以免收不了手啊!”
龙千珏哈哈大笑,眉眼张扬,“皇兄说的是什么话?许是皇兄也听到了父皇让我暂代左相之职了,也不知那左相犯了什么事啊……皇兄你知道么?”
他故意戳了人家的痛处,而后假装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听闻皇兄当时也在御书房,那么皇兄定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呀,瞧瞧这一地的狼藉,或许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龙千明此时也不和他掩饰什么了,“二皇弟不是最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么?”
“哎呀,大皇兄,本王还以为是别人误传的消息呢!”龙千珏改了自称,故意想要气龙千明一气。
龙千明转过身哼了一声,“纵使如此,父皇也未曾废了孤的太子之位。二皇弟是在奢望些什么?”
龙千珏向来是藏不住事的,听了他这话之后,自然是不高兴了,他最厌烦的就是这一点。
“皇兄现下也不过是比我多一个太子之位罢了,阮家日渐式微,你到底还能依仗些什么?”
“嗬,二皇弟还真是天真。”
龙千珏得意地笑了笑,“是皇兄天真还是本王天真,就走着瞧吧!”
他像来时那般得意地离开了,龙千珏看着他的背影,握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殿下?”
龙千珏转过头,眼眸中的狠意还未消失,“明月楼怎么还未动手?”
他恨不得林诚此时就死了个彻底,看龙千珏还有什么底气霸道。
“不知。”
“去,给孤催催!”他真是一刻……都等不了了。
“是。”
明月楼那帮人劫了上官卿云,直接到了明月楼八层。上官卿云被仍在了八层,却没有见到一个人。
屏风后一人走了出来,俨然是凤倾宁,银白的面具已经拿下了。
“臭丫头!你这是怎么回事?老夫就差一步了。”上官卿云愣了一下,便对着凤倾宁道。
凤倾宁走到一旁,抚着右肩的伤,坐了下来,“老头儿,你什么时候这么急性子了?”
上官卿云看着她这模样,气得坐在她身边,拿着桌上的茶水,狠狠地灌了一口。
“不是说春景浮雪没了么?”入口的茶香,让他忘了原先的质问。
凤倾宁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当时是没了呀。”只是现在又有了。
“哼。”上官卿云又就着喝了一口,“你还没说,为何要拦下我,之前明明是有机会的。”
凤倾宁将左手拿下,接过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阮明瑞提前从侧门进宫了。”
上官卿云手中的茶杯一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