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白雨莲的推广有术,现在龙氏电影公司,是如日中天,收入也是日进斗金。
自从龙腾国际易主之后,公司里有许多人都不想干了,其中就包括苏雅。
按理说,她大学还没有毕业,就已经成为了龙腾国际的副总裁,这可是她努力多少年,也达不到的一个高度。
换成了任何人,都不会轻言辞职的,可是苏雅却真的不想干了。
苏雅想辞职,并不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困难或者是别人欺负了她,而是因为她心灵上没有了依靠。
曾答应过她哥哥,要照顾她一辈子的龙飞,现在成了大名星,整天被万千粉追捧着。
一手把她提拔起来的段天鹏,也无缘无故地离开了公司,而且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还有她所在的公司,在经历了一场信誉危机和重组之后,莫名其妙地就换了老板。
而且刚上任的董事长,还是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女孩,虽然为人处事还可以,不过,总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因为董事会的成员,几乎被换了一半,曾经在公司里势力最大的四大家族,也全部都下台了。
在这样的公司里上班,苏雅总感觉,像是处在一艘没舵手的船上,天晓得,它最后会漂到哪里去。
…………
“如意咖啡”馆内,苏雅约见了龙飞。
“上次你给我说,要去拍电戏,我还以为你开玩笑呢,谁知道,现在就已经成大明星了。”
龙飞嘿嘿一笑,“我也没有想到,纯属意外。你在电话里说,你不想干了,能说说原因吗?”
“说不出来,总感觉,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而且与关系的也越来越远了。”
“怎么可能,我可以对天发誓,在我的心里,只喜欢你一个人。”
“你现在被那么多女粉丝围绕着,谁知道,你会不会喜新厌旧,把我给忘了。”
“绝对不可能,我答应过你哥哥的事,就绝对不会反悔。”
“你只是答应我哥哥,要顾照我,可没有说……”
“说什么?”龙飞明知故部到。
“没什么。”
“既然不想在龙腾国际做了,咱就辞职,我再给找一个份工作。”
“我现辞了职,也不知道该去做什么,我习实期还有半年,到明年,我又得回学校继续学业了。”
“你学的是工商管理,去网站做策划营销怎么样?”
“可以啊,这就是我的专业,挺对口的。”
“行,就这么定了,等你辞了职,给我打电话。我现在可是大明星了,保证给你找一家更有前途的公司。”
“我想等辞职了,回老家一趟,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当然可以了。”
“你现在是大明星了,应该很忙吧?”
“没事,在公司里我就是一个跑龙套的客串角色,少演几部戏,损失不大,陪你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龙飞的这番话,把苏雅说得心里美滋滋的,任何一个女孩子,听到一个男孩子对她这样说,都会感动的。
…………
一个星期后,苏雅完成了工作的移交,辞职离开了龙腾国际。
龙飞现在的职业是演员外加“好易购”网站的技术顾问和龙傲天手下的“小学徒”。
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将来都是要交给龙飞来打理的,有很多东西,龙飞必须得学会。
为了陪苏雅,龙飞向奶奶请了一个月的假,这件事,让陆绾月和顾婉婷她们几个不高兴了。
当然,龙飞请假,可没有敢说是为了陪苏雅,他只说想去散散心,因这这几个月的工作太忙了。
奶奶心疼龙飞,肯定会答应,只是顾婉婷那几个小丫头,对龙飞可是不屑一顾。
“切,一个大男人,连几女生都不如,你这几个月忙,我们也没有闲着啊!”
面对几个女孩的鄙视,龙飞是这么解释的:“你们是公司的重点培养对象,我就是一个跑龙套,这肯定不一样。”
“那我呢?我也是个跑龙套的。”
既然龙飞拿这事来当借口,陆绾月肯定要反驳他一下。
“咱俩就更不一样了,反正我的风头,都让陆安迪给抢走了,我无所谓。你要是离开了一个月,估计就没有人会认识你了,到时候,我看你拿什么跟晓晓和婉婷显摆。”
龙飞是研究过心理学的,对女孩子的心思非常了解。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在台戏中,这三个女孩都必须得是主角,而且谁都不服谁。
贺兰晓晓和顾婉婷虽然有专业的团队为她们做策划、推广,但是陆绾月可不想输给她们,尤其在龙飞面前。
龙飞只需要一个激将法,就把陆绾月乖乖地留在了公司里,他开着车,和苏雅就去了她的老家九黎。
…………
九黎是一个少数民族集聚的地方,山连着山,好像永远都走不到边。
“小雅,你也是少数民族吗?”
“不是。”
“一路上,我看到许多穿民族服饰的人,你家怎么不是少数民族呢?”
“怎么?我希望我是少数民族啊?”
“也不是,就是随便便问问。”
“听爷爷说,我们家是先祖避难时,逃到这里来的。”
“避难?避什么难?”
“还能有什么难,当然是战乱了,那朝那代不打仗。”
“陶渊明曾写过一个世外桃园,不会就是你们家吧。”
“才不是呢,我家在山上。”
…………
经过蜿蜒的山间公路,他们来到了一家半山腰的汽车旅馆,再往上走,就没有路了,龙飞和苏雅也只好把车放在了旅馆的停车场里,然生徒步上山。
“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感觉像山窝窝。”
“这里就是山窝窝,怎么,你赚我家穷吗?”
“这倒不是,你看这里山好水好,风景美,真想在山上建个庄园。”
“快点走,一会儿就有了,我家就是个庄园。”
“你家就是庄园?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土豪啊!”
“土你个头,现在庄园里,除了杜伯一家外,已经没有别人了。”
“杜伯是谁?”
“给我家看院的,从祖上几辈人,一直都住在我们家,爷爷也没有拿他们一家当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