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他们在找我啊?”蒋幼雪微微扬起下巴,任由leo温柔的吻落在脸上,笑容乖巧,“那我们快下去吧。”
说着,已经站起来挽住了leo的胳膊,拉着他就往房门外走。
被他们抛在后面的lorelei见状忿忿地一跺脚,不满地叫道:“你们两个人太过分了,每次都是这样!”
一边说,一边也跟了上去。
三个人刚笑闹着从楼梯上下来,蒋幼雪四下张望了一下,并没有看到蒋霆他们的人影,有些不解地问leo:
“外公他们人呢?”
leo想了想,说:“应该在后面的小客厅吧,我外公也来了,蒋老爷子说他最近又买了几瓶上好的路易十三,要跟我外公一起喝一杯,我外公一听就拉着他去了。”
蒋幼雪闻言微微一笑:“骆驼爷还是一样,这么喜欢喝酒。”
笑完,又皱起了眉:“外公可真是的,明知道自己最近的身体不好,都应承了我要戒酒的,现在又偷喝,真拿他没办法。”
“酒喝多了很伤身体的,”她说,“我最近替我爹地和外公找了一些绿色食品,他们试过之后都说效果很好的,你要不要也拿一点给骆驼爷试试?”
“好啊,”leo不甚在意地应了一句,领着蒋幼雪往小客厅走,“你喜欢就拿一点给他尝尝,不过他可不一定会肯吃。你也知道他的脾气,要是想让他吃,你就自己哄哄他。”
蒋幼雪笑着点点头:“没问题啊,反正骆驼爷一向最听我的话了。”
他们这厢聊得开心,却没注意到跟在他们后面的lorelei刚一下楼就被人拖到了楼梯间的阴暗处,推在墙上,狠狠地吻住了她。
“唔……放手……”lorelei揪着那人的头发,嘴里呜呜叫着想要推开他,但她刚一张嘴,男人那条不安分的大舌头就趁势钻了进来。
拗不过男人的强势,lorelei只能乖乖地昂起头来承受着他激烈的亲吻,身子也不自觉地软了下来,浑身的力气仿佛正在一点一滴地流走。她柔若无骨地挂在男人的身上,靠他支持着才没瘫倒在地。
终于,男人吻够了,他松开lorelei,俊美的脸庞上挂着一丝邪气的笑容,有些戏谑地道:
“kleinel,还说再也不想看到我了,还不是被我吻一下就舒服得什么都忘了。”
lorelei小口小口地喘着粗气,她恨恨地瞪着眼前这个男人,眼中有恼怒、有委屈,但更多还是无奈:
“mas,你这个混蛋!”
她愤怒地低吼道:“我们已经分手了!”
另一边。
“老爷子,喝杯参茶解解酒吧,”太子接过佣人端上来的参茶,亲手递到了蒋霆的面前,“都让你不要喝这么多了,等会儿princess来了又要说你了。”
“骆老弟,让你见笑了,”蒋霆笑呵呵地接过参茶,对一旁正从佣人手上接过茶杯的骆驼半是抱怨、半是炫耀地道,“我这几个孙儿啊,就是喜欢处处管着我这个老头子,尤其是幼.幼,害我半点自由都不得。”
这骆驼便是香港仅次于洪兴的第二大社团东星社的龙头老大,也是leo的嫡亲外公。当年他因为寻孙同蒋霆有了交情,加上这几年他也长期客居荷兰,两位老爷子渐渐就成了知己。
蒋霆同骆驼,甚至要比跟他认识了几十年的老兄弟八指感情还要好。只是这两位感情好归好,平时却也很爱较劲。
“霆哥你可真是有福气啊,几个儿孙都这么孝顺,”骆驼酸溜溜地道,“不像我这个孤老头子,就leo这么一个孙子,那臭小子还从来不知道关心我这个外公。”
“不过,”骆驼话音一转,“幸亏我认了幼.幼做干外孙女,平时她对我这个干外公也是很关心的,等将来她跟leo结了婚……”
有些得意地笑了一下,骆驼学着蒋霆之前的口吻,道:“到时候,霆哥你就解脱了,该换成我被管得头痛咯。”
“你!”蒋霆被骆驼暗示他的乖孙女儿一嫁人就顾不上他了的话气到了,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摔,鼓起了眼睛。
太子见状,刚想劝上两句,却见刚才还气鼓鼓的蒋霆忽然又抱臂呵呵一笑,对骆驼道:
“这可不一定啊。”
蒋霆笑吟吟地道:“说不定到时候是我会更头痛,你也知道,leo这个孩子别的什么都好,就是心粗,他又一向最听幼.幼的话,一定会帮着幼.幼一起来管着我的。”
“这样一来,”蒋霆略带得意地道,“骆老弟你可就清闲咯。”
骆驼听了蒋霆揶揄的话,刚想发作,忽然横插.进来一个娇软的女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外公、骆驼爷,你们又背着我在偷偷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