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珏赫回到了别院,江曼文正坐在沙发上,看到他回来,探头看了她,等他看到她之后她又装着样子安静坐在沙发上。。。
文珏赫靠近她。
“我还没有想跟你和解。”江曼文道,“但是,我想你了。”
就算今天文珏赫没有听到纳兰婉清的话,但是她心疼。
这种心疼让她的确很想要抱抱他。
所以,虽然早上才见过现在又说想这个词很奇怪,她也没有办法。
文珏赫轻轻勾了嘴角,将外套脱掉走向她。
江曼文赶紧想要避开他。
“小曼,我今天很累。”他低沉得道了一句。
就这么一句,她要躲开的动作停下了。
该死得,她就是吃他这一套。
文珏赫心里肯定是知道,而他也不介意自己用这样的方式,看她不躲避了,他就过去抱住她。
抱住她,蹭了蹭,他才感觉好像元气又全部回来了。
虽然,是用了点小技巧不让她再跟自己生气,但是,也不全是,他也真的‘挺’累。
“工作不顺利吗?”江曼文已经忘记要生气,关心问他。
“不是,就是要处理的事情很多。”
江曼文心疼,“他们说得对,如果你娶得是一个在事业上对你有帮助的‘女’子,那该多好。”
虽然她自己知道文珏赫不会这么想,但是,当别人一句一句得说得多了多次的时候,居然潜意识里也有点这样的想法。
文珏赫听了果然是不高兴,“小曼,为什么要这么说。”
江曼文吐了舌头,“没有,我只是,随便说得!”
说完她还转移话题,“文先生很累吧,你先去洗个澡然后下来吃饭。”
“小曼,别动,再等等,让我先恢复点元气。”
“啊?要怎么做?你坐着休息一会儿?我不吵你。”
“不,我只有你抱着我,才能恢复。”他撒娇道。
对于这种撒娇方式,刚开始江曼文是有点不适应得,说起来,文珏赫的长相的确跟撒娇不匹配,但是这样相处下来,她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反而是涌上来了无限得母爱。
神奇吧,对文珏赫这样的男人,居然也能引起‘女’人的母爱。
江曼文赶紧坐好,让他躺在自己的‘腿’上,文珏赫也是熟‘门’熟路,直接躺好,然后抱住她,正好面朝着她的肚子。
“宝宝,爸爸跟你说,你要好好守护妈妈啊。”他‘迷’‘迷’糊糊得嘀咕。
江曼文轻笑,笑了之后突然发现,哎呀,忘记了,她跟他还处于冷战之中啊。
再看他真有些疲惫的侧脸,这个想法马上就给挥去了,心中软弱的地方被触碰。
他,是真睡着了。
穆坤过来,轻声道:“这样对你‘腿’脚血液流通不好。”
他说着,非常体贴得拿了枕头给她。
江曼文小心将他的脱移动到枕头上,把自己解救出来。
看着微微皱眉的文珏赫,她真是心疼得不得了,低头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老公,睡一会儿吧,等会儿我会喊你。”
听到她的声音,他才放松下了身子。
……
季四青在医院做康复治疗,而江曼文没有去看他。
她心里想去得,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只是心里祈祷他能够好起来。
而文珏赫,他对他监听她电话事件是完全没有任何不适,他还是继续用他的方式宠爱着江曼文。
甚至,带她去各种宴会。
自然,都是挑选过。
比如让上流社会的人都能知道她是他文珏赫妻子得这种宴会,他就会带她去晃一场。
不但让人知道她是他太太,也让人知道,他们很幸福,她已经怀孕了,文家的曾长孙可能就要出来了。
几次之后,参加宴会回去的江曼文忍不住问他。
“文先生,为什么要带我去这些地方?”
文珏赫笑了笑,手抓着她的手,拇指蹭着,“想让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人啊。”
炫妻狂魔就是他了!
江曼文无奈。
真的不理解,她歪头疑‘惑’,“文先生,你好奇怪呢。”
“我哪里奇怪了。”
别人都是因为自己的老婆优秀才带出去炫耀,他倒是好。
没有看到那些人的眼神吗?简直觉得他是“疯子”差不多。
觉得他很好笑吧,居然把她这么一个‘女’子这么宝贝着。
不过,这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贬低自己这种事情,她还是下去手。
文珏赫就算不听她的话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将她拦腰抱过来,“小白痴。”
她还不知道吗?估计除了她自己,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文珏赫就是想要宠着她,仅此而已。
……
傅靖宇没有想到白羽涵会找上她。
两人面对面坐下。
傅冰心从厨房出来,端了茶水。
这个外面的家,自然是文政安顿傅冰心两母子的地方。
白羽涵早知道,只是她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
傅冰心有点局促。
她不是跟白羽涵这样的‘女’子,她会跟着文政,说起来,其实也是她爱着那个男人。而文权呢,因为在自己妻子身上得不到这样被当成天神,甚至,连被当成一个有话语权的男人都不是,而在傅冰心这里,却是十足十得觉得自己是一家之主,所以,他也在一定程度上说是“真爱”傅冰心的。
这样的情况,傅冰心就更加‘性’子软。
“大姐,你突然来这里,我这边也不知道,这个是好茶,是靖宇他爸……嗯。”她突然意识到眼前是文政的妻子,急忙该口,“是有人拿来的,我不懂茶,不过应该是不错。”
傅靖宇不喜欢母亲这么害怕的模样,但是他也还不知道白羽涵的意图,所以他暂时不动神‘色’。
自从文珏赫回归文家之后,他就一再得处于了劣势。
他不知道,文珏赫在之前,到底做了多少事情,让他的势力如此庞大,而且,他的手段也是如此,非常直接了断,‘交’锋多次,他都无法伤害到他,反而让自己的势力不断缩减。
好在白羽涵是并不是来为难他们,她看了傅冰心一眼,冷着态度道;“不用招待了,我们两人之间,也不是需要这样客套的关系,你想听就坐在一旁,要不然就做你的事情去吧,我跟你儿子说几句话。”
她态度声音得说完,傅靖宇皱眉,他看了自己的母亲,然后摇摇头,示意她先离开一会儿。
傅冰心很听文政的话,而如果文政不在,她就听儿子的话,所以她就算不放心,还是点头离开了。
白羽涵等傅冰心离开,就开‘门’见山的问傅靖宇:“你想认祖归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