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鱼宴什么的,最讨厌啦!
--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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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摸了摸后脑勺,脸上尽是纯真的笑容,:“我是酱酱,是一只猫妖,请多关照。”
魇忧无言地看着酱酱的自述,可真不比玄青研当时和她说的要差!
一阵风悄然吹过,周围的弯曲得可怕的古树微微一颤,干枯的树叶沙沙作响,一轮明月也被层层乌云给遮住,一片寂静,让人不知不觉中屏住了呼吸。
魇忧和玄青研不约而同地眯了眯眼,又对视一笑。
看来,她们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不安。
虽说玄青研设置的结界,可以使一般人看不到她们里面的活动,可在那些真正的强者面前,轻轻松松就可破开。
酱酱动了动鼻子,一脸惊恐之色,转身看向魇忧和玄青研,道:“你们快点逃吧!他们就要追来了!”
可是,一切看似都来不及了。
一群黑袍人强行破开结界,铺天盖地的威压镇得酱酱冷汗直冒。
一抹血光在她面前绽放开来,温热的液体些许沾到了她的脸颊上。
酱酱简直不敢去看了,微微眯着眼,只见玄青研站在她面前,一把长剑从前胸直穿后背,血似溪流般缓缓流到地上。
铁锈般的血味,窜入鼻息间,勾起了酱酱对于往事的可怕记忆。
人,妖,魔,鬼……
不同种族的“东西”,被刮去双眼,削去鼻子,割掉耳朵,缝住嘴巴,砍去四肢,剩下的躯壳浸泡在血红色的液体之中。
恶心,害怕,恐惧……到现在表面上的淡然。
尖叫,呐喊,祷告,诅咒,濒临死亡的求救,响彻在酱酱的耳边和眼前。
真是可笑。
她曾经也曾是那个可恶组织的一员。
刚刚逃出来,却又要害死两个无辜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曾在梦中一次又一次地询问,那高高在上的神。
可是,神呢?
只是淡漠地听着,像是在聆听一个蝼蚁的呢喃。
是啊,她还能怎样呢。
在遥不可及的神面前,也许她就是一个笑话。
本心善良,奈何世事磨难多变。
谁来救赎她的灵魂?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酱酱!别发愣呆了!我的傀儡也只能够拖住他们一时而已!”
深蓝的双眸重新恢复神采,地上依旧躺着一个人,虽然身形很像玄青研,可那球形关节暴露了它是一个傀儡的事实。
玄青研正站在酱酱身旁,双手连牵着无数根银线,五个兽型傀儡正和那群黑袍人打得正欢,不分上下,可那几个兽型傀儡身上已有明显的伤痕,而黑袍人毫发无损。
魇忧的双手快速结印,快到只剩下虚影。
“火蛇之阵!”
一连串火影在黑袍人脚下连环窜动,化作无数条火蛇,爬上他们的身躯,钻进躯干内。
顿时,其中一个黑袍人爆体而亡!
这一现象使得大多数黑袍人跳到树上,从而躲避那在地上密密麻麻,对他们虎视眈眈的火蛇。
“走!”玄青研拉起魇忧和酱酱就是一阵狂跑。
黑袍人只是折损两人,而她们则是灵力所剩无几。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三人火速逃离事发地点,一路跑一路啃玄青研空间戒指里的丹药,直到玄青研随身携带的丹药吃完时,魇忧才告诉玄青研,她是五阶炼药师。
这个突发消息使得玄青研感叹自己是有多么鱼唇。
丫的!
身边就有一个牛掰的炼药师,还傻乎乎地把自己带的丹药全部用完了!
可不是愚蠢吗!
接着,三人跑到十里之外时,才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说什么也动不了了。
酱酱无意间看见玄青研的手臂上,有一条长五厘米,还挺深的青紫色伤口,于是便从袖口里拿出一小瓶药和绷带。
玄青研笑了笑,淡淡地道:“可能是刚刚在打斗时,不小心被划了一刀吧,吃了那么多高阶丹药都没好,挺奇怪的。”
魇忧见此,想要帮酱酱一下,而酱酱却摇了摇头,说:“这是那群黑袍人独有的毒素,名为‘脂骨’,是由五种不同的毒妖之骨髓炼制的,如没有及时在伤口涂上解药,不出三个时辰,便会变成不妖不人的疯癫怪物,失去意识,一个时辰后便骨化成水,疯癫而死。”
当时可吓得魇忧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她也只是略有耳闻过,至于真正的治疗方法还没有研制出来。
酱酱小心地为玄青研消毒,上药,包扎,动作可谓是行如流水,温婉体贴,玄青研表示完全没有感受到往日解毒时的痛,只是感觉到了酱酱的温柔。
之后,又捕回来几条鱼,为魇忧和玄青研做了一锅鱼汤。
“我要是个汉子,就娶你好了。”玄青研喝着可口的鱼汤道。
然而,有时也会出点意外。
因为魇忧和玄青研发现,酱酱只会煮关于鱼的食物。
其他的菜,一律成了黑炭。
最后,她们吃了整整一个星期的鱼宴!
刚开始还好,不过,每天都吃鱼的感受,不是凡人所能体会得到的。
现在,就算是道德修养良好的玄青研,见到鱼也落荒而逃。
魇忧至今都还记得她们总算是走到了瓒国的岳华城时,玄青研那如解脱般的表情。
可见那一个星期对玄青研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那天天都是红烧鱼,清煮鱼,麻辣鱼,碳烤鱼,生鱼片的日子……
想想都是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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