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在揭开重重迷雾后的疏离和迷惘,还不如带着这份猜测,作为前进的动力,飞过天涯,渡过海角,就这样子,一直一直走下去……--题记---------------------------------杞临下一秒便恢复了先前的淡然,冷冷道:“我可不知道什么药灵鼠,至于我为什么留在这个村庄,恐怕来自外面世界的你们,是没有资格过问的。”玄青研笑容如初,只是悄悄地添了一抹不明的色彩,便继续捧着茶杯,细细品尝,:“还请杞临阁下不要欺骗自己的‘心灵’哦,不然——”你会像未来的我一样,失去一切,独自承受默夜孤独。杞临的眼瞳突然变得空洞,像是陷入了一个无底漩涡之中。选择就在你的面前,想要救活她吗?你可是欠她一条命!要不是你的怯懦,她会死不瞑目吗!若不是你的贪生怕死,她会含恨而死吗!选啊!玄青研无声地说着这一切,扬起明媚的笑容,可那却像刀刃一样,一点一点地,剐着杞临的心。一点一点地,把他的虚伪的冷漠外表给脱落。“不然,半夜三更会做噩梦的哦,我就先和我的朋友们去完成一件事先,再见。”玄青研简单地结了尾,但让杞临差点被压得呼吸不过来。魇忧轻抿着唇,目光有无若无地扫过玄青研的脸,想看看她此刻会不会有其他的表情。也许是灵敏的第六感告诉她——玄青研有一天,也会对她这样做。魇忧立马否决了这个想法,用力地摇了摇头。她在想什么呢!玄青研可是救了她,没有玄青研,她可能因为没钱,露宿街头了呢。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的酱酱,目光也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全身上下闪烁着友好光芒的玄青研,深蓝色的双瞳中多了一丝光,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考虑。九熙迈着小碎步溜到玄青研身后,一身华贵锦衣更是衬得九熙越发地可爱伶俐,他扯了扯她的衣角,道:“主人,我又饿了。”玄青研出乎九熙意料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笑容宛如一池春水般,似乎能够把人给融化,:“好,我们先去找人吧,回来时再给你一些甜点。”“唔……”九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玄青研呢,平常她老是带着微笑教训他的说,怎么今天态度三百六十度转变了?不过呢,他感觉这样发自内心微笑的玄青研,很喜欢。在大家都没有看见的角度,玄青研微微凝眉,右眼黑眸中猛然闪过一道银色。好痛,刺激着大脑皮层的痛楚。来自阴阳泉本源的鞭击,可是鞭打着她的灵魂。麻木,剧痛。如果不保持微笑的话,会很容易露陷的。计划要是在这个时候败北,那么她玄青研就不能够被称作“玄青研”了啊。等众人都出了木屋,去找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南宫大人时,杞临把自己关在另一个房间里,就那样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阳光落在他身上,温暖,和熙,可那双眸子中充溢着对往事的痛苦和后悔。是啊,他就是一个只会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胆小鬼,感觉到她的血就染在自己衣衫上时,是那么的鲜明,清楚。“呐,青研,怎么办。”魇忧在中途休息时问玄青研。正在看书的玄青研缓缓抬起头,对上了魇忧那双漂亮诱人的墨瞳,轻声道:“有什么事吗?”魇忧靠在一颗大树上,绝色的容颜,洒脱的姿势,看起来颇为冷峻惬意,:“我总感觉……你好像令人琢磨不透,像一个无死角的黑色盒子般,无论我怎样想,怎样思考,都不能够把你给看透。”“噗——”玄青研轻笑一声,笑得魇忧还以为玄青研把她的话当做一个普普通通的笑话了。“笑什么?”“魇忧啊,你要知道,这世间,可没有人能够随随便便就能够被看透,即便是最厉害的傀儡师,也不能够懂得线下傀儡木偶的所思所想,即使是最优秀的炼药师,也不能够炼制出让人说出真正真意真心的丹药。与其在揭开重重迷雾后的疏离和迷惘,还不如带着这份猜测,作为前进的动力,飞过天涯,渡过海角,就这样子,一直一直走下去。”玄青研合上书,闭上眼睛,感受着沐浴过阳光的和风,轻柔地拂过她的面颊。魇忧拿着手里的赤云笛,开始回忆起以前的事情。酱酱张开双臂,呢喃着一首歌谣,袖带随风飘扬。九熙把头靠在玄青研膝上,不知是不是睡着了。末笙的眼神始终黏在魇忧身上。此刻,时间似乎停止了转动,也使得,她们永远都不会察觉到,未来的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