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儿丁蕴浓都听在心坎里去了,知道真相后,心里虽然有些诧异,但更多的还是开心,她立马问“你说那个不是未婚妻?”
这就是她关心的重点。
原来他都没有骗自己,自己当时还一直不相信他的话儿,想来也是可笑,自己宁愿相信别人的话儿,也不相信从他口中诚挚说出来的。可是裴津慕现在也没有任何消息啊,不知道蒸发去哪里了。
裴燚重重点头,发现锅里的东西也差不多熟了,赶紧给丁蕴浓夹了一些千层肚在她油碟里,这才开始缓缓说道“是啊,所以啊,你不要想太多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是事儿。我现在给你的劝告就是,如果真喜欢我哥的话,就不要在作了,缘分来之不易,他也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你们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别等到错过之后才知道后悔,知道吗?人生也耗不到多少年了,大家都好好的,别再浪费了,我哥这人也是头犟驴,强迫症太严重,认准了就非你不可了,在你的前三十几年不找女人就算了,在你走后的两年又开始不找了,真是为难了我们这些当家人的啊,只有你以后生儿子了,才能体会到有这样的儿子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www.shukeba.com。”
丁蕴浓听完后,沉重的心情也被裴燚这诙谐的语气给逗乐了,不过他还是有一点特别好奇“在我之前不是还有段姌吗?据说是他的初恋,大学那会儿爱的火热呢。”
裴燚先吃了一口,这才漫不经心口齿不清的解释“哦,你说段姌那傻姑娘啊,当初呢,是这么一回事儿,有一回吧,我哥犯上了北京某著名黑帮头目,然后一次疏忽遭到报复他们威胁我哥逼他就范被带走了,段姌这傻姑娘也挺能拼的,当时她太爱我哥了,恨不得为他去死都可以。那时,她就找上了那黑帮老大,陪人睡了三天,也是被那老大折磨的死去活来,还丢给其他兄弟一起玩够了才知足。那老大再痛打了我哥一番就将他们两个一起放了。从此以后这人情债久深深的欠下了,如果不是段姌,估计那会儿我哥就没命回来了。后来,她的清白换了我哥一条命,也算是有救命之恩,但是那时段姌别的不求,就求我哥能够和她在一起。那时只是口头上答应了她,没想到她就高兴地活蹦乱跳的,这姑娘其实也挺让人心疼的。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要是她直接来告诉我们家里的人,自己完全不会付那么惨重的代价,我哥当时也不会被人打的那么惨,其实这事儿我不想说的,分也不是什么多光荣的事迹,但是你以后是要进我们裴家的人,该解释清楚的还是要说清楚才行。”
说完,她喝了一口茶,接着继续说“后来那段时间段姌没事儿就喜欢跟在我哥身后,就算是我哥看都不会看她一眼,她也心甘情愿顶着这个虚实的名分天天开心的不得了,但是我隔着人有洁癖啊,他喜欢干净的东西,你懂得,处女情节特别严重,首先你的是处女的前提之上,才配和他谈论其它的。他也实在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内心,所以就算是对段姌很残忍,他也毅然不能让自己不能将就。于是善于布局的他,又布了一场局,那就是让我妈亲自出面去找段姌谈话,并让她出国留学,并支付她在国外一切的费用,每个月定时往她账户上打一万美金,一直到她回国之后,这笔钱不是小数目,可以让她的生活的过得很好很优越,后来得知她在美国也重新找了男朋友,我哥的负罪感才缓缓消失。直到前几年她回来后,又开始缠上了我哥,再三忍让她之后,终于在那次的毒品事件做了一个大爆发。”
说完,裴燚再次抬眼注视着丁蕴浓“事情的大概过程就是这样,好在我哥在欠她一些东西,听了高凡说她做的那些混账事儿,换做其他人啊,早就被我哥给弄的不知道成什么样了。还有啊,如果我没预料错误的话,我哥跟你应该是第一次,你也真是赚大发了,能够得到年纪那么大的处男,而且一开始的身份还只是一个情人,说不准你还就是世界第一人呢。”
听着裴燚这么打趣自己,她的脸不自觉的红了红,不过,又立马说回正事儿上“还不知道他们之间有这么复杂的一层关系,从来没听他说过。”
“没听过就对了,听了才是不正常呢,他是不会跟你说这些事儿的,况且对于他来说,这些也是没什么好说的。当我们家知道他有女人后,全家欢喜啊,虽然你当时的身份是一个情人,跟我哥也不是特别搭调,但我们想,他会找女人了至少还是正常的,至少他选择了你,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我们反正都是执拗不过他的,于是从一开始就已经将你当做媳妇来看待的。只是不知道后面会发生拿那么多事儿,而你们也没有走在一起。”
说完,裴燚又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瞬“我都不知道我个究竟迷恋你哪点啊,女人嘛,街上一抓一大把,各种口味的都有,而且我哥那种男人是不缺女人自动爬上床的,为什么对一个将他自己害的那么惨的人执迷不悟,甚至不计较以前的种种,依他这种复仇心理极强的人,按原则性来说是绝对不会放过你才对啊。处心积虑来设圈套不是为了害你,而是将你挽回身边,对于我哥逻辑来说,那就太不科学了,所以,看来这回是真的爱上了。”
丁蕴浓一时没有听得懂裴燚这句话儿,会不会因为两年前还有什么事儿真真切切发生了,然后她却一点都不知情的?
反正今天都解开这么多谜底了,就索性一次性将自己心里好奇的所有事儿都一次性问清楚,免得自己心里闹膈应。
“我是做了什么伤害他的事儿啊?四火,其实我一点都不明白两年前他为什么突然会赶我走,这一切发生的突然又迅速,我一点都没有反应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