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贱感知了一下女孩体内的气,妖气突然大幅度增加,几乎整个中丹田都占满了妖气,妖气没有逼罡气和阳气,而是一举把鬼气给逼到上丹田处,鬼气走投无路,只好从眉宇间逃出。
“太恐怖了,这妖气,就算是天师来了也会退让三分。”马小贱吞咽了一口唾沫,看着往外冒黑气的女孩说道。
突然一团黑气化出一个面部狰狞的虚影钻入了王旭的眉宇间,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让马小贱来不及防范。
“妈的,都别跑!敕敕洋洋,日出东方,吾赐灵符,普扫不祥,急急如律令!敕——”马小贱从妖气的震撼中惊醒,暗骂一声,拿出所有的明火符,划破四个手指往灵符上一抹,然后灌入一大部分罡气念动咒语,淡黄色的光一闪甩在地上。
灵符触碰到地面的瞬间,化成淡绿色的火焰,火焰相互结合,最后变成一个巨大的绿色火球,马小贱迅速摸出一大把五帝钱丢入火球,然后拿金钱剑的剑尖戳了一下那个巨大的火球,瞬间火球爆炸,五帝钱拖着墨绿色的尾巴飞向四处逃跑的黑气。
这个招式是马小贱自己创的,因为能力有限,有很多灵符还有道术都用不了,马小贱干脆自己把所有已经学会的道术全部结合在一起,而这个招式就好比打枪,灵符是枪,五帝钱是子弹,飞出去的五帝钱不仅蕴含了本身的力量,在爆炸的瞬间,有一部分罡气也附在五帝钱的表面。
欣欣的妈妈抬头看着空中,那些五帝钱穿过那些黑气后瞬间被淡绿色的火焰包围,一时间天上尽是些燃烧的绿色的火焰,这些火焰就像鬼火一样飘在空中,要是被那个路过的普通人看到,一定会吓的魂不守舍。
这等壮观的景象,不仅欣欣妈妈是看的一愣一愣的,就连马小贱都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
“好了,现在没了鬼气的保护,我看你们还能活多久。”黑气被燃尽后,一抹抹若有若无的虚影悬在天上,马小贱见此,摸出一枚五帝钱,这次没有灌罡气,直接对着一抹虚影弹了出去。
天上这些鬼在那女孩的体内遭受到了重创逃了出来,之后耗尽体内的鬼气,化成黑雾围在本体身边保护本体,结果被马小贱一把火烧个精光,现在它们连最基本的隐身都无法试出来。
马小贱看着这些鬼,心里想着消灭那些恶鬼可以提升多少修为,或许直接升到下茅二阶也说不定。
五帝钱击中了那只逃得最慢的鬼,那只鬼尖叫一声便爆开变成了无数的钻石尘从天空中缓缓下落。
其余的鬼见有一只鬼已经魂飞魄散了,都慌恐的加快了逃跑的步子,此时马小贱又准备了一枚五帝钱,瞄准一只满脸血泪的大胖鬼,手指一弹,天空中又出现了一次美丽的钻石尘,可惜其它的鬼都已经跑出了马小贱的攻击范围,要不然还能再看一次。
“还剩下五只鬼,算上钻进王旭体内的那只还有被消灭的那两只,一共有八只鬼在那女孩儿的体内,真是一个可怕的女孩儿,换做平常人,身体里呆一只鬼就已经受不了了。”那五只鬼已经超出了马小贱的攻击范围,没办法,马小贱叹了一口气只能暂时放过那几只鬼了。
“马道长小心那条白绫啊!”欣欣妈妈大声喊道。
那个女孩在马小贱和欣欣妈妈中间蜷缩着。马小贱面向那名女孩,没有注意到他自己的后面,只有和马小贱面对面站着的欣欣妈妈注意到了他身后的异常。
“啊?!什么白绫?”马小贱扭头看去,见一条长长的、白色的东东扑面而来,马小贱赶紧往后下腰,躲了过去,然后五指握住,伸出食指和小指使劲的插进那条白色的东东,那触感绝对不是欣欣妈妈说的白绫,反而毛茸茸的、略带点温度,就像尾巴一样。“这……这不就是尾巴嘛!什么情况?”
欣欣妈妈在原地急的直跺脚,就是不敢上前,“道长,快阻止它,它的目标不是你呀!”
“欸?!这……”马小贱明白过来,他躲过尾巴之后,尾巴并没有转弯,而是直扑那名女孩,现在尾巴已经卷起女孩往回缩,马小贱赶紧举起金钱剑准备刺过去,但还是迟了一步。
“可恶啊!可恶,就差一点儿了,那女孩的精神和肉身都受了伤,正是逮她的好时机,可是……都怪那条该死的尾巴,害我白白损失了很多阴德还有修为,要是让我找到那只尾巴的主人,我非把它扒皮抽筋不可!”马小贱气的牙齿咬的咯吱响,随手捡起地上的几块残砖烂棍往天上丢。
欣欣妈妈抱着紧锁眉头的欣欣到马小贱前道:“那个……马道长,接下来是不是帮我弄醒欣欣?”
“哎呀!你烦不烦啊!都说了我的能力有限,只有我爷爷才有办法救你女儿,你咋听不进去呢?”马小贱现在正因为他自己本身的能力有限,而错失良机的气头上,欣欣妈妈的要求正好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外,因此他毫不留情的把欣欣妈妈大吼了一顿。
欣欣妈妈看着“呼哧呼哧”大喘气的马小贱,一时间一丝悲愤涌上心头,憔悴的面庞上,那双含着泪花的大眼睛不停的眨呀眨的,想把眼泪逼回去,可是最后实在忍不住,慢慢的坐下去,把欣欣搂在怀里痛哭起来。
“我……抱歉,我不该吼你的。”马小贱的呼吸渐渐的平和下来,大脑也清醒了不少,掏出左口袋的智能机摁了两下开关,但是没有反应,他又一直摁着开关,然而手机屏幕依旧没有反应,“我的手机好像没有电了,能不借我使使你的手机?”
欣欣妈妈头也不抬的把手伸进口袋,取出手机递给马小贱,然后继续沉浸在她的伤感中,马小贱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默默的播出一串号码,然后贴在耳朵边。
手机响了几声,便接通了,对方的声音沧桑又沙哑,显然是一位老者,“喂?我现在正着急找我孙子,没工夫谈生意,挂了!”
“老鬼!你要是敢挂电话,就到城东的殡仪馆来给我收尸吧。”马小贱说完,摁下了挂断键。
未完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