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沐安雅亲昵的挽着郁锦离的臂膀,她心里一刺,蓄积在眼眶里的泪水猝不及防的坠落下来。
一行人走出来,也很快就发现了郁南疏的身影。
顿时,气氛滞闷起来。
因为女儿的订婚宴上遭受到郁南疏的挑衅,沐氏夫妇眼底滑过一丝不快,眸子含着怒意射向了郁南疏。
沐安雅不知道在想什么,眸子也定定的凝着她。
郁盛之一向对郁南疏也是不假辞色的,这次订婚宴上的纰漏,更加叫他厌恶,恨不得她早点消失在眼前,但是却碍于沐氏夫妇在场,不好发作。
而郁锦离一双墨瞳深深的他看向他,眼底细碎的锋芒,叫她不堪直视。
心底顿时翻搅起阵阵疼痛,疼的血肉模糊。
第一个反应就是逃离现场。
高跟鞋叮的定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柔软的腰肢却被人大力的钳制住。
“别急,亲爱的,我们还有事情还没有说完……”陌生的男人气息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袭上耳窝,带起身体阵阵酥麻。
是他,那个一脸笑谑着说她脱衣舞跳的好看的男人。
眼角的余光不由自主的朝着郁锦离的方向瞥去,正好看到他一脸铁青,沉着面孔,不悦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她心里一动,没有挣开男人的手,反而是将自己瘦弱的身子依偎向男人的胸膛,状似亲昵,但是看向男人的眼底却是楚楚的哀求。
那眸光似乎正在无声的哀求着男人,帮她度过眼前的难关。
纪治臻邪肆的唇瓣轻佻的绽开,这个小女人真是有趣,不过他纪治臻一向是雁过拔毛的主,向他求助,他可是要利息的。
下一秒,他的唇瓣朝着眼前她嫣红欲滴的唇瓣俯身下去,狠狠的将她的惊诧她的惊呼攫住。
他的唇瓣微微****,很是柔软,贴在她的唇瓣上带起一阵的酥麻战栗,她按住他结实的胸膛,想要逃开他的纠缠,但他却像是早就知晓她的意图,灵舌趁机撬开她的贝齿,在她柔嫩的口腔内翻搅出一阵的天旋地转。
这一幕很快便被大厅那头的一行人看了去。沐氏夫妇对视一眼,眸光里带着不置信的鄙夷。摇了摇头,便朝着电梯走去。
“妈!等等我!”
沐安雅敏感的察觉到父母脸上的不赞同,沐家一向是家风严谨的,向来见不得离经叛道的事情。看来,沐氏夫妇对郁锦离的这个妹妹很是鄙夷。
郁盛之将纪治臻和郁南疏的这个亲吻收入眼底,对着身边的郁锦离道,“锦离,这就是你要死要活要带进郁家的人?哼……”
冷哼一声,郁盛之也赶忙走进了电梯里,对着一脸不悦的沐氏夫妇说了两句话,也不知道郁盛之说了什么,很快沐氏夫妇的脸色变好转了些。
郁锦离睨着大厅里和纪治臻吻得忘形的郁南疏,一双墨瞳里酝酿着噬人的风暴,射向郁南疏的目光几乎能将她射穿。
拳头紧了紧,脚步微抬,便要朝着二人紧紧纠缠的身影跨去。
但是沐安雅的小声召唤,却把他的身形定住。
“锦离。我们走吧……”
郁盛之的目光看向一脸郁色的郁锦离,眸底有着警告也有着震慑,郁锦离无奈,暗自咬了咬牙,压抑下心底暴戾的冲动,在电梯里一行人的目光中走进了电梯内。
不知道过了多久,郁南疏沉浸在纪治臻的这个吻中无法自拔。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男人有着很好的吻技。
肯定和不少的女人练习过!郁南疏鄙夷的想。
睁开眼睛,挣开了纪治臻湿濡的嘴唇,郁南疏眼睑低垂,长长的睫毛如扑闪的小扇子,不安的颤动了几下。
她鼓足勇气,对上纪治臻的目光,“刚刚,谢谢你……”
“谢我什么?”纪治臻笑容里几分戏谑,“谢我的这个吻吗?我就知道我的吻技一向是不俗的……”
“……”
郁南疏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第一次碰到像他这样自大的男人。她一双水眸似嗔似怒的瞪了他一眼。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眼前的这个男人太过神秘,突如其来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不但自己的背景身世他全然清楚,而且周身散发着似正似邪的气质。这样的他是她所陌生的,叫她不知所措。
她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两个人在刚刚却那样亲密的热吻,一如热恋中的情侣。
淡淡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我走了!”
她看了一眼大厅外的夜色,对着眼前的男人道。
“等一下。”
男人厚实的大掌带着温热的体温攫住她的手腕,一张烫金的名片也随着咯上她柔软的掌心。
“这是我的名片,希望你没有用上它的那一天。”
男人的笑容里带着洞悉,却丝毫不叫人觉得厌恶。
她扬起礼貌矜持的笑容,将掌心的名片带入掌心。“名片我收下了,多谢你的关心,我相信一定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话罢,清脆的高跟鞋声响便在大厅响起。
纪治臻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她修长高挑的背影渐行渐远,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微微的眯起来。
郁南疏,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女人,不是吗
纪治臻眼底划过一抹兴味,却很快就被幽黑的墨瞳掩盖。
*
郁南疏走出酒店,外面正是夕阳西下,夕阳的余晖洒落天际,染出一片旖旎。
但是她却无心欣赏,若是在旁的时刻,她恐怕早就深深惊叹了。可是她今天在郁锦离订婚宴上的那一番挑衅,叫她无路可退。
她身上现在甚至都没有一分钱,这可怎么办才好。
手上只有那一只白色的手包,她拿出手机,拨了好友的电话,“喂,是乐乐吗?我是南疏,我可以再你那里住几天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男朋友现在和你住在一起,你可要委屈一下哦~”电话那头的于乐乐笑的有些小猥琐,逗得郁南疏噗嗤一笑。
“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的二人世界。”
“不会不会,你什么时候来?”
“我现在就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