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锦离上了楼,手中的风衣外套随手递给了身边的管家,习惯性的他的步伐朝着南疏的卧室走过去。
但是脚步刚刚迈动,就想到了什么,脸上线条犀利而凛冽,脚下微顿,指骨紧紧的攥成拳头。
管家却像是参透了他的心思,对郁锦离说道:“大少,刚刚二小姐去了您的书房找您,可是您不在,二小姐说她会等您回来跟您谈一谈。”
说道这里管家的声线顿了顿:“现在二小姐还没有睡。”
郁锦离眉目间的阴霾似乎因为管家的这番话,有了细微波澜。
“我去看看她。”
脚步再度的朝着南疏的卧室走去。
管家没有再跟上郁锦离的脚步,轻轻的叹了口气,就缓缓的走下了楼梯。
*
听到门把的旋动声,南疏转身。
郁锦离冷眸中漾起波澜:“你还没睡?”
南疏双手抱胸,忍不住摩挲了下自己凉掉的手臂:“我还在等你。”
窗外哗啦啦的雨声还在肆虐。
“管家说你跟我有话要说。”
南疏睫毛微颤,抬眸看向他那清俊的面孔,今晚的他少了周身森寒的冷气,多了叫南疏心动的魅力。
南疏好像透过现在的郁锦离看到了年少时候那个对她嘘寒问暖关切备至的郁锦离。
“我想好好的和你谈一谈。”
“好,你说,我在听。”
他眉宇蹙起,像是有什么烦恼困扰,修长的手指摸向裤袋,从里面摸出一只香烟,打火机锵的一声打开,点燃了香烟,冉冉的烟雾笼罩在他颀长的身形,给他添了几分莫名的神秘。
南疏开口:“我想离开郁家。”
他轻轻的吐出一口烟:“这不可能,还有没有别的事情?若是没有,那我就先走了。”
她的话,成功的惹恼了他。
南疏气急:“郁锦离!我已经爱上纪治臻了!求求你放过我!”
郁锦离的身形顿住,下一秒,手中的香烟坠地,郁锦离脚掌踏上其中,狠狠的捻灭!
倏然的转身,原本蕴藏着暖意的眸子,转瞬变得森冷,大步的朝着南疏逼近,在南疏的步步后退中,挑起了她小巧的下巴。
“南疏,别故意激怒我。”
“我……我说的,是真的!”南疏目光惊惧,眼前的这个恍如撒旦的男人是南疏所陌生的。
多了一股强大的气势,威压袭顶而来,她却不甘心自己的抗争就这样被无声无息的湮灭。
“郁锦离,你只是我一个哥哥,凭什么管我这么多!”
这句话成功的激怒了郁锦离。
他的目光顿时狠厉了许多,盯着她的模样就像是一个盯紧了猎物的黑豹!
“南疏,我现在就叫你看清楚,我到底是不是你的狗屁哥哥!”
他的气势汹汹,有力的钳制住了南疏的手臂,另外一个手则是强势的解开了她身上睡袍的纽扣。
一颗,两颗,南疏的心顿时慌了。
“郁锦离,你住手!你根本没有权利这样对我!我会告你的!”
“那就去告!”
她的抗争之词转眼之间被郁锦离吞到了口中。
南疏的手臂不断的扭动着,她娇美的身体磨蹭着他坚硬的胸膛,她的柔美,他的坚实,不同的肌肤触感,却激发出了郁锦离内心最汹涌的欲念。
她身上的睡袍很快被他丢到了地板上,她身上穿着一套紫色内内,紫色包裹着她白皙浑圆,顿时呈现在郁锦离面前。
郁锦离呼吸顿时乱了。
眼前却晃动出了南疏在订婚宴上那妖娆晃动的舞姿,他眸光一暗,下一秒,将南疏狠狠的丢到了柔软的粉色大床上。
南疏挣扎着,试图从郁锦离的钳制中脱离出来。
郁锦离沉重的身躯压到了南疏的身体上,南疏顿时动弹不得,就连胸腔中的空气几乎都被弹压殆尽。
南疏的和郁锦离四目相对,南疏看的清楚郁锦离那冷眸中的森冷凛冽的怒气,她的挣扎突然之间都消失殆尽。
“郁锦离,你会后悔的。”
即便是她现在身上的衣服都散尽,衣衫凌乱,看上去狼狈不堪,但是她那双清凌凌的眸子,透彻如水,却带着不可言说的殇,看的郁锦离血液中狂乱的因子,瞬间都没了踪影。
“****!”
郁锦离烦躁的爬了爬头发,懊恼的从南疏的身上翻身而下。
“抱歉,我冲动了!”
南疏心中的疼痛都纠结成团,她无声的和郁锦离的目光遥遥对望。
那目光中的凄楚,狠狠的撞疼了郁锦离的心脏。
他指骨攥起,压抑着将南疏狠狠抱在怀里的冲动,扭身走出了她的卧室。
*
南疏双目无神的躺在床上,身体还是郁锦离出去时候的模样,一动未动。
周身都是无声的哀伤弥漫。
痛楚和羞辱交杂,如同一辆火车呼啸而过,将她碾压的血肉模糊。
*
书房。
郁锦离颀长的身影沉浸在黑暗中,窗外的夜色深浓到浅淡,直到一线黎明露出了淡淡的蓝白色的模糊光线。
他的身形都一动未动。
他和她,隔着一道墙壁。
她失眠,他未睡。
*
天色微亮,南疏却感觉到了肚子里阵阵咕噜咕噜的响声,她昨晚根本就没有吃饭,虽然伤心欲绝,但是南疏却没有一点点想要起身去吃饭的欲望。
郁锦离和沐安雅的婚约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但是郁锦离昨天却那样的羞辱她,她已经心如死灰。
起身,她裸露的肌肤上甚至还有一个郁锦离留下的深色的吻痕,南疏忍着心痛换了衣服,将散乱的头发麻木的整理成了一个爽洁的马尾。
南疏这才打开了卧室的门。
刚刚走出房间,就听到旁边的书房也传来了门板扭动的声音。
猝不及防的,那个男人高大的身影就映入到南疏的眼帘。
南疏的心狠狠的一撞,疼痛丝丝入骨。
郁锦离像是也意外能看到南疏。
南疏眼下的青黑之色,仿佛在无声的昭示着主人的失眠,郁锦离心中一刺,但是很快就调转了视线。
“我知道你不喜欢一直被我闷在别墅里,这个周末我带你去卡迷岛旅行。”
南疏却出乎意料的拒绝:“不必了,我是不会和你一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