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神丸和妖魔丸,在传说中使用了分别两只古日本大妖怪的遗骨煅烧,因此玉钢种混入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妖力,成为了两把稀世珍奇的妖刀,并且因为是出自同一工匠之手所以还算得上亲属,但是传说终归是传说……此时此刻面对暴怒厚实的铠甲戴森也显得非常无奈,看来再强的刀刃也会遇到自己的短处。
前方向传来一阵令人不适的嘲笑声,对那种声音的感受难以解释但是可以感觉到它此时的心情,那是对败者的藐视,暴怒已经看到了自己碾碎对手的脑袋然后扯出内脏的情景,而这种自信则出于对那股力量的喜悦,这股连自己也无法掌握底线力量,不断的尝试和突破更让他陶醉其中。薄雾从怪物海葵似的口腔中弥漫,一团黑紫色的粘液弹射而出,擦过忍者服的腰部砸在身后的岩壁上,被沾染的上衣迅速溶解,戴森慌忙的将衣服撕开,而这时身后的岩壁已经被蚀出一个巨大的窟窿可以让外面篝火传来的微热光线洒进来。
“失去了进攻手段,而且赤身裸体……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狼狈,但是我很感兴趣你会怎样死去,是被撕成碎片还是被溶液蒸发掉呢?那种痛苦的表情真是令人期待啊~”里昂侧倾在岩壁上,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
我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吗?为什么这个陌生人如此针对自己且兴奋不已?里昂的表现让戴森产生了这样的疑惑,但是说到底毕竟是铁手团的敌人,而且至今为止这种癫狂的恶徒也不是没见过,但是为什么心中总有一丝不安,而这种不安并非来自面前单纯的威胁,对于男人总觉得似曾相识,并非在百花街而是其他的地方。
上衣的碎片零散落在地上,原本藏匿在忍者服各个部位的忍具也全部抛于足下,勾月、苦无还有……
戴森注意到了一件道具,虽然他一直放在身上却很少拿出来的东西,两枚钢制灌铅荆棘球,铁球尺寸只有拳头大却足足有二十公斤的重量。不得不承认双刀是他最强的武器,但这只是于武器本身来讲,事实上勾月才是戴森的拿手本领。忍镰作为几乎失传的传统忍具正是因为一般人需要五十年以上的时间才能大致掌握,而这种程度的控制力在他十六岁已经完成,而忍镰的实际身份正是中国古代兵器双流星锤的变种,一直携带着这两枚荆棘球为了什么呢?戴森很清楚以冷兵器为主,尤其是刃具为主的忍者来说非常缺乏破甲的手段。
“真没想到!连我自己都忘了还有这种东西。”挠了挠头,将换装上双流星的勾月两端甩成弧形的曲线,向着怪物步步靠近,勾月的铁链有六米长,多余的部分平时缠绕在胳膊上亦可以作为防御手段,同时也让对手无法掌握自己的攻击范围。十米……九米……八米……估算着与暴怒之间的距离,还要观察对方的动作,那个家伙拥有的破坏力完全可以将自己一击致命,虽然大多数改造人都是这么回事,相比他的攻击模式过于多变,谁知道还有什么新的花样。
“呜呜呜呜呜~”震耳的长鸣,暴怒猝不及防的吼声让整个被岩壁封锁的空间都震动了起来,头部、手部、腿部那些暴露在骨甲外的黑色肢体显现出天青色的耀眼光芒,靠近观察才能发现这些光芒从一些细腻的斑纹发出,随着震动频率的增幅光的强度也逐渐增加,剧烈摇晃让岩壁顶端的碎石不停坠落,想要站稳保持重心对一般人来说已经很困难了。
六根羽毛状的触手极速扩张,形态犹如大鹏的巨翼,同时它们边缘也被密集的天青色的光斑包裹,这些舞动的触手将碰到的一切物体斩开,地面化为鸿沟、岩壁化作裂隙,哪怕是装甲车也能轻易两断。手中的勾月还在回旋,戴森没有一丝畏缩,抛出的荆棘球直接命中了怪物的胸膛“哼……还是不行吗……”但是威力显然不够,暴怒的身体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甚至连触手应接不暇的攻势都没有出现片刻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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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老爷,我很感谢你能够支持我们。”这名中国人在内,许多武装佣兵和改造人都簇拥在这架CH-47支奴干运输机上,虽然后方还有陆续的支援不过这边算得上是“旗舰”了。“别这么说……虽然我是你们中最年长的,不过我一直觉得自己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而且如果夏侯先生单纯从年龄上来讲可是比我还要年迈了。”
一年前为了逃离政治的魔手,夏侯堰在宫健的掩护下从内蒙古越境一路奔走,俄罗斯、乌克兰、波兰然后在捷克滞留期间偶然撞见了来此谈生意的比特丹.乔治,因为很久以前就非常在意夏侯堰的事情,比特丹立刻就认出了他。夏侯堰当时目的只有寻找下落不明的未来武器,而对于那些声称需要自己的帮助的人……或者说夏侯堰已经不太愿意去信任多数的人类……当时。然而在怪物尚未出现的久远时空,人类的现状处于互相僵持,利益的链条拉动地下战争的不断扩大,人与人、国与国、种族与种族间相互的不平等形成了极其危险的导火索,而堰在那座研究所中已经深深的感受到了这种恶意。
“您放心好了,那个家伙作为你们所谓的原生种可是强的没底,包括曾经有意追捕我们的家伙都是被他一个人轻易收拾掉的!!你说对吧?宫键老弟~”旁边的宫键对这种场合却是爱理不理,看上去好像是稍微点了点头以示默认,又不能确定就是这么回事。“我说宫键,乔治老爷可是有名的大款。”听到这番话宫键的视线明显的瞟了过来,朝着乔治全身打量了一番“我能拿到钱吗?”瞬间在场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虽然夏侯堰并没有答应比特丹加入其麾下的提案,但是夏侯氏非常清楚自己接下来的行动非常需要财力上的支持,毕竟不可能永远和宫键两个人这样子孤军奋战下去,而且名义上宫键已经是夏侯堰的大债主了。逃亡路上的费用已经让他们更加清楚钱意味着什么,机票、车票、住宿和伙食加起来可不便宜。乔治也许可以成为一个值得尝试的契机,如果这个人值得信任那么今后的物质基础便有了着落,因此才有了这次同乔治基金会的最初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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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有这种水平却要出风头,能活到今天必须要感谢你祖上积的德啊~哼!你这蠢货!!!”柯考特用右脚的大皮靴跟狠狠地在戴森的脸上碾了一遍,此时忍者已经因为体力不支难以动弹。另一边奄奄一息的暴怒因为全身的甲壳被砸成粉碎,血液从裂纹溢出,失血过多便失去意识。
“你上面那几个朋友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被老子手下的狙击手爆头了知道吗?你们这帮白人渣滓除了平日里在我们脑袋上逞威风就只会吃屎!!”柯考特一边破口大骂,兴奋到手舞足蹈,这一天他等了太久,民兵队不但在族人眼中视为走狗,连雇佣自己的白人也是将他们当成廉价的工具,未有过平等的对待。为了更好的生活柯考特和他的队员们选择了隐忍,但是怨气与日俱增却无法释怀。什么是真理?什么才是人类高尚的真理?对未来充满失落的人不得不寻找能够支撑自己方向的坐标,钱也许可以构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