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小雨,小雨,小雨,你在哪啊!我认输了还不行么?你快出来啊!”一个长得很可爱,身穿水蓝色僧服,留着长发的男孩在寺里跑来跑去,满脸着急的表情,似乎在找他口中的“小雨”。不错,他就是潇雨的二师兄——清澈。
在某座院落里的某棵树上坐着一个小“男孩”,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四处张望,当“他”看到四周没人时,高兴的窃喜。嘻嘻,让三师兄那个小子着急地找他去吧!“他”来这睡一觉好了。
正打算闭上眼睛的潇雨撇到树下一个留着银色长发,穿着水蓝色穿着水蓝色僧服的男孩向树下这边走来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二师兄,我要跳下去了,接住我哦!”潇雨闭上眼睛,展开双臂,一副要跳下去的样子。
清风抬头望了一下树上的人儿,便离去了。
“砰”某人落地的声音,某人是以一种狗吃屎的姿势落地的,额头上还“蒸出”一个“包子”。
潇雨站起来,吐出嘴里的草,拍掉身上的灰尘,一只手摸着额头上的包,委屈的向清风走去,“二师兄,亏我那么信任你,你干嘛不接住我?”
“不想。”清风看也不看她一眼,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头也没回地向前走去。
潇雨气得咬牙切齿,眼睛直瞪着他的背影,恨不得把他的背影射出几个窟窿来。妈的,气死她了,她就不信她征服不了他,这只是个开始而已,这次的帐她会连本带利的跟他要回来,哼。
潇雨摸着额头上的包,痛得直咒骂,“tmd,疼死我了。”
“小雨,你怎么在这?”一个身穿僧服,留着长发,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孩从潇雨背后走来。
“呜呜呜~大师兄,二师兄他欺负我,你要为我做主!呜呜呜~”潇雨一看见来人便扑到他怀里哭诉。
“小雨,乖,别哭了,大师兄给你治下你额头上的包好不好?”清空从袖里拿出一个小瓷,用食指沾了些药水,食指轻柔的涂抹着潇雨额头上的包,潇雨顿时觉得头上一阵清凉,不像刚才那么疼了。
“嘻嘻,还是大师兄最好,不像二师兄那么坏。”潇雨摇着清空的手臂撒娇道。
“这也不能怪二师弟,二师弟的性格本来就那么冷淡,你也别放在心上了。”清空揉了揉潇雨的头发。
“嗯嗯,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才怪。
为啥他们四个都留着头发呢?因为方丈说他们尘缘未了,等他们尘缘了了在剃发也不迟,更何况潇雨是女的,要是她剃发不就变成尼姑么了?正所谓,见到尼姑,逢赌必输。忘了是哪位牛人说的。
走了一段路,就看见清澈慌慌张张地跑来。
“呼,小雨,我……我终于……找……找到你了。”清澈跑到潇雨面前,气喘吁吁地说。
“三师兄,你没有在规定时间内找到我,你输了哦!得受罚。”潇雨拍了拍他的肩膀,幸灾乐祸道。他们刚刚在玩游戏——捉迷藏。
清澈苦着一张脸问,“小雨,你要怎么罚我?”
“有了。”潇雨打了个响指,“三师兄,其实,这惩罚很简单的,就是让你中午做顿饭给师父吃而已,不准别人帮忙,叫别人教还可以,如果师父不吃,你也得想方设法让师父吃下你做的饭,怎样,简单吧!”潇雨的心里正为这个想法鼓掌叫好,哈哈哈~没办法,谁叫她那么聪明哩!
“小雨,能不能换个?”清澈苦着一张脸,做着无谓地挣扎。他做的饭师父会吃么?
“不可以哦!”潇雨调皮地吐了下舌头,伸手拉过清空的手,“大师兄,我们玩去。”
清空投给清澈一个同情的眼神,便带着他的“小师弟”玩去了,只留下清澈一个人站在那里悔恨,他好后悔,悔得肠子都快青了,他后悔他为啥要和小雨玩,他简直是没事找事做,自找苦吃。
清澈为啥那么怕他师父呢?因为他师父根本就是老顽童一个,除了在外人面前正经之外,一天到晚老是想方设法整他们,他那性格简直就是和潇雨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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